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无声:一个矿工诗人的下半场

K508从遵义开往渭南,15个小时车程,硬座售价170元。在沿途的三线小城,工人们登上列车,趴在桌子、箱子上,坐在自带的塑料桶上,铺一张报纸睡在地上。他们的嘴唇多是紫红色,手上有冻疮。指甲泛白,凹凸不平,有时是黑色——那种和泥土、水泥或是煤矿结合而成的黑色,窝藏在眼角、耳朵和指甲的缝里。热水和肥皂对它们毫无办法。

男足队里来了个女队长

哨响,球赛开始了,作为男足队的女队长,普布志玛却无法上场。站在赛场之外,普布志玛强忍着泪,双手握成喇叭,拼了命地喊加油、作指挥,有时也会不自觉地跟着球队跑。这是2019年9月27日南开大学足球“新生杯”首场比赛的现场。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性别身份被临时退赛。去年刚满18岁的藏族女孩普布志玛,本该是这次新生杯足球比赛院队的队长和前锋。

阿北不是老板,豆瓣不是公司

很难说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围绕在豆瓣创始人阿北(真名:杨勃)身边的人们:员工、前员工、投资人、好朋友达成默契——不要打扰阿北和豆瓣。离职员工群里,头几年大家还聊“为豆瓣惋惜”;后来,大部分人都接受了一个事实,叫“司各有命”;再后来,干脆变成了闲聊群,分享文章、交换思考、发红包。谁知道阿北在干嘛?

新长征路上的首富

上个礼拜,有网友在杭州一家夜店偶遇了王思聪,他带着十几个美女,一直蹦到凌晨四点,才牵着一位白衣妹子的手离开。去年这个时候,王思聪也出现在了杭州的夜店,带着十几个网红,一晚上刷卡30万。没过多久,熊猫TV就倒闭了,思聪也被拉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关于他还不起钱的新闻,隔三差五就会上热搜。一年过去了,这次酒吧卡座不是王思聪订了。

胡蝶不是蝴蝶

几乎所有人,看到胡蝶的第一个问题都是:“你将来会不会打老公?”她看上去并不过分健壮,上臂肌肉不会撑爆衣服。某次赛前,她和女记者在电梯里遇到一位泰国教练,对方问谁是拳手,胡蝶指了指记者,泰国教练竟然信了。但她一登上拳台,镭射灯聚焦成强光从天而降,周围一片黑暗,肌肉就开始闪光。一拳挥出,力量在肢体中传导,产生肉眼可见的波浪。

一位校长的猥亵与暴力

那天是 2008 年的某个周四或周五,在一间普通的客厅。周贝蕾现在无法对里面的陈设回忆更多,电视,茶几,沙发,然后是正对电视坐在沙发上的老师吴建峰;他的左边,当时周贝蕾正坐着小板凳,趴在茶几上做试卷。周贝蕾是从上海转学过来的,12岁,在四川省绵阳市东辰国际学校读初二,吴建峰是她当时的班主任、数学老师,并在学校担任年级主任。

巨亏7.5亿,一部国产大片的泡沫史

进入深秋,草场地飘了一点儿小雨。中午,董明安守在公司的会客区,准备接待又一批来看《阿修罗》的陌生人。票房惨败后,因为主动撤档,这部投资 7.5 亿的电影看起来还有一线生机。为了给重映招徕合作伙伴,片方安排了这次小范围放映。作为负责 3D 制作的前合作伙伴,一年多来,董明安坚持提供免费的接待场地。观影结束后是讨论环节。

倒在三辆车下

死亡是李志广这一生最为人所知的事。在广西北流市大伦镇,这个1米6的瘦老头,像是影子般孤独的存在——一辈子没成家,无儿无女,无兄弟姐妹,独居大半生,没人记得他的生日、喜好、习惯。直到三辆车将他撞死。第一辆是摩托车,从身后驶来,撞向他,车、人倒地,司机将他扶起又放下,驾车离去。不到一分钟,第二辆摩托车撞向他的头,车没有停。

《独唱团》十年祭:只怕那些歌声再无回响

《独唱团》只发行了一期。第二期本已排版好,还是死在了摇篮中。最开始有不好消息传来,韩寒是乐观的,他说“中国相关部门太多”,找中间人问了几回,又改口说“深究下去,很多人也会跟着被节能减排”。2010年12月,韩寒写下博客《后会有期》,他说:“此事既无关死亡,也无关永别,而冬至花败,春暖花开,都是常态,所以并不需惋惜。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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