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王”不爱喝酒

听起来像个逸闻。青岛有个小伙儿,三十出头,一分钟能喝7斤啤酒,每年参加国际啤酒节,拿过10次冠军,喝来了8辆小轿车,奖金若干,8辆车卖了7辆换钱买了房,就连娶的媳妇儿,都是啤酒节来采访他的女记者。微博上,还有人给他写了打油诗:一分七斤啤,喝来记者妻,饮获票车房。青岛国际啤酒节至今办了30届,是重要的城市标签。

消失在牛市

它(股市)给了人一个dream,一个梦。但是股市七赔一赚两平,这是几十年下来的规律。投资必须心静如水,不能在灯红酒绿的场合过于陶醉,一旦心浮起来,就会栽大跟头。别看有的人这一拨赚钱了,但是赚的钱下一波又还回去。我团队里之前就有个人,太贪了。期货追求稳定盈利,但他操作太激进,一把赚三四百万,一把赔四五百万,后来我就让他走了。

迪卡侬:线下虎扑,直男天堂

乒乓球拍货架前,几个年轻顾客犹豫不决,货架上的拍子品种满目,暗红色的胶皮一眼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价位却从十几块到几百块不等。一个中年男人凑上前去,手指指向50多块的球拍,试图吸引顾客游移的眼光,“您拿这个,这五十多块钱的球拍就够用。”凑上来的是郝建东,正宗的北京大爷,更是这家迪卡侬的长期“玩客”,熟悉各类产品特点。

高碑店没有夏天

碰到陈翔的时候他正在群里卖床。从中国传媒大学影视专业毕业后,他和同学两人开了一个拍广告和短剧的工作室,4月刚搬来高碑店文化园,租下两层楼,一层拍摄,一层住宿。影视寒冬加上疫情影响,他们手里的项目黄了一半,去年项目的十几万尾款迟迟没有到账,今年到现在还没有收入一分钱。卖床的原因是实在有些睡不习惯。

北京有房者的脆弱时刻

接到自如要求房东降租金的电话后,刘军开始睡不好觉。如果对房东的生活水平有个评级,45岁的刘军应该被归到“最惨”的那一类。他是个单亲爸爸,独自带着10岁的儿子生活,疫情的半年里,又失去了工资。在北京拥有房子有时候不一定象征着富足和归属,有时候也会是包袱。每一个还钱的日期都与没钱的现实捆绑在一起。7号要还7000块钱房贷。

互联网大厂的女人们

一个赌局在办公室里流传。赌那位刚从其他公司跳槽来的女销售,能不能在阿里待上半年,原因是对方过分的精致——永远妥帖,一丝不苟的衣着,桌上每天都能看到鲜花。在阿里已经呆了3年的席月岚觉得她”太不大厂“了。打赌最终讨论的实质是,大厂筛选出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性?按席月岚的观察,穿印有公司logo的T恤和拖鞋,熬夜加班能面不改色走路的女性。

职场至暗时刻,他们得到救援

提起这几年的低谷,林原会想到2018年的很多个夜晚。那段时间,他常关掉家里所有的灯,提着酒瓶去阳台,坐在椅子上,看对面楼栋明明灭灭的窗户。家住在18楼,很多次,他冒出翻下栏杆的可怕想法。林原那年不过25岁,在省城的一家股份制银行做信贷客户经理。银行上班,旁人看起来是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但只有他知道,光鲜的袍子下爬满了虱。

从写字楼撤离,看不见CBD

写字楼通常是一家企业财务状况的晴雨表。6月份,周俊的公司从北京的国贸CBD搬到望京,租金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在给员工的邮件里说是“战略调整”,但家在离国贸更近的双井,这样舍近求远的搬迁显然是无可奈何。一些人无法习惯新生活,有个女生从有12部电梯的写字楼,搬到了只有4部电梯的写字楼,每天觉得找一部能挤进去的电梯就像找男朋友那么难。

一个做刷子的小镇决定去做口罩

什么时候能摘口罩,在源潭镇,这是人们关心的大事。从今年春节到现在,这个位于安徽省潜山市的小镇一直在围绕口罩转。穿过小镇的省道旁,遍布着几十家与口罩有关的店铺,售卖口罩的广告处处可见,酒店也把推广自家口罩的标牌,摆放在客房里。除省道旁的更多地方,被生产口罩的大小企业占据。在此之前,小镇本以生产刷子及其相关制品而闻名。

为什么东北能撑起雪糕界的半边天?

在雪糕界,东北是一股不能被忽略的势力。雪糕的竞争者,也早已经不是雪糕本身了,而是来自于更广大的领域。钟薛高的创始人林盛说过,消费者的钱是无限的,但时间和嘴是有限的,在单位时间内,他只要消费一个东西,不是在A、B里面选,而是选择吃一根雪糕,还是去喝一杯奶茶或者咖啡,是这样的竞争。对东北雪糕来说,这可能才是更最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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