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性,是父亲,也是女权主义者

林垚在县城念小学时,邻居家一对夫妻,盼着儿子却一连生了五个女儿。林垚和大女同班,时常目睹她被父母虐待后的惨状。母亲总是偷偷把她带回家处理伤口,一来二去,她就和林垚成为了好朋友。林垚对大女的遭遇感到很困惑,这和学校所说的“消除歧视,男女平等”完全背道而驰。但母亲却将其解释为“另一种形式的爱”,当时林垚听着,“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睡鬼城的年轻人

那道门,他是从底下钻进去的,贴着地,两腿蹬直,碎石渣子硌红手臂。他是最后一个,门里已有好几个同伴,还有他刚刚塞进去的水、睡袋、帐篷、便携燃气炉、茶壶和食物。9月里一个酷热的下午,距离广州中心城区30多公里的花都区山前旅游大道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没人注意到,有几个人潜入街边围墙后的世界。那里的景象十分魔幻。

素素的三次选择

她很快发现,成为母亲、成为全职母亲、成为大山里的全职母亲,是完全不同的三件事。在大山里做全职母亲,最难熬的是精神上的隔绝感。山里的自然环境与家庭氛围,都规定着母亲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一家人独自住在深山里,意味着要忍受极度的寂寞,不便上街,也无门可串,无法与人打交道。她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有时候嘴馋。

偶像许君豪的后牙医生活

许君豪今年41岁,他身穿宽松的蓝色医务制服,可以隐约看出肩膀和背部的肌肉线条。他的发型是整齐的复古油头,每隔十天就要去理发店修剪一次。为了上镜效果,采访前一天,他又特意去了理发店,常年保持健身习惯的他额外戒掉了碳水,吃了两周的白切鸡,还去诊所隔壁的照相馆花五十元化了底妆。对保持多年的爱美之心,他毫不避讳。

夜场里的未成年女孩

“姐姐”失联了,小女孩们没了主意。她们仨,脸上的厚粉掩盖了稚气,高跟鞋不太合脚,在钻石人间KTV包厢陪客人喝酒唱歌,却酒量不佳。她们从晚上八点熬到凌晨时分,陪酒的报酬上交“姐姐”。只是,临近散场,“婷婷”身边男人有了进一步的想法。婷婷头发还是学生的样子,半长不长,刚过耳垂,为了显得“有发型”,她在脑后扎上小辫。她身高155cm左右。

瓮安少年杀人事件

如果那天能早起一点就好了。后来的六年,陈泗翰总会这么想。他的人生以15岁的那天为分割线。那天之前,他是县城中学里那种标准的优等生,瘦高,有点驼背,戴笨重的黑框眼镜,成绩排在班里前几名,犯过最大的错是早自习偶尔迟到三五分钟。那天早上,他又要错过早自习的上课铃声了,匆匆收拾好书包往学校赶。如今回想起来,毫无预兆。

罗永浩:最后一个倔强的人

没有下一场手机发布会了。债务是越滚越多的。2018年底,当罗永浩决定关闭锤子科技时,账面的亏损还只是1.7亿元。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随着消息扩散开来,很多供应商不再供货了。对于一个由成百上千的元器件组成的手机而言,只要有一个螺丝钉没入库,剩下的就成了废料。雪上加霜的是,部分应收账款也收不回来了。欠债一度达到6亿元。

她们为何要帮偶像在微博上搬家?

一个粉丝一旦决定参与打榜,首先需要先浏览明星一个月内发布的所有动态,每个停留15秒,这是为了阅读量;然后进入明星相关的微博群,把群内消息都刷一遍,这叫“爬楼”,可以增加社会影响力;再对明星当月的微博进行转发、评论、点赞,这是互动值;最后明星本人发微博也要带上诸如“爱豆能量月”之类的标签,以纳入正能量值的计算。

那些逃离银行的年轻人

楚雨的KPI是在两个月里拉来400万的存款和一定金额的理财和贷款。看到400万这个数字的时候,楚雨十分绝望。她打出过无数个电话,往往是刚接通,没说两句话,对方就挂断了。同事告诉她,这样的次数多了,大数据会判断这个电话号通话质量不高,然后标记成骚扰电话。楚雨专门找自己房地产行业的朋友打电话,两个人一聊一个小时,保证质量,不被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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