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聪:故园无此声

钢琴家傅聪在音乐会之前,有一个后台工作人员都知道的习惯——紧张。舞台上的灯光照向一架钢琴,整个音乐厅都安静下来,等他出场。这时的钢琴家却像孩子一样,在后台躲躲藏藏。他的经纪人管这个环节叫做老小孩闹脾气,一直到80岁都是这样,上场之前总是畏惧,先是漫长的沉默,继而惊慌突然爆发,“不行了!不行了!弹不了!我弹不出来!”

被看见的丁真和等待被看见的理塘

阿爸要养一大家子人。他们日常做川菜吃,烟雾缭绕,但又坚持藏族的分食制,每人吃一小碟。孙辈们在席间跑来跑去,阿爸有时不免焦虑,看到杜冬当时靠翻译挣钱,会踱到他房间里说:“你这个好哦!”藏族人不习惯吃鱼,阿爸去汉地做买卖,学会了吃鱼吃虾。后来,他去汉地看病,人家叫他的名字,发音就像“吃奶”,阿爸很不高兴,一直在重复:“吃奶!吃奶!”

追梦的人,不在北上广,就在北下朱

英姐把脸凑到手机跟前,无数条“某某进入直播间”的消息滚动,她看不清人名了。她是义乌市北下朱村的一位带货主播。今年4月,英姐定居在北下朱的最后一栋,99号楼。楼偏僻地缩在角落,要穿过好几层的街道、纸箱、电动车才能到达主干道。英姐的直播间也在角落,大部分时间,直播间里只有三、四十人。每次有新人进来,她都会用沙哑的声音念出对方名字。

顶流丁真和骑在鲸鱼背上的理塘

一个并不确切的时间,早上八点半或者九点多,丁真会出现在理塘县仁康古街路口,开始他每天早上的巡逻。这是来自当地政府的指示——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希望丁真以一个普通的国企员工形象出现,做一份环保监督员的工作。只是他的两边,一般都伴随着两位比他高大的男人。古街行驶过蓝色出租车,搭上车,总会得到一个问句:你是来看丁真吗?

发现丁真

咖啡馆的服务员央金透过玻璃看到有游客抱着氧气管吸一口,走两三步,再吸一口,再走两三步,他们的目的地是丁真所在的仓央嘉措微型博物馆,距离咖啡馆100米左右。有女生请了5天假从外地来找丁真,那段时间丁真刚去成都,女生每天点一杯香草拿铁坐在窗边,就在丁真回理塘的前一天,女生告诉央金自己要回去了。一名天津的学生特意买了丁真同款藏服。

电影在2020:失而复得,如履薄冰

导演李霄峰的家门口堆放着两个一米多高的大麦花篮,麦穗从鲜红色的牛皮纸里刺出来。“昨天首映的,大卖嘛。”这天是立冬,电影《风平浪静》上映的第二天。他戴着刚从床底下找到的眼镜,点上一支烟,举着手机在屋里来回踱步:“多帮我们吆喝吆喝,制片人刚还给我压力呢。”“很感谢很感谢,现在其实票房上还是有压力的。找个时间面聊啊,多谢多谢。”

一个人和她不可能更自由的生活

身着蓝色连衣裙的陈薪伊从舞台一侧走了出来。她站在舞台中央,与演员们拥抱后,接过话筒面向观众。她自编自导的话剧《龙亭侯蔡伦》结束了在上海人民大舞台为期四天的首演。谢幕之后,老朋友和观众们来到舞台上和她合照,等人都散去了,她猛地一站起来,收官啦!82岁的她去年底刚做了一次体检,CT显示一切正常,她的身体还好得很,称自己是八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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