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有两张面孔

这是一头“巨兽”,明明老了,却又时髦。自1993年建成交付,住宅楼“白象居”已栖身重庆江畔28年,容纳约590户人家的生活。有人嫌弃它,24层高,没有电梯,设施破败,是市中心的“贫民窟”;有人追捧它,把它写进论文,拍进电影,用它作照片背景吸引社交平台的流量。不久前,一位在白象居收发快递的小伙子因为“一天爬一座山”被媒体报道。

追回“肉身佛”章公祖师像

三月才过半,福建东南丘陵深处的阳春村却像到了夏天,52岁的林永团从泉州开车回阳春老家时,又回味起六年前三月那场充满机缘、改变全村命脉的重逢:他是如何在春节刚过的午后没有如常睡午觉,又如何百无聊赖打开了智能手机,直至看见那条新闻——欧洲,匈牙利布达佩斯,2015年3月,德伦特博物馆陈列着全球多地的木乃伊。

这个县只有3万人

在中国2800多个县级行政区中,有的将小吃开遍全国,有的县是快递业巨头,有的县盛产网络主播,有的县年产7亿双运动鞋,而佛坪县以人少著称。佛坪县常住人口3.02万人,不到郑州大学人数的一半,一栋互联网总部大楼就能装下全县人。安徽临泉县人口超过200万,是佛坪县的67倍。这里盛产大熊猫和金丝猴,有时候,动物的新闻比人的多。

​喷嚏,圆柏,以及过敏者的过春天

因为听多了“不就是过敏,至于吗”“是不是太娇气了”“应该加强锻炼”之类的话,过敏者开始发觉这是种很难感同身受的体会,只好用修辞描述过敏时的感觉,包括: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放手里搓,放水里涮;恨不得用牙签戳眼睛、戳鼻子、戳耳朵;单眼皮揉成双眼皮,双眼皮肿成单眼皮;感觉眼睛里咬着一堆蚂蚁,喉咙里放了一只八脚猫,鼻子里装了一个小水库……

泡在茅台酒里的镇子和年轻人

在茅台酒厂上班的周亮,常说自己是“泡在酒里的人”。茅台酒厂的车间就像一个空旷但不长草的足球场,地上堆放着发酵的高粱,周亮的工作就是把高粱铲到一个不锈钢蒸笼里,以及光着脚在高粱上踩来踩去,像是海边的人踩沙子。酒厂就在贵州仁怀市茅台镇上。酿酒在当地有行话,蒸笼叫作“甑”,把高粱加入蒸笼的过程叫“下沙”,把蒸酒喊成“烤酒”。

400岁的24万公里旅行

年过五旬后,单忠雨决心带父母去旅行。他越来越感觉到岁月在父母身上撒下的痕迹。他们的头发开始花白,老年斑爬上额头、眼角、手臂,步伐愈发迟缓,耳朵也不大灵光了。在逐渐迈入老年的过程中,他意识到,父母已经先他一步衰老了。两位老人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在沈阳工厂里度过了大半生,扛过了饥饿、贫寒,将三个儿子拉扯大。

失落的北京人

2019年初秋,26岁的苏北青年梁优输掉了他在胡同里最重要的一场“战役”——长达两个月的“反举报”防御战中,他和3位合伙人最终落败,失去了共同创办的精酿啤酒馆“跳海”,这家位于西城北官房胡同的小酒馆没能撑过诞生后的第一个秋天。而“跳海”的邻居、年逾五十的北京人崔健,是梁优在这场战役里的唯一对手。七个月后,在距“跳海”旧址不远的西口袋胡同。

被洪水吞噬的“祖母的皱纹”

在屯溪人心里,老大桥不只是一座400多年的古建筑,不只是一堆被冲到水底的石块。吴玄试图检索出最恰当的词语形容自己内心的伤感, “这个桥对我们这儿的人来说像图腾一样,可能在很多人心里面它比屯溪老街、比黄山更有意义。我感觉是一个人的父亲没了,你曾经觉得它不会倒,觉得它永远可以照顾着你,或者它永远都是在的,突然有一天它说没就没了。”

狗不理退市后,我决定去吃一次狗不理包子

点好单,付了70块钱,我开始期待起包子来。不一会儿,我看到一名服务员从后厨端了一笼生包子,直接放在收银台旁边的电磁炉上蒸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我的包子。这场景,像极了路边的早餐包子摊。只是价格要贵上10倍。十多分钟后,电磁炉上的包子蒸好了,服务员端着包子递给了我。我脑海里一面浮现出耳熟能详的狗不理包子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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