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申诉的“贩毒母亲”

李静姝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决定申诉,“我只是为孩子购买了救命的药”。在李静姝看来,虽然氯巴占不能完全治愈龙龙的病,却在与死神无数次的赛跑中,为她和孩子赢得了时间。“贩毒案”事发后,代购“铁马冰河”被提起公诉,李静姝和许多病友再次陷入无药可医的境地,剩下的氯巴占被她“掰开揉碎”了去用,只够龙龙服用两周了。

嗜甜的年轻人和他们的无糖狂欢

49岁的黑建涛,是北京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老板,业余时间在央视体育频道做高尔夫节目的解说。步入中年后,除了偶尔喝一罐可乐,他很难想象自己和可口可乐之间有什么更多的联系。大使馆秘书随后发来一张照片:八达岭长城上,一个穿绿色军装的小男孩,右手握着一瓶红色罐装可口可乐,男孩正用吸管喝着可乐,皱紧眉头,似乎有点儿不知所措。

朱令女士,48岁生日快乐

不久前,曾出版过纪实作品《朱令的四十五年》的作者李佳佳,在微博更新了朱令的身体近况。她写道:“两个多月前,他们仨回到小汤山了(去年疫情之初小汤山备战,他们转去了老年医院)。现在新的病区条件不错,房间朝阳。令令和她父母状态都挺好,可以时不时出来在医院大院晒晒北京初秋的阳光。”她还附了一张朱令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的照片。

等一个欠了两百万的人把钱还完

他每天凌晨3点半到达屠宰厂。粉白色的猪倒挂着,回转寿司般一圈圈转着“出厂”。廖立峰穿着雨靴,踩在布满血污和猪毛的地上,一把搂着自己选中的猪。他的眼里只有猪肉。刚卖猪肉时,他要专门穿旧衣服去屠宰厂,一旦有猪血溅到身上,要立马回去换。而今,杀猪、卖肉、见朋友吃宵夜都穿同一件衣服,“身上总有一股猪肉味,上面可能还粘着猪毛。”

中年男人刘志华的职业生涯

力气最盛的时候,身高1.65米、体重105斤的刘志华能轻松翻移一块150斤的棉花压缩包,他种地,抬石头,背砂子,搬砖块,干的都是下力气的活儿。如今,下蹲也成了一件费力的事,他的右腿没法回弯,只能左腿往下蹲,每一次上厕所,他都要比别人花费更长的时间。“力气总有用完的时候。”尽管刘志华心里早有准备,但意外还是来得太早了些。

何伟离开中国以后

走出文科楼,雨已经停了。何伟向往常一样走出教室,下楼,走入停车场。21:41,他开着那辆棕色的二手本田CR-V驶出了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地下车库,路过我们时摇下车窗挥了挥手。他与我们告别,就像二十三年前与涪陵的学生告别,“飞船加了速,迎着江流逆水驶了过去”。微弱的尾灯渐行渐远,一转弯,又消逝在远处一片寂静的黑暗里。

高一那年,我妈妈决定去考研

在之前和导师、同学出去吃饭聊天的时候,我也发现川渝地区的性别文化跟我过去接触的很不一样。重庆人在谈到女孩的时候,大多是一种欣赏的态度,当了妈妈的女孩,会听到家里人说辛苦了不容易。但在我过去的经验里,有儿子的妈妈会对儿子说,不要娶了媳妇忘了娘啊,一定要懂得孝顺父母,从来不会教她儿子怎么对媳妇好。

一个农民工思考海德格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31岁的陈直是一个农民工,今年8月,他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个Ambition,那就是翻译了理查德·波尔特的《海德格尔导论》。这件事情本身的成就没有什么值得一说,在大多数时代,哲学都被认为是无用之物,这本书没有出版,就连水花也不可能有。至于翻译者是一个工人,无非是增加了这个故事的一些传奇而已。

弦论女孩的秘密花园

因为经常拿手边的卫生纸做道具,她也自称“卫生纸主播”,比如讲圆柱的曲率,她拿出一卷用完的卫生纸筒,剪开,摊平,“所以你现在知道圆柱的曲率是多少了嘛?”讲AdS黑洞,又将一个卫生纸筒放进杯子,“卫生纸筒就代表了黑洞视界。”比喻到这份上,很多人还是不理解,评论区经常有人调侃,“如果这是幼儿园,我应该是个婴儿。”
没有更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