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活下来的这9年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早上睁开眼,时钟才指向7点,我拥有大好的早晨。我起床吃了药,骑车去派出所报案。我花一个月工资买的手机被偷了。我在天桥底下买到了香气四溢的蛋卷,跟摆摊大妈热情寒暄。来到单位,我注意到我的工位跟我关系最好的几个同事挨着,就像中学时跟闺蜜坐同桌一样。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围着我转,满满都是爱。

一个人和她不可能更自由的生活

身着蓝色连衣裙的陈薪伊从舞台一侧走了出来。她站在舞台中央,与演员们拥抱后,接过话筒面向观众。她自编自导的话剧《龙亭侯蔡伦》结束了在上海人民大舞台为期四天的首演。谢幕之后,老朋友和观众们来到舞台上和她合照,等人都散去了,她猛地一站起来,收官啦!82岁的她去年底刚做了一次体检,CT显示一切正常,她的身体还好得很,称自己是八零后。

被“嫌弃”的方洋洋一生

在方庄村人的印象里,方洋洋总是穿件旧衣服,在家门口四处走动。她的兜里塞满了零食,水果、瓜子和糖……她一会蹲在石头边嗑瓜子,一会坐在木头墩儿上看村里人来来去去。洋洋爱笑,碰上相识的人,她会甜甜地叫一声,“伯伯”“婶婶”。但她似乎没有太要好的朋友,偶尔和村里的孩子玩在一起,分享兜里的糖果。她白净、秀气,身形又高挑,村人都很喜欢她。

薇娅:适者生存

你平时睡得晚吗?是来这里的求职者经常被问到的一个问题。入职第一个月是离职高峰期,不是所有人都能扛住这里的强度。除了行政、财务等部门长短周休息,这家公司采取每周单休制。一个去年11月入职的员工查看当月的钉钉打卡统计,他的日平均工时达到了14个小时。对于大多数员工来说,晚上九十点下班算是早的,熬到三四点钟是常态。

7600万的愚蠢决定

王建成45年的人生中,做过两个“愚蠢”的决定,都和那套房有关系。做第一个愚蠢决定那年,刚满40岁的王建成处在人生的顺风期,工作稳定、无忧,工资放在北上广这些大城市或许不够看,但在河南省南阳市,他靠这份工资养活了一个小家,和妻子一道买下了第一套房子,攒下一笔十来万的积蓄。钱攥在手里迟早跑不赢通货膨胀,他打算用这笔积蓄供第二套房子。

河北“光棍村”往事

刘雨晴出生于1997年8月。尚在襁褓中时,“介绍人”4800块钱把她卖给了漳河北边儿的刘家。妈妈从外地被拐卖到河北,生下她就跑了。养父刘沐恩,头脑不算灵光,常年吃低保,打了一辈子光棍,多靠大哥帮衬。长到十来岁,她从邻居的闲言碎语里得知,她不是亲生的。刘雨晴嫁了两回。按现在的婆家人的说法,最初的起因是她“不给碰”。

毛坦厂女孩闯入美国时尚圈

直到今天,高龙宇的父母仍然对她的事业不理解不支持。高龙宇对父亲说自己已经登上过两次《纽约时报》了,父亲只是回答“哦”。然后每次打电话仍然对她说:“你要不要想想干点别的?”她太过个人化的艺术表达也招来很多非议,但反正她只想做自己,对于别人的不喜欢压根不在乎。很多人对她的兴趣在好奇、佩服和不解当中矛盾着。

年轻人落户上海,幸运与残酷

在大多数人眼里,落户上海无疑是一种幸运。9月下旬的一天,冯煦的高中同学给他发来一则有关上海落户新政的推送。高中同学带着羡慕的语气,“你能在上海落户了!”他第一反应是“一定是标题党”。冯煦来自江苏,今年6月毕业于同济大学土木工程专业。原本,他会在秋天去美国留学,但疫情打乱了计划,决定延迟一年入学。8月,他接下同济大学提供的of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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