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是一种生命力

面前是一只烤全羊,1.2米长,35斤重,羊横在架子上,被切成了网格状。大胃mini站在烤羊后头,穿着黑白背心,扎着双马尾,身材清瘦,脸带笑容,一笑便有俩梨涡闪现。她一手撕羊,一手抓进嘴里,边吃边笑嘻嘻地同粉丝拉家常:“我最喜欢吃肥瘦相间的肉了”,吃美了,忍不住感慨,“人还是要多吃肉”,而评论飘过最多的,是“这些我能吃一周”。

搞笑刺客“浪哥”:我想做的是导演

曹广梁的父亲今年退休了,他曾经在家中扮演那个“反对者”的角色,不理解儿子整天鼓捣那些设备到底有什么用。如今,老人也还是会别扭地感慨,“现在的时代当真是口技强过手技了啊。”在他那个年代,掌握一门手艺,在工厂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才是最好的出路。但他也知道,儿子有800万粉丝,早出晚归是在做事业,而且是被很多人肯定的事业。

“不倒翁小姐姐”诞生于抖音之城

谁也说不清冯佳晨是怎么火的。过去近300天里,她几乎每晚都在西安的大唐不夜城露面,有时扮成提着宫灯的贵妃,或是花车前穿纱蓬裙的仙子。夏天往后的更多时候,她又是“不倒翁”上摇晃的唐朝仕女——发髻包住耳朵,头发上点缀金色发饰,身上唐装的袖摆宽大又轻薄,露出小半截洁白手臂,红色长裙缀满金丝花纹。她眼波流转,两弯罥烟眉间描着花钿。

残雪的一次“入世”

晚餐陆续端上桌。残雪觉得少了点什么,取来手机,摆在手边。她听说,如若获奖,作家会提前半小时接到来自瑞典的电话。她得保证手机留在视野范围内。六点半一过,手机还没动静,她知道没戏了。“吃饭吃饭”,她对饭桌另一头的丈夫鲁庸说,语气平静。她快67岁了,吃得简单,少许馒头,一点点面条。她依然好奇谁会得奖,打开电脑,边吃边等。

王珮瑜:最帅的女演员

“帅”字在她的自传里出现很多次。比如,“练功虽苦,但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帅很有范儿,每天都像电影里一样打扮,穿粗布汗衫、灯笼裤,扎绑带,踩圆口布鞋,还有终于可以‘削去头发’,把留了好多年的辫子剪掉梳短发,从郭富城头到张国荣头,流行什么剃什么,这也算是唱戏给我带来的大好处。”比如,“戴髯口,是我梦寐以求的的愿望,实在是太帅、太好看了。

鼓楼蹦迪圈的传奇一姐,白人老头排着队和她约会

被livehouse包围的鼓楼,游走着一个传说。有人说只要在周末的dada遇到她,今晚的演出就不会差;E&A门口抽烟的人,会炫耀自己给她点过火。Temple的调酒师告诉我,上次她在舞池中央搂着洋老头激吻,整个舞池都疯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很难相信眼前这个62岁的大妈,就是那个口口相传的佳话。“广场舞势力终于对livehouse下手了?”

腰部演员这一年

上海电影节开幕前一天晚上六点,我正在黄埔江边上一个特别好看的酒店里拍照,准备好了红毯礼服,研究了戴什么表,还好不容易学会了怎么用袖扣,虽然这些都是赞助的。我们的戏就要上映了。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走红毯,没作品那你是蹭红毯,但这次是理直气壮的。参与这部电影是我人生至今最高光的时刻。我们所有演员在苏州搭建的仓库里住了七个月。

老舅和他的《野狼disco》

“不论是时代、思潮,文本的力量,还是我们的语境,全部都在变化,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诗歌在消亡,我所坚持音乐上的东西也一样。我说我被压扁了,我也是直视它,并不是回避。我可能会做一些抗争,具体怎么抗争,我不知道。但我拒绝不了的,终将拒绝不了。” 董宝石说自己被理想主义伤了心。他还说他是浪漫主义的,有骑士精神,“所以我不惧怕灰飞烟灭”。

记录时代落水者的尊严,是东北文艺复兴的最大意义

如果一座城市可以表达自己的感情,那么1995年的沈阳一定很悲伤。这一年的11月12日,甲A联赛倒数第二轮,辽宁队坐镇沈阳五里河体育场,迎战广州太阳神。终场前六分钟,是辽宁足球史上的至暗时刻。太阳神连进两球,2:1逆转辽宁,把昔日十冠王踢到了甲B。比赛结束,太阳神辽宁籍主教练张京天,胜利之后却老泪纵横,仰天长叹:“辽宁不该是这个结局的!”

冯小刚这一年

2018年秋,美术指导石海鹰再次见到冯小刚是在香港。冯小刚那会情绪低落,每天也在不知道干嘛,只来回调电视的台。有一天,电视里播了高仓健的电影《致亲爱的你》,比他最缓慢的电影还要慢三倍,商业片、大制作和大票房这些事儿他都干过,但电影里的高仓健——即使没在说话他也想看他。他说,人呐,心里头无理可论的时候,就会去找一种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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