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有房者的脆弱时刻

接到自如要求房东降租金的电话后,刘军开始睡不好觉。如果对房东的生活水平有个评级,45岁的刘军应该被归到“最惨”的那一类。他是个单亲爸爸,独自带着10岁的儿子生活,疫情的半年里,又失去了工资。在北京拥有房子有时候不一定象征着富足和归属,有时候也会是包袱。每一个还钱的日期都与没钱的现实捆绑在一起。7号要还7000块钱房贷。

互联网大厂的女人们

一个赌局在办公室里流传。赌那位刚从其他公司跳槽来的女销售,能不能在阿里待上半年,原因是对方过分的精致——永远妥帖,一丝不苟的衣着,桌上每天都能看到鲜花。在阿里已经呆了3年的席月岚觉得她”太不大厂“了。打赌最终讨论的实质是,大厂筛选出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性?按席月岚的观察,穿印有公司logo的T恤和拖鞋,熬夜加班能面不改色走路的女性。

职场至暗时刻,他们得到救援

提起这几年的低谷,林原会想到2018年的很多个夜晚。那段时间,他常关掉家里所有的灯,提着酒瓶去阳台,坐在椅子上,看对面楼栋明明灭灭的窗户。家住在18楼,很多次,他冒出翻下栏杆的可怕想法。林原那年不过25岁,在省城的一家股份制银行做信贷客户经理。银行上班,旁人看起来是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但只有他知道,光鲜的袍子下爬满了虱。

从写字楼撤离,看不见CBD

写字楼通常是一家企业财务状况的晴雨表。6月份,周俊的公司从北京的国贸CBD搬到望京,租金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在给员工的邮件里说是“战略调整”,但家在离国贸更近的双井,这样舍近求远的搬迁显然是无可奈何。一些人无法习惯新生活,有个女生从有12部电梯的写字楼,搬到了只有4部电梯的写字楼,每天觉得找一部能挤进去的电梯就像找男朋友那么难。

一个做刷子的小镇决定去做口罩

什么时候能摘口罩,在源潭镇,这是人们关心的大事。从今年春节到现在,这个位于安徽省潜山市的小镇一直在围绕口罩转。穿过小镇的省道旁,遍布着几十家与口罩有关的店铺,售卖口罩的广告处处可见,酒店也把推广自家口罩的标牌,摆放在客房里。除省道旁的更多地方,被生产口罩的大小企业占据。在此之前,小镇本以生产刷子及其相关制品而闻名。

为什么东北能撑起雪糕界的半边天?

在雪糕界,东北是一股不能被忽略的势力。雪糕的竞争者,也早已经不是雪糕本身了,而是来自于更广大的领域。钟薛高的创始人林盛说过,消费者的钱是无限的,但时间和嘴是有限的,在单位时间内,他只要消费一个东西,不是在A、B里面选,而是选择吃一根雪糕,还是去喝一杯奶茶或者咖啡,是这样的竞争。对东北雪糕来说,这可能才是更最可怕的事。

2月转做口罩的人,又去造头盔了

刘敏已经许久没“捞”到苹果公司的订单了。苹果公司的订单系统把上游无数的硬件供应商联系到一起。比如刘敏与苹果公司签订过厚厚的一沓合约之后,就能安装上这一系统,“这个系统的界面和肯德基的点餐系统有一点像。”每过3个月,苹果会给企业发邮件,提醒供应商打开系统“捞”订单。刘敏说,往日她看见单子变轻,会找苹果公司询问哪些地方做得不好。

罗永浩:薛定谔的理想主义

当罗永浩拿起那把单价一千多元的剃须刀,在胡须上涂满泡沫,直播当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拼了,”他拿起剃刀,快速扫过下巴,几厘米的胡子逐渐消失。评论里一片悲伤:“心酸。”“罗老师别这样。”“心疼老罗。”这是4月1日,罗永浩在抖音的直播首秀,实时在线人数累计4779.5万。退出锤子科技后,因曾签署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他的个人负债逾三亿。

为何我们的托尼老师越来越贵?

一周前,小赵去剪头发,结账的时候发现涨价了。上次还价值380元的头发,瞬间涨到了500元。面对自己头发的增值,她并没有感到惊喜,而是产生了错愕,啊?涨价了?还未细细咀嚼为何自己的头越来越贵,她的托尼老师立刻走出来,搂住了她的肩头,“我今年涨了一点。”小赵没有别的反应,只是回答:“恭喜,恭喜。”剪发越来越贵已成为一部分人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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