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学表演还要带过旅游团吗?

前几年我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我联系朋友,你们认识不认识豆瓣的人,上面写我参加过一部电影,我只是去客串一场戏,能不能帮我删掉?朋友觉得奇怪,演员巴不得履历表的电影越多越好。我说,分太低了。朋友说,以后你接戏慎重一点。我说,那是帮助过我的人,我要还人情,而且我需要钱生活,当时客串一天五千块钱,足够我一个月的房租。

制造“小马总”

时间在11岁少年范小勤的身上留下了显著的痕迹。3年前,因长相酷似马云卷入舆论场后,范小勤成了“小马云”。原来,他生活在江西省永丰县的山村里,捡别人剩下的冰棍吃;现在,他在离家1500公里外的石家庄,最喜欢的食物是肯德基奥尔良烤鸡腿。命运也正在被“好心人”改写。他的身份是一家名为江西小马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小马总”。

我给主播们当经纪人

我们通常对客户的称呼就是土豪,或者“神豪”,你也可以写成“神壕”,真的有钱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土豪”可以一亿买套别墅,但“神壕”能拿一亿去娱乐消费,两者就不是一个级别了。甚至不是花在明星上的娱乐消费,就是花在主播上。当然不是一亿花在一个主播身上,而是散着玩,这里几百万那里几百万。有人曾在我们平台一晚上消费几千万。

苏大强是怎样炼成的

到了片场,我尽量不去应酬,因为我怕此时此刻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这点状态没有了,。哪怕我自己在那里抽根烟,在那里呆着、等着,我不会去聊更多的东西。我也见过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扭身,“我告诉你,那个口红特别棒”。再来一条,接着哭,哭完了以后,“还有那个面膜”。我真的是抵触这种东西,但是我又没那个勇气,我觉得这个不好。

腾格尔:从草原歌王到“最萌鲜师”

录制第二天夜里,家里杀了一头羊。腾格尔在院子里设宴开派对,大家喝酒吃肉,表演完节目,就到了师父答疑解惑的环节。一个男孩问:“如何保持初心?”腾格尔说:“不断地创新。”男孩们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他又接着说,“叔要是一直唱《天堂》、《蒙古人》的话,估计你们都不认识我。”男孩们摇了摇头,谁不知道腾格尔呢?

大码模特

然而太瘦也是不行的,140斤是底线。一位模特热爱健身,瘦到130多斤,用户看了淘宝商品照片后问客服,“你们能不能有真人试穿?”用户觉得胖的模特才算真人。这位模特主动辞去了店铺的签约模特,准备增肥。曼力怎么也达不到经纪人理想的“细腰大屁股”的状态,只好在拍摄时穿更紧的束腰和“假屁股”——带衬垫的打底裤,以增大腰臀差。

黎贝卡:一支口红的快乐,和一个包包的梦想

也不是红了,就是觉得,他们会觉得你在这个领域是有影响力的。不过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影响别人的生活方式,接受我的价值观。很多人给我留言说,想到你就觉得充满力量,就觉得生活很美好。我一方面很感动,另一方面又觉得很恐慌,因为我不是那样的,我不是始终那么正能量,很理性,很自律。没有人是一直正能量的,我也很怕被大家的期望架上去。

一个伪娘舞团的十年

小花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市,一米八左右,在当地少见的高个子。他是个孩子王,爱玩,也懂玩。父母宠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想要的东西,都给他。小花一直过得无忧无虑,直到初中快毕业的时候,他跟着父母到广州去看一个当大官的远亲。进门前,先查身份证。小花第一次见到父母点头哈腰。他下定决心,好好学习,以后不让父母在人前点头哈腰。

鼓手范俊义:九十年代,到南方去

我们就住在歌舞厅里。晚上演出完,舞台上、舞池里或者卡座沙发上,想睡哪睡哪。天很热,也不用铺什么,躺下就睡了。吃饭就吃员工餐,我在那里第一次吃到苦瓜,海南也叫凉瓜,我们北方没见过这种瓜,我看它翠绿翠绿的很漂亮,就盛了一份苦瓜炒肉。一吃,怎么这么苦啊,还把肉都弄苦了,特郁闷。后来发现南方人喜欢吃凉瓜,下火,慢慢我也变得很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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