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县只有3万人

在中国2800多个县级行政区中,有的将小吃开遍全国,有的县是快递业巨头,有的县盛产网络主播,有的县年产7亿双运动鞋,而佛坪县以人少著称。佛坪县常住人口3.02万人,不到郑州大学人数的一半,一栋互联网总部大楼就能装下全县人。安徽临泉县人口超过200万,是佛坪县的67倍。这里盛产大熊猫和金丝猴,有时候,动物的新闻比人的多。

“云”上留学的日子

对于谢宇来讲,高三生活是压抑的,父母关系不和、她与父亲相处有压迫感、理科学习不得要领。一番思量之后,她在2019年申请了英国卡迪夫大学的传播学专业,决定去做点“更好玩的、更有意思”的事情。谢宇对于留学生活抱着美好的憧憬,她期待在一个从未踏足过的国家、一个从未涉足过的领域重新开始。2020年春季疫情暴发时,她心里“咯噔”一下。

萨满的神不会再来了

“‘冬天打犴打得多’怎么说?——昆扭儿楞。鄂族故事里‘个儿大的妖怪’是什么?——蒙捏。老人看见孩子个头儿长得快就会说,长得跟‘蒙捏’似的了。”周一到周五晚上八点,戈晓华在微信群里开讲,每天不多不少,二十四个单词,因她备课的本子正好是二十四行一页。本子摊开,戈晓华戴上老花镜在自家饭桌前坐定,把手机架在专门为教课买的支架上。

中国电影人,复工自救三百天

那晚的酒局上,还有一个王乐乐的“小兄弟”,以前跟着他混,拿他不要的项目。但小兄弟被命运抬了一手,在疫情前卖了手上的6家影院,得到上亿回报。小兄弟也曾怂恿王乐乐卖一家影院,后来价格没谈拢。“谁能想到有疫情呢?现在影院不值钱了......至少两台劳斯莱斯没了。”他儿子都觉得奇怪,怎么以前一直很忙的爸爸最近整天在家?他偶尔也去影院。

卡车司机,困在盒子里

北斗盒子带来的恐惧就像一把利刃悬在司机们的头顶。徐鹏听到盒子发出的疲劳驾驶提示音就会感到焦躁。他开货车7年,曾因疲劳驾驶被罚,交了200元罚款、扣了6分。去年5月中旬,他从武汉去往长沙,在离长沙李家塘高速出口10公里的地方,堵车了,车辆密密麻麻地排在路上。行驶3个半小时后,车内响起了北斗盒子“疲劳驾驶”的语音提示。

网吧关停潮前夜

空调的管线在“嘀嗒”滴水,坐在下面的顾客抹了一下头发,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空位。他嘟囔着,向网管李文要来了一把雨伞,一边打着伞一边看电视剧。过了一会,他又跑过来说,我想玩会儿游戏,有雨衣么?屋里密密麻麻站满人,都在等待通宵。吧台的订位、订餐电话响个不停,门前摆了许多椅子,供顾客取号排队。

20来岁,他们住在网吧

灯光昏暗,一个男孩蜷在两张拼在一起的电竞椅中间睡觉,大长腿委屈地折叠在一起。你需要定睛几秒,才能分辨出那是一间网吧。时间仿佛在清晨,因为网吧那时才会空下来。画面里只有男孩和一个来来回回扫地的清洁工,镜头时不时瞄一下男孩,又在清洁工身上扫来扫去。初看,这视频有些莫名其妙,就像从监控录像里随手截了一段。

开卡车的游牧者

年轻的卡车司机贾志刚喜欢玩“吞食鱼”这款游戏。游戏里的逻辑是大鱼吃小鱼,他说,在公路上,食物链正好相反。尽管他的卡车和他的名字一样硬朗结实,十三四米长、3米高的身子,在任何一条公路上都是绝对“大块头”的存在,但他自嘲卡车司机有时候是“唐僧肉”,偷油贼、碰瓷的、装卸工、修理工、货主,谁都想来啃上两口。

松花江畔的5元宿舍,底层东北女性的无依之地

吉林省吉林市火车站附近,相距不到一公里的路上,时间被分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属于星巴克,大型商场的,到了夜里还有烧烤小贩;一个是属于吉林市旧劳务市场的,冬日里每天三四点过后,这里就已经结束了一天的时间,早早安静了下来。5元宿舍就在这片暗淡的角落之中,营业二十几年,它的标志没有变过,窗台上挂着一个牌子,“男女宿舍,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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