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场男孩

早在2011年,赵磊就成为首个闯入models.com榜单的中国男模。我在他旁边坐下,他热心地把鸭血豆腐、猪蹄放在我的碗里。有人问,“晚上吃火锅没关系吗?”他自嘲,“混得好就不来蹭饭局。”沉默一阵后,赵磊问我,为什么对男模行业感兴趣。我提到看过的一篇文章,讲男模是比女模收入“低一点儿”的行业。他截过话头:“不是低一点儿,是低很多。”

娄烨:春风永远沉醉

他就拿着一张冷掉的饼,站在广州番禺的城中村路边儿上吃。卷着裤腿,又瘦,全身晒得黝黑,像个民工。张颂文看了一眼,不忍心看下去了,“我在想,这里人来人往,有没有人知道这是中国第六代导演的领衔人物之一的娄烨呢?后来我想想应该是看不出来的,因为连我都认不出这是娄烨,那个样啊。”但一旦进入片场,一切都不一样了。

蒋方舟:生活在全民表演时代

2015春天,蒋方舟参加了一档叫《文学英雄》的真人秀,她和另外三位作家、四位演员一起去了少林寺,他们走在寺院中心线上,踩着石刻莲花,拜望一棵1500年的银杏树,又换上灰色僧袍,跟随僧人学习“龙含珠、凤点头”地吃饭,大拇指掐在小指上,示意加饭的数量。一直有人围观,手机森森立着,跟在他们身后。蒋方舟年轻,惹眼,镜头故意多给她一些。

于谦:“德云皇后”的品格

他出生于1969年,计划经济时代长大的孩子,乐趣都要自己去找,于谦找的是自然。于谦说起小时候的自由,一大家子人都宠着他,父母不在身边,于谦也就没有经历中国传统家庭对一个孩子的驯化和改造。他有大把时间去释放天性,也不必担忧什么不可抗力把他的天性修剪掉,那是真的广阔天地为所欲为。有阵子迷上养鸽子,姥姥就腾出半个厨房给他折腾。

我不是张国荣

麻药打在眼睛上,眼皮耷拉,钟浩能听见手术刀切割眼皮的声音。手术室挤进了十多个人,医生、护士、电视台来拍摄的编导,手术灯太亮了,钟浩觉得晃眼睛、迷迷糊糊的。他从没做过手术,这次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双眼皮手术让他后背渗出来汗,右手攥住床单,医生问,“紧张吗?”2012年这场手术的半年后,钟浩要在杭州举办一场张国荣模仿秀演唱会。

咪蒙离婚记

2018年6月前后,咪蒙撑不住了,情绪全面崩溃。她时常毫无缘由地痛哭,写作时上一秒还盯着空白文档,下一秒就掩面而泣,助手只好赶紧拉上办公室的帘子。创立“咪蒙”公号以来,她因为一系列犀利、争议极大的文章,吸引了1400万粉丝,与此同时,厌恶她的人也许只多不少。但即使在现象级的讨伐涌来的时候,咪蒙也没有经历如此黑暗的时刻。

黄海波惶惶然

他陷入了巨大的负疚和迷茫中,他想获得原谅,想证明已经洗心革面,但又不知道如何才算过关。他问袁慧,我是不是入了党,党才会相信我。妻子怀孕的时候,他也问袁慧,孩子是在美国生还是中国生?袁慧说,在美国生别人会认为你犯了事以后,对咱们国家没有信心了。还是回中国生。袁慧说,黄海波其实非常简单,除了演戏,好多都不懂。

《神探蒲松龄》导演严嘉:这部片子是怎么搞砸的?

我之前埋头做片子,宣发有专门的团队,他们主打成龙大哥的招牌。我的电影没有路演。这感觉就像送孩子坐地铁,让他自己上学,却看到别的家长还能下去,帮忙端水啊,告诉孩子坐几号线啊,哪个位置好啊。我呢,隔着一块玻璃,只能看着他在那边站着,就穿件外套,上面写着“成龙大哥”。但是,又没人理他。

白岩松:手机的投其所好是毁人的最好方式之一

我不想在那么多的朋友圈里待着。我觉得时间是有限的,一天就24个小时。朋友圈里有价值的东西没那么多,我跟手机不是很亲。天天捧着手机,N个小时,只要一无聊就觉得慌,赶紧掏出手机,立即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了。晚上本来打算11点睡觉,有个健康的生活,心想就看十分钟,等看了一会儿,你发现哎哟,12点40了。
没有更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