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冤者刘忠林的婚事

年过五十,刘忠林终于成家了。这个念头跟了他几十年,伴随他失去自由,又走出高墙。婚礼在县城的江源大酒店举行。规模不大,来了四五十人,坐八桌,大多是女方亲戚。刘忠林当天一身黑,牵着身旁穿红色婚纱的新娘,难抑笑意。那是他出狱后最开心的日子。“家整起来了”。他甚至早就想好了,如果有小孩,要取什么名字。

听我来段评书《冰与火之歌》

说书艺人有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不是盲目的,过去唱戏唱得再牛,叫生意人;曲艺的杂耍的,叫玩意儿;唯独说书的,叫先生。过去的老先生认为我是在高台教化,观众坐着我也坐着,我在台上,坐得比你高。不像相声,你坐着,我得站着。这是其一。其二,传统相声就那几十个,把它们都学会了,你演三个月行吗?不行,而且得有俩人。

拾荒江湖兴衰

赵胜是一名流水线上的拾荒者。每天,他紧贴着一条传送带工作,扫视、摸索、拆分,快速从里面分拣出塑料、金属、橡胶等可回收物,扔进身后的编织袋。这里是北京阿苏卫垃圾综合处理中心,一天要处理5000多吨生活垃圾——相当于北京生活垃圾日产生量的五分之一。近十年来,赵胜所在的明珠洲际科贸有限公司承包着阿苏卫的生活垃圾分拣、回收项目。

一个大龄“废物”青年的啃老史

2017年到现在我一直无业。快34岁的人了,这些年,零散做过好几份工作,时间都不长,频频进入待业状态。这次应该是最长的,三年左右。闲在家的时间里,要么在家里打游戏看书,要么出去漂一阵子,去别的城市见见朋友。去年去了上海、北京、杭州、苏州、开封这些地方晃悠,今年哪也没去。去年年底,我和家里人说我要和两个朋友合伙创业,得出来租房。

奶茶杯里的风波

“这年头,不排队就能买到的奶茶不是好奶茶。”在北京国贸商城新开张的乐乐茶门店里,捧着一杯“多肉西瓜酪酪”的苏瑾感叹。这是她排队两个小时的成果,由于开业前三天全场4.9折,她为这杯茶省下10块钱而显得格外高兴。同事提醒她,按照她每小时的工资来算,她亏了100块。耗费与一杯奶茶价值极不相称的时间成本排队买奶茶,已成一种风尚。

著名蒙冤者的人生重启

刘忠林又一次走进了法庭。作为已知“被关押时间最长的蒙冤者”,他曾发誓这辈子不会再打官司,不会再到这种地方。从22岁到49岁,他一直陷在“别人”的案件里:1990年,吉林省的一个村庄挖出一具女尸,他成了被告,被一步步推向了审判席和牢房,直到2018年法院改判他无罪。但这一次,著名冤案的当事人成了一起离婚诉讼的原告。

第一批住进养老院的90后,后来怎么样了?

养老院像一口沉寂许久的池塘,年轻人住进来,像平静的池塘里投进了几尾小鱼,也称不上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变化,鱼儿游来游去,水活了一些,池塘便不那么寂寞了。单婷婷是一名硬件工程师,周末会教老人读英语,单老师不从英标开始教,直接教简单的英语对话和英文歌曲,想帮老人多开口,提高记忆力。

浮出地表:垃圾围猎上海城

阳台上,何钦放了一个自制的堆肥箱,瓜皮、土豆皮、菜叶都往里丢。泥土和落叶一层层堆上去,她埋下南瓜的种子,就会有一根毛茸茸的绿藤爬出来。夏天到了,金龟子会飞过来产卵。母亲韩秀珍来到她家,常常会念叨:你就是太懒了,垃圾埋在阳台上,不会招虫吗?堆肥箱可以除味,但韩秀珍说,她能看到小飞虫,嗅出阳台上异样的味道。

拳王的归宿

拳王直到今天还会想起奎洛,一个比他年轻四岁的挑战者。一闭上眼,拳王就能准确地回到那个夜晚。奎洛穿着金色的袍子,扎着长长的红色发带,笑得咧着嘴露出了白牙齿,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助手在他身后,衣服上印着“THE NEXT”,高举银腰带,向拳王示威。奎洛跳上拳台,钻过绳子,像一头小羚羊一样,绕着场地蹦蹦跳跳,伸手挥舞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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