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理退市后,我决定去吃一次狗不理包子

点好单,付了70块钱,我开始期待起包子来。不一会儿,我看到一名服务员从后厨端了一笼生包子,直接放在收银台旁边的电磁炉上蒸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我的包子。这场景,像极了路边的早餐包子摊。只是价格要贵上10倍。十多分钟后,电磁炉上的包子蒸好了,服务员端着包子递给了我。我脑海里一面浮现出耳熟能详的狗不理包子的特点。

野生动物在城市的冒险之旅

对于上海的一些居民来说,时间有不同的刻度。清晨5点,上海最常见的留鸟白头鹎、麻雀、珠颈斑鸠和乌鸫开始觅食了。黄鼠狼的活动时间跟着人类上下班变化,人类下班后它们出来活动,人类上班时间它们就回去躲着。疫情期间,上海的公园人际罕至,黄鼠狼中午顶着大太阳就在草坪上面奔跑。更勇敢的动物是赤腹松鼠。它们满树打架。

续命簋街

想去餐厅找到老板并不现实,至少过去如此。这条生意兴隆的街道让他们转得像个陀螺,要谈店租、要和供应商结账、要招聘新员工、要做新促销,店里的一应琐事有店长和伙计照应。想见老板,要先打电话。但这个4月,情形大不相同了。簋街门庭冷落,我总是一推门,就看见一个愁眉不展的中年男性。有一天,刮了大风,孔先生的全店流水是15元。

究竟是谁把1万多个“小代皮鞋”涂遍了整个新疆?

没人知道那两个年轻人在新疆究竟画了多少个“小代皮鞋”广告。更没人知道“小代皮鞋”们具体散落在哪。甚至连代老板自己也不清楚有多少面新疆的墙壁被自己安排过。“我也不知道画了多少,反正那一年那俩人每天没别的事,就是画字,我一共花了40多万在画广告上,1万个肯定是有的。” 代老板清奇的广告思路,其实是拜电视广告所赐。

在白熊坪,保护大熊猫的年轻人

30多年后,刁鲲鹏有了不同的感受,“爬山其实是最轻松的,你身体累,心里不累。”时间久了,他有了一个“山里人的鼻子”,能分辨出每个季节的味道。在冬天,突然间闻到一种湿湿的、草一样的气味,就知道春天要来了;夏天是“一种热带的土腥味”。秋季的森林比往日干燥一点,气味不像春、夏那么明显,“有一种树叶、树粉的味道,像是干的树叶被捏碎了”。

大于8844

2019年4月5日,王学峰从北京出发,前往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他选择了一趟中途要经停两次的航班,为的是每人能免费托运40公斤行李。他的行李一共有3件,彩色的登山包结实地摞在手推车上,免费的行李额“一公斤都没浪费”。他将在半个月后抵达珠穆朗玛峰南坡大本营。海拔8844米的珠穆朗玛峰北坡位于中国西藏境内,南坡位于尼泊尔昆布地区。

小镇、山林和街舞dancer们

从二十一世纪初到前几年正规的街舞教室兴起之前,百色的年轻人都在街头跳舞。在广场、公园、大楼下……零几年还是“杀马特”盛行的年代,满大街都是爆炸头,要追溯起来,现在的OG们十几年前也都是街头最杀马特的人群。后来,资历最老的OG们不跳了,更年轻的dancer们又陆续去外地发展,2012年到2015年之间,百色街头跳舞的人突然变得很少。

如果离开土豆,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四月开始,土地变得躁动不安,一股股温暖的南风带走积雪,冰冻半年的黄土变得松软了。树枝吐出嫩芽,野花冒出新苗,虫子出现在泥土里,庄稼人扛着锄头下了地。马热黑木每年都在四月种下他的土豆。站在地里放眼远眺,是东乡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原,数不清的沟壑将大地切割,各自成块。每一道山梁都是一座孤岛,马热黑木又住在孤岛的偏远处。

狮子跃上梅花桩

真正开始习武就很辛苦了。下午四点下课后,孩子们就在篮球场集合,先是体能训练,蛙跳、站桩、扛砖负重跑,然后练习翻腾跳跃。师父是很凶的,手握竹棍,看到动作走形就打。学员多了之后,家长凑钱购置了一套简陋的铁制矮桩,桩的基座是铁条架子,他们从田里割一束一束的干稻草,铺在铁架上做保护措施。尽管如此,上桩练习的小孩子还是三天两头磕碰。

流浪到鹤岗,我五万块买了套房

我去办过户手续的时候,发现在这边买房的都是外地人,没有本地人。我问过中介,中介说鹤岗本地人一般都有个两三套房,来买房的十个人里八九个都是外地的。房子这么便宜,又没有年轻人做工,鹤岗的房租五百到八百一个月,都没人租的。中介一个月能卖十几二十套房,来买房的外地人都是从广东、湖南、湖北、四川这种离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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