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我的公司差点倒闭了

陈丽华是一名数字化管理师。她很少向人这么介绍自己的职业,因为几乎没人知道数字化管理师是干什么的。百度百科的解释让人云里雾里:数字化管理师是利用数字化办公软件平台,进行企业及组织人员架构编辑、组织运营流程维护……实现企业经营管理在线化、数字化的人员。这些不如钉钉官微的一句话提纲挈领:“数字化管理师,其实就是钉钉的认证管理员。”

互联网公司纷纷倒在了望京SOHO

2014年初,美团搬到了望京SOHO附近的望京国际研发园,旁边就是摩托罗拉大厦和爱立信大厦。再后来,望京绿地中心建成,阿里巴巴就把硕大的LOGO挂了上去。锤子科技最先在摩托罗拉大厦,之后也宣布搬到望京绿地中心,后又搬到望京数码港大厦。据说锤子在摩托罗拉大厦时,就有人说那里风水不好,因为有摩托罗拉这样的先例在。但是老罗不以为然。

到微信上创业的强大女人们

她们有的在购物时,几乎只买大号的包包——标准是必须放得下一台苹果的13英寸手提电脑;有的出门要同时带三部手机,分别用于工作对接、社群运营和编辑稿件;有的不得不经常地自拍——一件从前并不喜欢做的事,拍摄的照片将出现在最近的公众号里,分享给几百万读者;有的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安心“辟谷”了,只要1小时不看手机,各种工作电话一定会打破安静。

恭喜你,获得淘宝百万大奖

刘芸没想过100万会来的这么容易。2月1日,过年前四天,她躺在床上玩手机,随便点进去一个淘宝链接参加抽奖。十几分钟后,杭州的电话打进来,一个礼貌的女声:“恭喜你,刘女士,您获得了淘宝‘一分钟挑战花光100万’活动的机会。”往常她最高的中奖金额是5.20元,100万相当于她工作十年的积蓄。对方要求提供身份信息,刘芸挂掉电话,认为她是骗子。

那些创业致贫的年轻人

2019年上班第一天和员工讲什么、不讲什么,陈成庄早已打好底稿。作为杭州一家互联网金融创业公司CEO,他习惯给新年定一个基调,拿一个框把一年的任务框住。定调并没那么简单,用他的话说,是对2018年一次全方位审视,从艰难、失败、困惑等词语描述的现实中,榨出几滴带血的经验。在并不铺张的办公室,35岁的他挠了挠灰白头发。

寒冬裁员故事:泡沫、浮华、幻灭,暗算

“再来一根。”陈丰又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玉溪来,把其中一支递给我,自己点了一支猛吸了两口。接着来回踱着碎步,又站定了昂起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寻思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你说要不我干脆直接去找财务,谈个高一点的赔偿?”一早到公司,陈丰发现隔壁办公室的市场部总监被裁了,连工作都没来得及交接,这才让他开始担心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首富的2018

前首富在公司内部被称作“万达伍思凯”,他对刀郎的歌也是随口拈来。为了年会演出,再忙他也会提前在万达文华酒店5层会所练歌,那里几乎有全亚洲最好的KTV设备。据说一位小哥因为帮他调音调得好,连升几级,月薪从几千块钱涨到了几万块。但老王已经连续两年年会没有唱歌了。不仅没有唱歌,这个前首富,2018年之后,再没有出现在聚光灯下。

最后一个资本神话的破灭

已经离职的ofo高管苏晓打开手机刷了刷,看到了戴威的公开信。看完,她很确信,“这是老戴自己写的。”理由是,“现在这个时候,除了他还有谁能够写得这么情感充沛。”短短几天,1100多万人等待着从ofo取出他们的押金。戴威自称在痛苦和绝望中坚持着,他选择“勇敢活下去”。事情正在走向结局,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成王败寇的故事。

没有二号首长的日子里

刘强东和自己的老乡项羽一样,从来就没想找过大哥。小时候钓鱼钓到刀鳅,他会狠狠摔在地上,并大声喊出自己写的歪诗:愿做出海蛟龙,不做南河刀鳅。1996年,宿迁籍雕塑家张劲扬的作品“霸王举鼎”被安置在了宿迁徐淮路环岛。这座6吨重的锻铜雕塑逐渐成了宿迁坐标中心。后来“霸王举鼎”因为道路改造被移走,很多宿迁市民发现自己不认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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