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东北县城里的两千种死法

前年冬天早上四点钟,我接到一个电话,一个乡镇的房子烧塌了,人砸里面给活活烧死了。五点钟左右我到乡镇的时候,消防员正在灭火,我们就在现场一直等着。早上七点钟火扑灭了,我和单位的人一起去看现场,烧死了一名女性。原本这名女性不应该被烧死的,因为房子着火的时候,男主人和女主人两个已经跑了出来。但是这个女的又折了回去。

消失在涠洲岛的19岁女孩

最后一次出现,她脚步匆忙。8月25日晚上8时27分,涠洲岛西部南海石油公司北门的小路上,何红宇跑进监控画面:宽松的T恤,6年没变过的齐肩短发,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手上还提了个塑料购物袋。其间,她曾停下一次脚步,然后又跑走了。有人看到她跑的方向是岛上的著名景点,暮崖。两天前,8月23日晚近7点,她一个人从老家出发。

摩拜单车消失了,但粉丝们还活着

庄骥和孙世跃这两位早期运营者开始制定权力体系、核心思想和运行法则。他们首先把有热情者和吃瓜的“庸众”筛分成三个群体:深度用户、实习猎人和正式猎人,每个阶层设置了严苛的流动门槛。庄骥给正式猎人设置了三关考验:首先就近进入一个地区群,成为“预备猎人”。进群后,工作单位、姓名地址和身份证号必须公开,他解释是为避免网络暴力和人身攻击。

阿尔伯特在江城

1980年代末的那些夜晚,20岁出头的李雪顺坐在客船上,露宿甲板,江水开阔,黑夜寒冷,很不好受。对于这一切,他太熟悉了。他对着原文写下优美的文字,“窄窄的河谷上回荡着船只的汽笛声,发动机噼啪作响,搏击江流。”他将against the current译为了“搏击江流”。他十分确定,那就是记忆中船底噼啪作响的马达声。“我就是它们的一部分。”

从精神医院到社会,他们如何回归

夏大爷第一次发病,是1965年。当时他上高一,有时候会出现幻听。有一天,他喝下了敌敌畏,但是没有成功,被送到医院洗胃,救了回来。过了没多久,他又从故宫角楼跳下护城河。河水太冷,激发了他的求生意识,他浮上来扒着石头,被巡夜的人救了,送到安定医院,住了一年。那一年里,他经历了二十多次电休克治疗,“那玩意太可怕了”,他说。

跳向世界的乡村少年

9岁来广州前,岑小林在贵州老家生活,由爷爷奶奶带大。办出生登记时,老人只记得他小名小林,就报了上去。 父母在他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去广东惠州种菜,三四年回一次家。家里没电话,信号也不好,只能偶尔收到父亲的信。 放牛、放羊、捡柴、喂猪,是童年常做的事。上学要爬一两个小时的山路,同学几乎都是留守儿童,不爱学,有的老师普通话都不会。

一个乡村时尚ICON的养成

我姐姐和我在同样的环境里长大,就和我不一样,她特别缺乏自信。我就每天发消息给她,告诉她怎么想,怎么做,希望给她很多能量。但是让一个人自信起来不容易啊!我很多粉丝也是这样,经常会在评论里说到自己的不自信,我说你们这些小事都不算什么,要是生活在我小时候,才能知道什么叫真的被人看不起呢。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研究了如何监控13亿人如何给猪盖章,想做一份当代生活说明书

我爸妈也看过回形针的视频,他们很怀疑:“这东西真的有人看吗?”也只有在“原子弹制造指南”、“如何为十三亿人调度列车”这样的视频成了爆款之后,才会多些朋友来问候,表示赞赏。我之前说过:“我们的工作,就是打开黑箱”。我的意思是,在这样技术复杂的时代,我们接触到的所有技术,都是被封装好的。比如说,手机是怎样上网的?

分家在十月

2008年12月,南京江宁房产局局长周久耕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江宁保本的房价应为每平米5200元,低于成本价销售的开发商应被查处。这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苦高房价久矣的网友们被激怒。他们通过网络搜索、照片比对,发现周局长戴十万元的江诗丹顿,抽1500元一条的九五至尊。周局长很快落马,被判刑11年,成为社交媒体时代第一位被人肉击倒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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