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公司优化的中年人

Kelly说,很多管理者的能力都是为了适应这家公司,没有普适性,一旦离开了平台就什么都不是。“平台缺少了你,马上能找到一个人填补上去,而你一旦离开平台,就会发现很难再复制以往的成功。”猎头Mark说。一位离开的腾讯员工曾写文,描述员工如何成为了大公司的螺丝钉——每个人手上分到一小块工作,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工作,成为这个小模块的“专家”。

百度最难捱的一夜

2019年5月17日凌晨4点,百度的财报发布团队已经忙碌到最后关头,在困倦和疲惫中匆匆睡去。他们此时完全不知道,百度高级副总裁、搜索公司总裁向海龙的离职消息将在1小时后由公司最高层面宣布。这位扎根14年,在百度内部犹如“磐石”一样的人,去年底悄悄购买了行李箱,开始有计划地从北京办公室和居所往上海家中搬东西,到离职当天办公室已经收拾一空。

黄粱一梦二十年

2009年恒大上市的庆功宴,是在香港湾仔香格里拉办的。许老板扬眉吐气,一摆五十桌。晚上七点开始,他被一拨一拨簇拥着敬酒,人头马被他当做啤酒一杯杯下肚。主桌上,有当时身子还很硬朗的郑裕彤、刘銮雄,一堆投行高管。不过最受欢迎的,是一位女性,不断有人求合影。她不是范爷,是郎平。恒大IPO几天前,郎平从美国飞回,执掌刚成立的恒大女排。

生死电子烟

3月15日那天,王骏珊下班后选择主动留下。同事们也都没走,凑到一起神经紧绷地等着看央视晚会。王骏珊是福禄电子烟公司的第23位员工,公司虽才创立40多天,但一直在公众视线之内,原因是罗永浩。今年1月的路演上,这位代表着“工匠精神”的明星创业者宣布,互联网下一个风口是电子烟,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福禄电子烟公司已应声创立。

广东路股民悲喜录

1996年的一个秋冬深夜,小胡子从广东路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那天天气寒冷,他很快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时,跟妻子发生了冲突。“我要盖被子,她不给我棉被,还不让我睡觉。”小胡子记得,他一气之下,打了妻子一拳,并对着她喊道“滚”。凌晨两点多,妻子穿好衣服,很快就离开了家,不久又回来带走了儿子,结束了他们长达十年的婚姻。

35岁,我的公司差点倒闭了

陈丽华是一名数字化管理师。她很少向人这么介绍自己的职业,因为几乎没人知道数字化管理师是干什么的。百度百科的解释让人云里雾里:数字化管理师是利用数字化办公软件平台,进行企业及组织人员架构编辑、组织运营流程维护……实现企业经营管理在线化、数字化的人员。这些不如钉钉官微的一句话提纲挈领:“数字化管理师,其实就是钉钉的认证管理员。”

互联网公司纷纷倒在了望京SOHO

2014年初,美团搬到了望京SOHO附近的望京国际研发园,旁边就是摩托罗拉大厦和爱立信大厦。再后来,望京绿地中心建成,阿里巴巴就把硕大的LOGO挂了上去。锤子科技最先在摩托罗拉大厦,之后也宣布搬到望京绿地中心,后又搬到望京数码港大厦。据说锤子在摩托罗拉大厦时,就有人说那里风水不好,因为有摩托罗拉这样的先例在。但是老罗不以为然。

到微信上创业的强大女人们

她们有的在购物时,几乎只买大号的包包——标准是必须放得下一台苹果的13英寸手提电脑;有的出门要同时带三部手机,分别用于工作对接、社群运营和编辑稿件;有的不得不经常地自拍——一件从前并不喜欢做的事,拍摄的照片将出现在最近的公众号里,分享给几百万读者;有的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安心“辟谷”了,只要1小时不看手机,各种工作电话一定会打破安静。

恭喜你,获得淘宝百万大奖

刘芸没想过100万会来的这么容易。2月1日,过年前四天,她躺在床上玩手机,随便点进去一个淘宝链接参加抽奖。十几分钟后,杭州的电话打进来,一个礼貌的女声:“恭喜你,刘女士,您获得了淘宝‘一分钟挑战花光100万’活动的机会。”往常她最高的中奖金额是5.20元,100万相当于她工作十年的积蓄。对方要求提供身份信息,刘芸挂掉电话,认为她是骗子。

那些创业致贫的年轻人

2019年上班第一天和员工讲什么、不讲什么,陈成庄早已打好底稿。作为杭州一家互联网金融创业公司CEO,他习惯给新年定一个基调,拿一个框把一年的任务框住。定调并没那么简单,用他的话说,是对2018年一次全方位审视,从艰难、失败、困惑等词语描述的现实中,榨出几滴带血的经验。在并不铺张的办公室,35岁的他挠了挠灰白头发。
没有更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