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我怎么可能是个笨拙的提问者

我跟非常真诚的人聊天都很愉快。知识会使一切更有魅力,有交锋,但真诚的表达或者他带有的陌生经验对我也很重要。比如项飚他们,具有一种用陌生的眼光来洞察熟悉事物的能力,这跟知识有一定关系,但不全然有关。包括高度的诚实,诚实是非常被低估的一个品质,因为诚实是非常具有难度的一件事情,它需要高度的智力训练,同时要有足够的勇气。

咪蒙不再制造咪蒙

在消失的 1 年里,咪蒙做了数不清次数的医美。包括但不限于抽脂、热玛吉、超声刀、埋线、瘦脸、瘦肩、瘦腿。”能干的我都干了。“离婚和两次创业失败后,她比任何时候更在意容貌。经常突发奇想要打瘦脸针,第二天中午就去。跑到日本抽脂,流了很多血,儿子坐一旁打游戏。咪蒙哭着说:也没人管我!儿子这才站起来:好好,我来我来。

天才花滑少女和她的虎妈

53 岁的张爱君把目光投向冰场。哧哧—哧——冰鞋滑过冰面,女儿妮妮像小鸟般飞起。她本该在空中完成旋转后稳稳落冰,但她摔倒了,瘦薄的背影屈身而跪,拳头焦躁地捶向冰面。张爱君神情严肃,沉默着。片刻,当女儿再次从面前滑过时,她紧绷脸喊道:“勾手不够周,内点也摔,不能证明你自己,你得证明你自己!”

选秀回炉

“刚下节目那一阵,每回出门,接机的人有几十号,现在出门,能看到十来号人就挺开心了。更多时候是三四个人。”在一场平面拍摄结束之后,养鸡坐在休息室里向我形容他的近三年。“就是一种人在吃过肉后,很难再过没有肉的生活的感觉。人这个东西呢,在享受了之后,你又高不成低不就的卡在中间,挺恼火的,你不觉得吗?”他问我。

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

张大民曾试图向社会呐喊,质疑师傅私吞房屋;住的胡同要拆迁了,结果拿到合同才发现,原定补偿的三间房变两间了,大民气急,一向好脾气的他,拿着扫帚就要把拆迁公司往外赶。可是,这种挣扎终归太微弱了。没辙了,就只能发动他的民间智慧,精打细算着房屋的每方尺寸,恨不得把一套几平方米的房间各个角落都占上东西;砍不了树就圈到房子里面。

男足队里来了个女队长

哨响,球赛开始了,作为男足队的女队长,普布志玛却无法上场。站在赛场之外,普布志玛强忍着泪,双手握成喇叭,拼了命地喊加油、作指挥,有时也会不自觉地跟着球队跑。这是2019年9月27日南开大学足球“新生杯”首场比赛的现场。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性别身份被临时退赛。去年刚满18岁的藏族女孩普布志玛,本该是这次新生杯足球比赛院队的队长和前锋。

胡蝶不是蝴蝶

几乎所有人,看到胡蝶的第一个问题都是:“你将来会不会打老公?”她看上去并不过分健壮,上臂肌肉不会撑爆衣服。某次赛前,她和女记者在电梯里遇到一位泰国教练,对方问谁是拳手,胡蝶指了指记者,泰国教练竟然信了。但她一登上拳台,镭射灯聚焦成强光从天而降,周围一片黑暗,肌肉就开始闪光。一拳挥出,力量在肢体中传导,产生肉眼可见的波浪。

巨亏7.5亿,一部国产大片的泡沫史

进入深秋,草场地飘了一点儿小雨。中午,董明安守在公司的会客区,准备接待又一批来看《阿修罗》的陌生人。票房惨败后,因为主动撤档,这部投资 7.5 亿的电影看起来还有一线生机。为了给重映招徕合作伙伴,片方安排了这次小范围放映。作为负责 3D 制作的前合作伙伴,一年多来,董明安坚持提供免费的接待场地。观影结束后是讨论环节。

《独唱团》十年祭:只怕那些歌声再无回响

《独唱团》只发行了一期。第二期本已排版好,还是死在了摇篮中。最开始有不好消息传来,韩寒是乐观的,他说“中国相关部门太多”,找中间人问了几回,又改口说“深究下去,很多人也会跟着被节能减排”。2010年12月,韩寒写下博客《后会有期》,他说:“此事既无关死亡,也无关永别,而冬至花败,春暖花开,都是常态,所以并不需惋惜。后会有期。”

在动物森友会里,我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每一天的清晨从巡逻一圈自己的岛开始。苹果熟了,移植来的樱桃树也收获了,杂草该清了,玫瑰和三色堇都开花了。后山上又挖出了两块化石,可以拿到博物馆去鉴定,真希望是暴龙的尾巴,这样就可以凑成一整套化石了。劳动一番后,来到海边,钓两竿鲈鱼,躺在椰子树下的弹床上,听听海浪的声音。这是任天堂新游戏《集合啦!动物森友会》里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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