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女生自杀后235天

北京4月一个刮着疾风的夜晚,50岁出头的王春莲坐在快捷酒店客房的床边,垂着蓬乱的头发,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马克笔笔尖触碰织物表面的沙沙声,她把女儿生前的衣服拿出来叠好,写下名字,好在烧给女儿时认得出。这个20平米不到的屋子堆满了杂乱的生活用品,天花板斜对角扯着一根晾衣绳,睡衣和口罩空落落地悬在一头。

谁欠了医院的钱

陈满章的电脑里藏着一家医院的隐痛。15个文件夹,各类表格超过100份。他常打开的一份表格显示:截至2020年6月1日,广东省中山市人民医院2019年尚未收回的医疗费用合计约753万元,欠费者有130人。全年从这家医院出院的8万多人里,666人欠过费。55个临床科室里,27个遇到了欠费。医疗费用管理科科长陈满章和同事要做的,就是追讨欠费。

腰部互联网没有新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互联网这个行业正在变得越来越平静,至少对于一个科技记者来说是这样。很难找到一个清晰的节点,提示从什么时候开始,让科技记者们惺惺相惜的报道越来越少,这个行业除了讲钱的事情,也熟练地开始八卦。那些触动人心的报道,如罗永浩理想主义的破灭、蔚来汽车的失落,或是豆瓣那段温柔往事,真正如晨星一样稀少。

罗永浩:薛定谔的理想主义

当罗永浩拿起那把单价一千多元的剃须刀,在胡须上涂满泡沫,直播当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拼了,”他拿起剃刀,快速扫过下巴,几厘米的胡子逐渐消失。评论里一片悲伤:“心酸。”“罗老师别这样。”“心疼老罗。”这是4月1日,罗永浩在抖音的直播首秀,实时在线人数累计4779.5万。退出锤子科技后,因曾签署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他的个人负债逾三亿。

续命簋街

想去餐厅找到老板并不现实,至少过去如此。这条生意兴隆的街道让他们转得像个陀螺,要谈店租、要和供应商结账、要招聘新员工、要做新促销,店里的一应琐事有店长和伙计照应。想见老板,要先打电话。但这个4月,情形大不相同了。簋街门庭冷落,我总是一推门,就看见一个愁眉不展的中年男性。有一天,刮了大风,孔先生的全店流水是15元。

33岁,他在终南山住了七年

这是二冬住在终南山的第七个年头。在一座九百多米高的山顶上,他租下一个小院,犁地种菜,养鸡养鹅,写诗画画,过着独居的山间生活。每天,清晨6点他会自然醒,屋门咯吱一开,鸡鸭鹅狗们整整齐齐堆在屋外叫唤,喂过它们,院子静下来。吃过早饭,再给院子里的蔬果浇水,累了躺在椅子上发呆,饿了就做饭,或者上山摘果子,挖野菜。

76人关在一起80天

1月27日,湖北省博封馆,进入完全意义的全封闭管理,留守的75人吃住全在馆中,不能进出。方勤是第76个。很多人不明白,一座封闭的博物馆,为什么还需要那么多人守在里面,一关了事不行吗?“文物是不可再生资源,必须把风险降到零。文物在展厅,我们需要24小时保障它的安全。尽管现在科技发达有了监控设施,但监控室里仍需24小时值班。

为何我们的托尼老师越来越贵?

一周前,小赵去剪头发,结账的时候发现涨价了。上次还价值380元的头发,瞬间涨到了500元。面对自己头发的增值,她并没有感到惊喜,而是产生了错愕,啊?涨价了?还未细细咀嚼为何自己的头越来越贵,她的托尼老师立刻走出来,搂住了她的肩头,“我今年涨了一点。”小赵没有别的反应,只是回答:“恭喜,恭喜。”剪发越来越贵已成为一部分人的烦恼。

他们来自戒毒工作室,在疫情里寻找尊严

叶亮到了41岁这年,才觉得总算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一些意义的达成,对普通人来说不是难事,但对他非比寻常。这一年头几个月,他带着车队前前后后载着16万斤物资在湖北宜昌满城送,那个下午,他又拉着2万斤蔬菜,给老城居民送菜,许多人站在窗口向他鼓掌。如果时间不是那么赶,有的人会用篮子吊下家里仅剩的两个苹果,另一位则吊下一壶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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