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私家侦探的17年职业生涯

2003年,我22岁,已经在社会上工作了几年,一事无成。因为“非典”,窝在家没有出门。我看到了一档电视节目,讲中国的私家侦探。当时特别兴奋。我隐隐感觉,这个可能是我可以尝试的东西。因为我当时感觉这个行业没有门槛。现在这个行业还是没有门槛。你不需要很高的学历,你只要能吃苦,或者说愿意做这个行业,努力奋斗就行。我觉得它应该属于是。

笑问客从何处来

1969年,宁波十六中的初中生寿柏年,成为了中国上山下乡大军中的一员。老寿加入的是浙江生产建设兵团。他们在萧山东北部钱塘江口围海造田。他后来跟我说,他们睡在江边,晚上钱塘江涨潮,坝里打几十米高的浪,天上雷声轰轰。萧山做农民的八年,老寿说是一生最难熬的日子。那代青年最苦恼的,不是体力劳动繁重,而是岁月虚度、报国无门。

监控大脑

这是一种会变化颜色的头环,分别戴在三个小孩的前额,像故意反着戴的耳机。红色代表忘我,黄色代表集中,绿色代表走神。灯的颜色一换一闪,在脑门上格外显眼。一根电线把头环跟电子屏幕相连,屏幕上的数字随着孩子们的专注力的升降而变化,35以下是走神,65以上是高度集中。“大家看,马上60了。”穿着钴蓝色西服的韩璧丞边看屏幕边念着。

整容,在急剧变迁的中国社会

中国快速地进入到了市场经济,消费文化的影响非常大,市场逐步占据了很大的话语权,但是国家并不是完全退出了,它有很多力量来协调,中国从以前很闭塞的状况,突然之间走得还更远。消费主义快速发展,包括今天的沟通方式,各种美图秀秀、滤镜,再加上美容APP,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快速发展,它最终影响到了女性对身体的感知和实践。

普吉岛沉船一周年:58岁幸存老人的日与夜

2019年7月5日,郑兰辉打开沉寂一年的朋友圈,这一天里,他把“普吉岛沉船事故”一周年的纪念视频连续分享了七次。一年前的这一天,郑兰辉一家五口乘坐的“凤凰号”游轮在泰国普吉岛海域发生倾覆,事故造成47人死亡。灾难让58岁的郑兰辉失去了妻子、女儿、女婿,还有18个月大的小外孙女,他成为出游的一家五口中唯一的幸存者。

方寸外卖盒里的隐匿江湖

纹龙,36岁,光头,穿白色体恤,下巴挂黑色口罩,一双金黄色帆布鞋在阳光下更显耀眼。他是望京的一位站长,此刻插着腰巡视正在开晨会的124名骑手方阵。他是这124人的领导、“大哥”。早会结束后,纹龙独自走回位于东亚望京中心的站点,他对沿途两公里所经写字楼内外构造如数家珍,样子像极了一个巡视自己地盘的“山大王”。

等待女儿遗体的1135天

女儿捐献的遗体会如期送回,66岁的杨正贵笃信着。就跟屋后菜地的苞谷会成熟、露天的缸盆会蓄满雨水一样,女儿杨家姗的遗体捐献三年后会被送回。可当天手机没有响,两三天过去了,又一个两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有音讯。近一个月后,杨正贵急了,他托人打听,传回来的消息完全超乎他的理解——女儿遗体已经化为骨灰,而且,需要家属自行去成都领取。

“孤岛”上的老人

王阿姨刚洗完头,银丝短发干干净净,一身小碎花的开襟衣服。桌上的大瓷碗里是米饭,上面盖着点青菜末,旁边的小碗有三块没刺的鱼肉。饭菜早已凉了,几乎没动过。她说,这是养老驿站中午的送餐,是个小老头送到家门的,18元餐费,5元送餐费。虽然有饥饿感,但也吃不下。为了活下去,饿了就吃两口, 断断续续吃到晚上九点钟。吃不完,就扔掉了。

她找回被偷走的儿子,故事却刚刚开始

朱晓娟还记得自己和刘金心第一次说话,是在微信上,她问,“刘金心吗”,对方回了一个“嗯”字,她便哭了。那是2018年1月31日的傍晚,DNA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但血缘是神奇的,她管刘金心要了一张照片,点开放大,照片里的男孩有一张和她一样的圆脸,眼睛很大,“像,百分之八九十的像”。他们从下午5点多聊到晚上8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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