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因辣条而张扬的职场维权

光溜溜的,几个锡纸包装袋放在会议桌上,里面装着一根长长的辣条。业务部员工程露吃下去那一刻,不知道辣条外包装写有“严禁食用”的警告。这天是2020年5月7日,每月一度员工口中的“惩罚日”,公司领导心中的“激励游戏”,让员工吃辣条是对上个月业绩不达标的惩罚。程露没想到,一根辣条将她卷入接踵而至的麻烦:持续的胃痛、隐匿的针对、被迫离职。

马伯庸:在历史的缝隙中创作

马伯庸的工作室是一个小单间,大约三四十平米,在一栋普通居民楼里。里面很难看到裸露的白色墙体——四面都被书架覆盖满了。小时候,马伯庸家乡内蒙赤峰有一家叫松原的书店,他常常去那儿租漫画书看,“要是有一天这些书都是我的就好了”,小男孩的内心不止一次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如今,这个小单间成了他童年梦想的现实版。

年轻的人们回来过

1998年之后一直待在岛上的周文斌,起初只是跟着表哥卖化肥。随着更多的人离开小岛,他们的化肥生意越来越难做了,“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种地”。“江洲第一批人离开是在1998年溃堤后,之后的每年都递增。”程金保2004年离开江洲镇去九江工作时,小岛正涌起第二拨儿外出务工的热潮。在岛上,夏天连到江里游泳的人都变少了。

“日作千首诗”的少女和“成功学”信徒们

岑希佳穿传统的对襟白色纱裙,当时14岁,两腮红通通的。在一段宣传视频中,她面带微笑地对台下“推销”自己:“认识岑希佳,成功不会犯错,认识岑希佳,你将魅力四射……”右手拿着话筒,说几句话,她左手有节奏地拍打右手手腕,激昂的音乐声起。她吹嘘自己走到各处都“鲜花掌声捧送过来”。这段演讲是为了推销一个“青少年训练营”。

消失在牛市

它(股市)给了人一个dream,一个梦。但是股市七赔一赚两平,这是几十年下来的规律。投资必须心静如水,不能在灯红酒绿的场合过于陶醉,一旦心浮起来,就会栽大跟头。别看有的人这一拨赚钱了,但是赚的钱下一波又还回去。我团队里之前就有个人,太贪了。期货追求稳定盈利,但他操作太激进,一把赚三四百万,一把赔四五百万,后来我就让他走了。

我在TikTok:被传收购那天,大家民族主义情绪空前高涨

公司的热血理工男占了不小比例,很快一篇文笔优美、情绪激昂的《六国论》匿名贴,在公司流传开来。帖子的大意是说,美国正如当年野心勃勃的秦国,如果我们一次次让步,是没法让它满足的,只是不断削弱己方势力,为最后的失意埋下隐患。民族主义情绪在那个夜晚达到肉眼可见的高峰,有情绪激动的员工在朋友圈公开表态:宁捐工资,也不能卖TikTok。

洪水带走他的牛,然后是他

水里只剩下那两头水牛,谭买喜要去解开它们的缰绳。“水先到他的膝盖,往里走(水)又到腰间。”洪忠民说,没有任何征兆,新妙湖上游突然涌来一米多高的洪水把谭买喜冲倒,“洪水好急”。“喊他来不及,他在雨里也听不见。”另一位目击村民说,谭买喜当时走了100多米,离水牛大概还有150米,大雨拍打着水面、雨衣,“急水头一米多高,把他一下子拍倒”。

迪卡侬:线下虎扑,直男天堂

乒乓球拍货架前,几个年轻顾客犹豫不决,货架上的拍子品种满目,暗红色的胶皮一眼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价位却从十几块到几百块不等。一个中年男人凑上前去,手指指向50多块的球拍,试图吸引顾客游移的眼光,“您拿这个,这五十多块钱的球拍就够用。”凑上来的是郝建东,正宗的北京大爷,更是这家迪卡侬的长期“玩客”,熟悉各类产品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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