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梅梅的一堂音乐课

金色的阳光照在马路上,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黄土丘陵。马路就修在山梁上,人和车共用一条道。马梅梅紧靠着路边,背着玫粉色的书包,离那些车不过一步之遥。马梅梅今年12岁,扎着头发,两腮红通通的,眼睛像羊一样又黑又圆。衣服全是少女的颜色,藕粉色的格子衬衫罩着红色的T恤,一条黑色运动裤,一双粉色的帆布鞋。她是东乡族自治县龙泉学校初一的学生。

PAH患者求生录

许昌下雪了,城市明亮得像一座大公园。冷风钻进衣领和裤脚,站在室外,不出一分钟满身落白。8岁的小雅不敢轻易出门,不能打雪仗也不能堆雪人,每呼进一口冷空气,都让她感觉到脖子被人死死掐着,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唇部发紫,喘不上气。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在原地缓上几分钟。小雅在2014年6月被确诊为特发性肺动脉高压(IPAH)。

燃烧清洁煤的第一夜

烧清洁煤的第一晚,河北承德兴隆县平安堡镇东南沟村村民那伟死了。11月21日10点,他被发现直直躺在炕上,盖着被子,没了气息。尸检显示,时针刚过12点,烧炕没多久,47岁的他已经吸入过多一氧化碳死去。150公里外,唐山古冶区卑家店乡七百户村,周家也遭遇了同样的不幸。每年冬季,煤气中毒常有发生。但今年河北人数之多,已无法用往常概率解释。

野球江湖

他举着手机,上面播放着终场逆转的视频,“我发给老爷子,他可高兴了。”朱老板是赢家队伍的老板,煤二代,个子不高,头面光滑。他有一百九十多斤,脖子几乎和肩膀一样粗。今天的比赛虽然自己没看到,但赚足了面子。谁料一天后,这面子又没了。比赛输给一家肉店球队。肉店老板长期养几名外国球员,有2米23大高个白人,有苏丹黑人,朱老板不是对手。

獐子岛潮起潮落:消失的扇贝与离开的岛民

岛民们选择不再容忍。2011年把船卖给獐子岛公司的船主们,没有拿到生活补助。他们只能自寻出路,重操旧业买船、办海螺采补证、钓海螺。石玮说,他的渔船马力小,超出5海里遇到大的风浪就可能有危险,可这些年公司海域面积不断扩大,远远超出5海里。这些年,他和几十户岛民在獐子岛公司的确权海域“偷海螺”为生,“也不能说是偷”,他想为自己辩解。

占星江湖里的欲与愁

11月20日。Alex把这个日子划成重点。微博上他是星座博主“Alex是大叔”,1600万粉丝。这天他发了6个字,底下有3.1万条转发,4.2万点赞,平时转赞数字在1000左右——“明天水逆结束”。此前一天,我打开他的直播,标题颇具学术派头,《谈水逆期间的影响》。预告照片上,他脸庞白皙,五指揸开轻点在额头,符合当下的少年感审美。当天,直播播放量921万。

喝风辟谷和它的信徒们

接触辟谷一个月后,赵川接收到了“信息”。不是手机里的讯息,而是一种类似意念的东西。“信息”来自西安,发送者张渭廉,一家名为喝风辟谷公司的创始人。每逢线下辟谷营召开,他都会提前三天开启直播,通知全世界学员:“现在开始‘发信息’了,大家调整好姿势。”36岁的赵川双手放在膝盖,像小学生一样,端坐在湖北武汉家中的飘窗。半小时过去,她快睡着了。

庞中华:我好快乐啊!好有创造力啊!

我在地质队的深山里,写了好多读书笔记。我从1962年9月1号突然醒悟,这一生怎么办,应该做事,做的事要记下来,从那天一直写到现在。写完字,大概十一二点,睡觉。现在看当时的字,自己都叹气,再也写不出那么小的字了。我那时心怎么那么静。写这种小字要屏气凝神。当时社会上各种运动,外面打得那么厉害,要不是深山里这么宁静,我都写不出来。

一支疫苗里的合作“基因”

与北京东五环相邻的生物制品研究所,如今是一座掩映在爬山虎里的文化创意产业园。一栋巨大白色厂房久已停用,以至于人们会有意无意避开这栋荒凉的大楼。直到今年9月,大楼前迎来了一群拥抱、握手、合影的中老年人。他们有着不同肤色,聊天时中英夹杂。30年前,这群人见证了大楼诞生。它是中美一项合作的产物,中国第一支重组酵母乙肝疫苗诞生地。

一个都不能少

看起来,田畈街中学和很多乡镇中学没什么两样。还算宽敞的校园里有初中部和高中部两座教学楼,塑胶操场、篮球场、食堂、宿舍一应俱全。一周前的15时30分,距下午第二节课下课还有10分钟,两名青年一前一后走到学校门前,推开小铁门,闯了进去。值班的门卫回忆:“没办法,我一个人拦不住,他有铁棍。他们进来以后,我马上把门关死,给校领导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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