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位运动员的2020

武大靖还需要保持紧绷的状态,至少517天,“五千天我都快做到了,五百天不算个事。”现在他每天早上五点开始训练,到十点钟左右吃早饭,短暂休息后,下午两点到六点进行第二轮训练,晚上做康复治疗,然后为第二天的训练做准备,完全按照奥运周期做准备。“(首钢训练基地的)标语上写着呢,一刻也不能停,一步也不能错,一天也耽误不起。”

李雪琴:我很痛苦,但我想让别人快乐

一月中旬的晚上,李雪琴在家中情绪崩溃,想要自杀。感受疼痛是她十几年来习惯的解压方式。过去半年间,她由从纽约休学回国不知道将来能干什么的北大毕业生,变成2019年最受瞩目的网络红人之一,抖音粉丝三百万。在成名代表作里,她站在清华前面,素颜,用东北话说:“吴亦凡你好,我是李雪琴,今天我来到了清华大学,你看这是清华大学的校门,多白。”

杨天真:一个明星经纪人决定出道

“先把‘杨天真’的抖音账号人设谈清楚,”杨天真和4位下属围坐在茶几前,桌上摆着薯片、话梅和开了封的牛肉干。下属都是年轻姑娘,大家把目光投向其中一位,她嘻嘻笑,“看我干啥?”有人发言,“职场导师。”“这不是人设。”杨天真快速给出判断。“人设是什么?温柔的人、强势的人、善解人意的人、咄咄逼人的人,这些都叫人设。你想想你的剧作。”

在诗歌中,“一个清洁工与所有人同样高贵”

陈中明61岁了。白天,他是一个清洁工,在嘉兴一家大酒店做着保洁员;晚上回到家,点上烟坐在电脑前码字的陈中明,是一个诗人。陈中明花了一年的辛苦钱,自费印刷了500本诗集,诗集取名叫《低处的阳光》。这500本诗集曾经与他家门口的废品一起作伴。诗歌也许无用,但对于诗人陈中明来说,他的大半辈子都在这本诗集里了。

未被选中的北大练习生

身形纤细的李丞汐站在圆形舞台的中心,穿着一套墨蓝色的丝绸质服装,衣服上点缀了碎钻,看起来仙气又飘逸。这是《创造营2020》第一次现场录制舞台,背景灯如同夜空中的星星闪着光,空间设计得像是绽放的花朵。14片巨大花瓣装置散发着粉紫色光芒。李丞汐表现得收放自如,在极具节奏和律动感的《Rushing Back》伴奏中,倒立等舞蹈动作如行云流水。

在云上摇滚的女孩

12岁的乐队主唱站在舞台中央,声音清亮,这首《为你唱首歌》已排练过无数次。不同的是,歌的原唱痛仰乐队也站在了这五个穿着校服的乐队成员之中,痛仰乐队的鼓手坐在打架子鼓的女孩边打着手鼓,把主角让给女孩们。46岁穿着牛仔衬衫的主唱高虎跨着马步压低身体,正好与女孩们一样高。这个山村小学里的女孩乐队迎来一支真正的摇滚乐队。

冰上快乐,劳伦斯先生

劳伦斯先生总爱在上午11点出现在冰场。这一点,国贸冰场的许多员工都知道——尽管他一小时前就到了,并换好了冰鞋,但那时望向四周,稀稀拉拉,观众来得还不够多,他会先坐下,再等等。有观众才有情绪。劳伦斯先生需要观众。在高效又忙碌的北京CBD,位于国贸一期的地下冰场是一处稀有的放空之所,800平米的冰面像一个巨大的漩涡。

马伯庸:在历史的缝隙中创作

马伯庸的工作室是一个小单间,大约三四十平米,在一栋普通居民楼里。里面很难看到裸露的白色墙体——四面都被书架覆盖满了。小时候,马伯庸家乡内蒙赤峰有一家叫松原的书店,他常常去那儿租漫画书看,“要是有一天这些书都是我的就好了”,小男孩的内心不止一次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如今,这个小单间成了他童年梦想的现实版。

去西班牙买球队

2019年夏天一过,这帮2000年出生的孩子就不能再为这支“19岁以下青年队”踢球了。如果拿不到成年队的合同,一切都将结束。在西班牙,职业足球就是这么残酷。全队只有4人顺利通关。其中3个被本国第四级联赛球队挑中,从底层一步步向职业球员的梦想攀爬。剩下那个则一步登天,加盟了被誉为“世界第一”的英超联赛。这个幸运儿叫David Wang:王佳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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