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离开土豆,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四月开始,土地变得躁动不安,一股股温暖的南风带走积雪,冰冻半年的黄土变得松软了。树枝吐出嫩芽,野花冒出新苗,虫子出现在泥土里,庄稼人扛着锄头下了地。马热黑木每年都在四月种下他的土豆。站在地里放眼远眺,是东乡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原,数不清的沟壑将大地切割,各自成块。每一道山梁都是一座孤岛,马热黑木又住在孤岛的偏远处。

狮子跃上梅花桩

真正开始习武就很辛苦了。下午四点下课后,孩子们就在篮球场集合,先是体能训练,蛙跳、站桩、扛砖负重跑,然后练习翻腾跳跃。师父是很凶的,手握竹棍,看到动作走形就打。学员多了之后,家长凑钱购置了一套简陋的铁制矮桩,桩的基座是铁条架子,他们从田里割一束一束的干稻草,铺在铁架上做保护措施。尽管如此,上桩练习的小孩子还是三天两头磕碰。

流浪到鹤岗,我五万块买了套房

我去办过户手续的时候,发现在这边买房的都是外地人,没有本地人。我问过中介,中介说鹤岗本地人一般都有个两三套房,来买房的十个人里八九个都是外地的。房子这么便宜,又没有年轻人做工,鹤岗的房租五百到八百一个月,都没人租的。中介一个月能卖十几二十套房,来买房的外地人都是从广东、湖南、湖北、四川这种离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来。

47号塔上的男人

太阳在很远的山尖儿上搁着,空气是凉的,风吹过一丛干枯的野草,枝干没有摆动,手指尖的皮肤知道它经过了。从哈尔滨再向北走800公里就抵达大兴安岭林区的边陲,被围起来的腹地里有叫松岭的小镇,这里临近国境线,水果店的每一颗橘子都因为长途跋涉皱了皮。唯一的主干道骨架一样支撑着对称分布的居民楼,有时候走5分钟都遇不上一个迎面走来的人。

大桥下的北京,一些无关紧要的活法

一张嘴,缺了三颗门牙,实在有失帮主风范。但如果你跟他相处的时间稍长,就会发现他确有过人之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机灵转动着的眼珠以及随之变化的微表情,他会用属于帮主的口吻和气魄告诉你,江湖险恶,不要随便问人问题。这些年,他被人骗,也骗过人,“这座桥方圆一公里就是个小社会”,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根筷子撬开了一辆共享单车的锁。

老街十年斋菜煲

斋菜煲是海南过年过节吃的传统菜,里面有黄花菜,冬菇,木耳,水芹,发菜,还有很多种料,不下20种,做成煲,放在小碗里面拜神。在海口的过年传统里,大年初一不杀生,要吃素,吃斋菜,过了初二再杀生。斋菜是初一用来拜玉皇大帝的,我们海口人叫老爸。初一要拜老爸,他是最大的。但是在海口的传说里,他不吃肉,就拿斋菜拜。

雪乡今年宰客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儿120是啥都能看着咯?”尖脸女人也有点生气,“你哪儿的人啊?你们广东那儿吃顿饭得多少钱啊,我这120大街票啥都能看着吗?”“你以为这图片是在雪乡满大街都能看到吗?这是梦幻家园才能玩儿,这是梦幻家园才能看到的景,只有梦幻家园里面才能看到这个。你上去才能看见,不然你根本看不着。”导游总结似的再次劝我。

送你的人有一万件心事

王中利10年前从河南老家来到深圳。第一个中秋节,有姑娘上车后,和他说了声“中秋快乐”。“你说啥?”他反应过来后连忙道谢。“当时觉得好温暖,现在都记得。”这些年,愿意给他微笑、说一声“谢谢”的人愈发多了,尤其是年轻人。刘银燕驾驶线路上有公园,晨练老人多。有大爷看她咳嗽,第二天带来几个人参果。

东北人在深圳

刚来深圳时,东北青年谷明杰差点跟人干起来。那时他在深圳地铁当站员。一到地下,瞅不见太阳,“仔细观察,值班人员脸上绝对没有笑容的”。他1米9的个子,又年轻,总觉得“暗无天日”。一回,他在柜台里低头处理业务,没留心有人插队。后面的人不乐意了,说,你们地铁的人都不管吗?“他就在你前面,插的你的队。”谷明杰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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