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后的幽灵

窗外蒙蒙亮,丁宇辉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好像听到贴在墙上的对讲机发出沙沙的噪音,“量下体温哦”,是护士的声音。丁宇辉条件反射般醒来,抓到手机,清晨6点半。床头看不到温度计,手指头也没了血氧夹,这是家里卧室,不是医院的病房。他转过身,两个孩子还在熟睡,口水的痕迹蜿蜒着留在下巴上。他们对这个刚治愈新冠肺炎的33岁男人的心思一无所知。

那一晚,妈妈总说“天怎么还不亮”

在蓬蓬人生最初的8个月里,命运的馈赠清单很残忍。他幼小的身体被塞进一个又一个危险,包括先天性心脏病、重症肺炎、脑积水等。2020年1月31日,护士王君接过面容青紫色的蓬蓬,进入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童重症监护病房(PICU)。任婉红和杨峰不知道这一次孩子又撞上什么“妖怪”了,他们守在PICU门外,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祈祷。这是一条L型的长廊。

武汉遗物

庚子年大年初二,一个女儿失去了父亲。父亲被装进白色裹尸袋,抬上车,送去武汉一家殡仪馆。车离去,女儿无法跟着,让她最痛心的是——葬礼肯定不符合父亲的要求。在女儿的回忆中,父亲出门前要梳妆打扮,吹头发花上一刻钟,再加上思考衣裤鞋子的搭配,比女儿花的时间都长。父亲生前追求体面,几十件没来得及穿的衣服,还挂在衣柜里。

103岁的医院终于恢复常态

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门口的碧桃花开了。马路对面的草坪偶有市民散步,保安和环卫工坐在长凳上晒太阳。这平静来之不易。桃树枝叶枯败的日子,红会医院经历了一段艰难的时光。1月26日,四川省第一批援鄂医疗队踏进这家当时濒临崩溃的医院,队员被眼前的景象击蒙:患者和陪护家属挤满门诊,走道全是加床,还有病人躺在地上。

究竟是谁把1万多个“小代皮鞋”涂遍了整个新疆?

没人知道那两个年轻人在新疆究竟画了多少个“小代皮鞋”广告。更没人知道“小代皮鞋”们具体散落在哪。甚至连代老板自己也不清楚有多少面新疆的墙壁被自己安排过。“我也不知道画了多少,反正那一年那俩人每天没别的事,就是画字,我一共花了40多万在画广告上,1万个肯定是有的。” 代老板清奇的广告思路,其实是拜电视广告所赐。

23小时逃离欧洲,你以为的安全是如此虚幻

正在忙碌着,忽然不远处的教堂钟声大作,急促响亮的钟声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我停下手里的活儿,推开窗户看着教堂的钟楼,不由得想:这向市民们报警的钟声上一次被人们听到是在何时呢?是二战时德军入侵占领城市的时候么?我们见证了历史,而这历史是如此让人悲伤。经历了这次疫情,或许我们曾经熟悉的某种生活方式将会一去不返。

打开一个被折叠的人

几乎整个医院都知道,住院部8楼即将迎来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手术。那是2019年6月份的深圳,深圳大学总医院脊柱骨病科科室里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脸,知道他长什么样,他坐在轮椅上,整个身体蜷缩着折叠在一起,是真正意义上的折叠。他是坐在轮椅上被母亲和侄女推来的,从湖南永州出发,他甚至没能抬起头来看看这座城市长什么样。

抢命金银潭

刚到北三楼的日子,经常被死亡的恐惧笼罩着。那种感觉江月明到现在还记得。那是位于武汉市金银潭医院北楼三层的一个重症病区,专门收治新冠肺炎的重症及危重症病人。江月明只是其中之一。住进北三楼之前,她感觉自己“看不到希望”。一起住进金银潭医院的病友离世了,此前一起聚会的朋友也感染了。她的肺部CT影像显示,双肺大片磨玻璃样渗出。

孝感幼儿在家中死去,无人知晓

破门进屋后,邓春花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许久未见的侄女邓小丽在床上睡着了。但没有看到孩子。邓春花问邓小丽,孩子丢哪儿了,她半天不说话。派出所民警问她,她说在凳子和沙发那里。邓春花过去一看,孩子被“塕”在被子里,只露出几根头发。把被子掀开,看到孩子的手和脸全是黑的,她差点晕过去。这孩子岂不是死了很多天?这是邓春花的第一反应。

武汉人葛宇路:我买了艘皮划艇,打算划进北京城

一开始我想从家里找个盆,把行李精简一下,放在盆里,拖着盆游过去。但有一个实际的问题是,当时河面上还有冰没化,水温肯定是接近零度的,于是我就在网上查了一些和冬泳有关的注意事项,比如在多少度的水中只能游多长时间之类的,如果超过了这个时间,可能就会休克甚至有生命危险。我还研究了地图,选了一段潮白河最窄的河段,大概有160米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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