中国病人|寻找唐功伟

唐功伟留下的信中讲了出走的原因:他很可能得了胃癌,就算手术,也只能再活几年,迟早都要离开父母。治疗要花钱,最后难免人财两空。他交代父母去办出院手续,告知衡阳市中医院和同事,退掉租来的房子。“请你们不要找不肖子的尸骨,你们也找不到,”信中说,“请父母坚强活下去。”我从没想过,一个人竟然可以消失得这样彻底。

黄粱一梦二十年

2009年恒大上市的庆功宴,是在香港湾仔香格里拉办的。许老板扬眉吐气,一摆五十桌。晚上七点开始,他被一拨一拨簇拥着敬酒,人头马被他当做啤酒一杯杯下肚。主桌上,有当时身子还很硬朗的郑裕彤、刘銮雄,一堆投行高管。不过最受欢迎的,是一位女性,不断有人求合影。她不是范爷,是郎平。恒大IPO几天前,郎平从美国飞回,执掌刚成立的恒大女排。

苏大强是怎样炼成的

到了片场,我尽量不去应酬,因为我怕此时此刻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这点状态没有了,。哪怕我自己在那里抽根烟,在那里呆着、等着,我不会去聊更多的东西。我也见过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扭身,“我告诉你,那个口红特别棒”。再来一条,接着哭,哭完了以后,“还有那个面膜”。我真的是抵触这种东西,但是我又没那个勇气,我觉得这个不好。

互联网浪潮退去,我们成为泡沫

我从大四开始在A公司做社群运营实习生,三个月后拿到转正offer,第二年六月转正,一切都很顺利。我的本科学校很一般,同学毕业后挣3000块钱工资就很开心,我告诉导师和同学我工资8000,他们都震惊了。而且公司包三餐,租房只要一千多,我花钱一直很大手大脚,1000块钱的东西也是说买就买,换手机耳机不用考虑,也用花呗和信用卡分期。

腾格尔:从草原歌王到“最萌鲜师”

录制第二天夜里,家里杀了一头羊。腾格尔在院子里设宴开派对,大家喝酒吃肉,表演完节目,就到了师父答疑解惑的环节。一个男孩问:“如何保持初心?”腾格尔说:“不断地创新。”男孩们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他又接着说,“叔要是一直唱《天堂》、《蒙古人》的话,估计你们都不认识我。”男孩们摇了摇头,谁不知道腾格尔呢?

家暴、死囚和一部法律的诞生

这是第三次,张媛决定把灯打开。灯亮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急忙翻下床,跪在地上,向她求饶。他说,是她的丈夫半夜输了钱,让他来睡她抵债的。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两次,前两次的男人是谁,张媛也不知道。他们都是在她熟睡时,用钥匙开了门,摸黑进来,爬上床和她发生性关系。她才新婚三个月,对丈夫的身体还不熟悉。那是1998年前后。

云上的纪念

张依依在18岁这年意外坠楼身亡,她的发小姜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怔了好一会儿,然后就躲进了被窝,哭着哭着睡着了。姜鸿不敢回家,怕回到那些和发小一起走过无数次的街道。两个月后,姜鸿逐渐接受了她离世的事实,到豆瓣公墓里发了一个帖子,写明生平,算是将她“埋”在了这里。张依依从小就热爱电影,看过3200多部片子。

家园计划:关于人类的未来?

那是社区的第一个阶段,人们来来往往纯体验,干不了任何事。大家打个照面,然后就坐在地上开会,成天讨论我们想要个什么样的社区,会一开就是一天。我觉得很荒诞。当时吃饭都是问题,还要弄个厨师去做饭。做完饭接着坐下讨论,讨论完了又是吃饭。每天就是这么折腾,也不干活,光讨论我们理想中的社区是什么。

登封武校少年之死

一名叫杨健的同学,曾跟王成在一个散打班,但不在一个文化班。他记得,王成很高,脸上很多痘痘,普通话说得不好,跟班里同学关系都不错。但从王成出事到去世的一个月,没有一个同学去医院看望过王成。杨菊花说,她去寝室拿儿子的东西时,教练告诉她,是同学抬王成去医院的。她又问“王成的同学哪儿去了?”对方回答她:他们都上外地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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