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位运动员的2020

武大靖还需要保持紧绷的状态,至少517天,“五千天我都快做到了,五百天不算个事。”现在他每天早上五点开始训练,到十点钟左右吃早饭,短暂休息后,下午两点到六点进行第二轮训练,晚上做康复治疗,然后为第二天的训练做准备,完全按照奥运周期做准备。“(首钢训练基地的)标语上写着呢,一刻也不能停,一步也不能错,一天也耽误不起。”

她存钱,就想有生之年能打上一针

张笑总会随身带着一个小药瓶,空的。这是她2016年从台湾带回来的,里面装着治病的特效药。因为患有黏多糖贮积症I型这种罕见病,27岁的张笑仍然保持着童年的身高,一度无法自己完成洗头、穿袜子等动作,走路也得小心翼翼。这是一种溶酶体累积病,目前无法彻底根治,最有希望的疗法是特异性酶替代治疗和基因治疗。

改变新冠诊断标准的女医生张笑春:疫情结束了,我的家散了

人们认识张笑春是因为这条朋友圈。但少有人知道,此后她在呼吁、解决更多防疫问题的同时,也经受着来自家庭和自身的心理压力。自两年前来到武汉工作,张笑春和丈夫两地分居,父母在武汉帮她带女儿。一家人原本计划回内蒙古团聚过年,张笑春却在得知疫情后劝父母退票。两位老人感染新冠,父亲一度病危,尽管最终康复,却留下了后遗症和严重心理阴影。

玩具店里的枪支案

最初,那是有关玩具的小本生意。山东省青州市国威玩具店店主李秀兰以每支290元的价格从临沂市的批发商景安朋那里进了一批玩具枪,再以每支400多元的价格售出。这种玩具枪的子弹是塑料制成的“BB弹”,根据顾客董冰冰后来在法庭上的回忆,他用来“在附近山上打瓶子、打鸟玩,玩了不到两个星期坏了”。然后,警方查获了20支这样的玩具枪。

李雪琴:我很痛苦,但我想让别人快乐

一月中旬的晚上,李雪琴在家中情绪崩溃,想要自杀。感受疼痛是她十几年来习惯的解压方式。过去半年间,她由从纽约休学回国不知道将来能干什么的北大毕业生,变成2019年最受瞩目的网络红人之一,抖音粉丝三百万。在成名代表作里,她站在清华前面,素颜,用东北话说:“吴亦凡你好,我是李雪琴,今天我来到了清华大学,你看这是清华大学的校门,多白。”

被指控“强奸”后,一个24岁男生的“社会性死亡”

2020年6月第一天,24岁的罗冠军来到北京,“想要开始新生活”。今年3月底,前女友梁颖在微博上发文指控他为“强奸犯”。在梁颖的叙述中,2019年6月,在两人认识不久后的约会上,罗冠军强奸了自己,为了安慰自己不是“被强奸”,她选择和罗进入恋爱关系。彼时,梁颖刚从大学毕业,复习准备考研,而罗冠军正从事互联网小微普惠金融工作,两人共同生活在重庆。

被罕见病选中两次的家庭

对于他们而言,每次跨城求医都是一场冒险。到站时,他们排队打车,问了七八辆,没有一辆肯拉。几经波折安顿下来,住的房间只有四五平米,摆上双人床之后,连轮椅都推不进去。“不过,这个条件已经比梦园小的时候好很多了。”白留栓说。早年来京看病时,他们抱着孩子在地下车库睡了一个星期,盖着20元的被子,找尾气多的地方取暖。

最难戒掉的过去

叶雄说,假如真有地狱,吸毒就是从人间坠入地狱,戒毒就是从地狱爬回人间。叶雄今年63岁,在2002年3月离开上海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时,她感受到的是焦虑。她1991年开始吸食海洛因,10年后被强制隔离戒毒。她离开戒毒所时,她的父母已经去世,考虑到弟弟已有家业,她不想再去打扰,而她也早已离婚。那一晚,她睡在了公共澡堂。

没人能在南礼士路公园睡着

没人能在南礼士路公园睡着,除了那些在广场上玩累了的孩子,光着膀子豪饮啤酒的男人,或者摇着蒲扇,昏昏沉沉的老太太——我是说那些真正睡在这里的人。在南礼士路公园,白天和黑夜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光亮只属于快乐的、踢毽子踢出一身大汗的人,而结界在晚上10点降临。公园准时熄灯,最后一对遛狗的年轻夫妇从东门离开,另外一些人留在公园里。

当“留守妻子”们第一次化妆

给村里的姑姑婆婆们化妆,其实是我很早就想去做的事情了。我们家在村子比较中间的位置,家人也比较开朗,所以没什么事的时候她们都很愿意到我家里来玩,大家都会聚到一起聊天。她们知道我以前在北京学化妆,又在那里工作了六七年,就觉得很了不起。看到我的化妆品会说,你们现在真的是太幸福了,还有这么多的东西来捯饬自己,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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