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没有奖

不但我,我们整个组,甚至我们公司就特别佛。比如,如果有季度奖金,领导提前知道,他只会提前告诉我们一声,“这个月可能有奖金啊”,我们也就听一耳朵,私下从来也不会打听,也不会讨论。为什么?因为我们部门不受重视,很少有人能拿到双A的绩效,一般都是A或者B,公司评职称升级,也很少给我们部门名额。公司为什么“佛”?因为我们行业就不景气。

裁掉两百人后,他把自己也裁了

上海一家互联网公司的HR柯文,裁掉两百人后,把自己也裁掉了。一开始,他想要撂挑子,但又想公司的确是撑不住了,欠了很多钱,这次是“剔骨求生”。他说服自己做事要有始有终,对自己的上司说:“这事我给你干,只是为了公司考虑。”“做完就离开。”柯文想,“这种事情绝对不应该成为我的业绩”。包括柯文在内的5个HR,要开掉两百多人,时间紧、任务重。

lululemon运动裤的成瘾者们

一进门,我立即感受到由身材和身高建立的界限,那是一个由毫无赘肉的长腿,蜜桃臀以及蜂腰组成的世界。所有人都穿着lululemon,包裹在女性腰部与耻骨之间的紧致线条,也很快令人习惯。这里汇总了同一种着装风格,耳环是一斤重起,眼线往上飞,头发要么染成银白与绿色,要么戴顶帽子,上面点着绒毛。在现实中,她们是公关、模特、律师等等。

普通人陈睿:保卫B站

陈睿自小家境良好,没有特别宏大的理想,连新买的房子在哪都不知道。他一毕业进入金山,梦想是在金山呆一辈子。当时作为金山软件最年轻的员工之一,陈睿有两个爱好,一是约朋友吃饭,在小餐馆里聊一些毫不性感的话题,比如云安全;另一个是追星。在沉闷的软件公司里,一个拥有娱乐精神和良好品味的员工很容易脱颖而出。他写诗写文章。

一切自有答案

这还是房地产的时代。无论你如何憎恨它。不仅因为土地和房地产贡献了国家近半财政收入。去年,你包叔曾说,大到国家,小到个人,都活成了公司。对很多公司来说,房地产依然是最底层最宝贵的资产。很多创业者也不得不承认,创业创到最后,还是房地产。贾跃亭宣布破产,但看到他在美国还有两个豪宅,在北京还有四个物业,人们就会认为他还是富人。

獐子岛潮起潮落:消失的扇贝与离开的岛民

岛民们选择不再容忍。2011年把船卖给獐子岛公司的船主们,没有拿到生活补助。他们只能自寻出路,重操旧业买船、办海螺采补证、钓海螺。石玮说,他的渔船马力小,超出5海里遇到大的风浪就可能有危险,可这些年公司海域面积不断扩大,远远超出5海里。这些年,他和几十户岛民在獐子岛公司的确权海域“偷海螺”为生,“也不能说是偷”,他想为自己辩解。

被大公司圈养的年轻人

靠在人手一把的人体工学椅上,杨磊时常回想起几年前租住在北京像素小区的日子。东五环外的地界,和现在工作的西二旗隔着四十多公里。那时候,身边到处都是搞传媒和艺术的人,小网红、小演员、小摄影师、小编剧……与他擦肩而过的命运交叉重叠。这让杨磊觉得新鲜,他喜欢这种错落的感觉。那里自成一体:火锅、烧烤、咖啡厅、健身房、美甲店……

“一夜成名的故事,发生在一千夜后”

薇娅幻想过一个场景,将来,她的直播间可以和更多的东西相结合——AR发展起来了,或许可以边走边逛;5G投入使用了,或许以后直播购物越来越会成为趋势。其实她对AR和5G,了解得并不是十分详细。很多新鲜的事物是在直播间里粉丝提到,她才知道的。有粉丝让她上架switch,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粉丝提了要求,她一定会想办法满足。

我潜入了拼多多互砍群,发现这才是一个人间乌托邦

在进群之前,我天真的以为群里大多数都是退休的中老年人,但实际上,群成员有名字叫“君子兰”的退休老干部,也有90后学生,天南海北,鱼龙混杂。最后,如果你不懂行情,就会觉得群里发送的内容非常混乱,全都是乱码,但如果你明白拼多多的砍价逻辑,就能知道大家的终极目标都是让群成员点你的链接,然后砍上一刀。为了这个目标,所有人都用尽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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