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号塔上的男人

太阳在很远的山尖儿上搁着,空气是凉的,风吹过一丛干枯的野草,枝干没有摆动,手指尖的皮肤知道它经过了。从哈尔滨再向北走800公里就抵达大兴安岭林区的边陲,被围起来的腹地里有叫松岭的小镇,这里临近国境线,水果店的每一颗橘子都因为长途跋涉皱了皮。唯一的主干道骨架一样支撑着对称分布的居民楼,有时候走5分钟都遇不上一个迎面走来的人。

魔都摆渡人:打捞上海滩的一百种焦虑

这阿姨回家嘀咕,为撒老姐妹年纪比我大,却这样神抖抖?女儿指点,肯定做整形项目了。于是这政府部门退休的60岁老阿姨,也去做了个全套,打抗衰针,埋线,打玻尿酸,再除个皱,法令纹去了,泪沟也不要了。齐齐整整,花了十万,人也发亮了。这钱值,旗袍队一合影,这老阿姨最灵的。谁说老来不能俏,操劳一辈子了,女儿给她买半份单。

朱之文在铁门上唱歌

门开了,朱之文探出脑袋。这个动作像捅开了一个蜂窝,一群人轰地一声涌进了门缝中。他们撞开朱之文和拜访者,抢先一步冲到院子里,全方位包围住他。二十几只手臂高高低低地举着手机,手机的数量比在场的人多得多。最夸张的两只手上夹着四部手机,手指之间的缝隙被手机撑得发白。他们按下红色的录制键——演出开始了。

陈天桥:搬家到应许之地

最年轻时他做游戏,28岁凑够30万美元,买下韩国游戏《传奇》中国代理权,游戏用6000万用户奖励他。31岁,财富狂飙至150亿人民币,“史上最年轻的首富”——那天陈天桥陪妻子在公园散步,买了印着这行字的报纸,铺在草地上,躺上去闭起眼睛,三个念头几乎一样强烈:1.在赚钱游戏里拿到第一名证明他是个好玩家;2.感受不到任何快乐;3.然后呢?

东北文艺复兴一杰:拍视频的老四

老四是个东北短视频博主,他出生在黑龙江佳木斯,18岁时去日本打工,回国后,一直在送快递。两年前,他开始做短视频,第一个视频,是模仿韩国人喝汤,第二个视频,是模仿日本人吃饭。再后来,他做的“老四的快乐生活”,更像是东北家庭伦理短剧,有角色,有情节,有戏剧冲突:小两口借钱、儿媳妇儿生娃、回丈母娘家吃饭,诸如此类。

去雍和宫烧香的年轻人

30岁的苏菲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最近,她去了趟雍和宫,想和菩萨聊聊。“菩萨,前不久我做了一场小手术,有点累,如今来看您都觉得力不从心了。”公司一年一度的体检,苏菲意外查出肠息肉,不放心体检机构的结果,她随即去了医院。从体检室出来的那个上午,医生边填单子边通知她:“正好空出来一个床位,你回去收拾收拾,下午过来住院,准备手术。”

白马镇上的“鬼火”少年

白马镇是“鬼火”猖獗的地带。入夜之后,一阵风“嗖”的一下从稻田边闪过,少年们又开始飙车了。他们顶着蘑菇头,穿着紧身裤,脚踩一双拖鞋,猛轰油门、发出巨响。车子叫鬼火,一种踏板摩托车,装上彩色LED灯,能在夜里发出鬼火一样的光。少年们“炸街”之时,不远处的公路入口闪烁着警灯。一个哆嗦,他们把手缩了回来,紧紧抓住摩托车把,逃之夭夭。

一座东北县城里的两千种死法

前年冬天早上四点钟,我接到一个电话,一个乡镇的房子烧塌了,人砸里面给活活烧死了。五点钟左右我到乡镇的时候,消防员正在灭火,我们就在现场一直等着。早上七点钟火扑灭了,我和单位的人一起去看现场,烧死了一名女性。原本这名女性不应该被烧死的,因为房子着火的时候,男主人和女主人两个已经跑了出来。但是这个女的又折了回去。

消失在涠洲岛的19岁女孩

最后一次出现,她脚步匆忙。8月25日晚上8时27分,涠洲岛西部南海石油公司北门的小路上,何红宇跑进监控画面:宽松的T恤,6年没变过的齐肩短发,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手上还提了个塑料购物袋。其间,她曾停下一次脚步,然后又跑走了。有人看到她跑的方向是岛上的著名景点,暮崖。两天前,8月23日晚近7点,她一个人从老家出发。

摩拜单车消失了,但粉丝们还活着

庄骥和孙世跃这两位早期运营者开始制定权力体系、核心思想和运行法则。他们首先把有热情者和吃瓜的“庸众”筛分成三个群体:深度用户、实习猎人和正式猎人,每个阶层设置了严苛的流动门槛。庄骥给正式猎人设置了三关考验:首先就近进入一个地区群,成为“预备猎人”。进群后,工作单位、姓名地址和身份证号必须公开,他解释是为避免网络暴力和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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