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当山下来的DJ

一推开门,迎面一座供着的神龛。赵淼的工作室隔出内外两间,外间是学生练习的地方。内间围了一圈音箱、宽屏幕、唱机、混音台之类的设备。设备后面的墙上挂着黑色八卦挂布。房间的一头挂一面黑金道旗,另一头供着菩萨,三尊金灿灿的神像列于架上,桌下一面金黄布巾,写着“道法自然”。作为一个DJ,赵淼手机里没有音乐,只有道教经韵视频。

东北有个迟子建

这位54岁的女作家依然保持着旺盛的好奇心:那个非洲猪瘟控制住了没,今年哈尔滨怎么不冷呢,以至包括一个学物理的记者可能是什么样子。真的见了面,迟子建有东北女人天然的爽利亲切,叫上几个她认为最有特点的东北菜,招呼服务员上了两瓶啤酒,“你来哈尔滨,一定要尝尝这儿的啤酒。”菜陆陆续续上桌,每一道她都能说出门道。

我的老板庞麦郎

2015年秋天,我和庞麦郎第一次见面。我们约在陕西人民医院背后的商场。庞麦郎穿着棒球服、牛仔裤,脚踩英伦皮鞋,聊天时,他会盯着正前方的一小团空气,不肯直视我的眼睛。那时,他刚从舆论漩涡里抽身出来,状态不佳。《我的滑板鞋》热潮退却,媒体报道《惊惶庞麦郎》将他刻画为一个“狡黠、善变、惊惶的人”,一波三折,他想重整旗鼓。

一个诗人和他的留守儿童足球队

“那个死胖子又来了。”5个月前,贵州毕节大方县中小学生足球赛,元宝小学支教老师徐召伟带着他的足球队下山。他们在上一届取得了冠军,闯出了名堂。其他球队的孩子都认得他们,尤其是那个“死胖子”教练。徐召伟听见,哈哈大笑。像电影《摔跤吧,爸爸》里两个摔跤的印度女孩那样,足球和冠军,让这些女孩想去更远的地方。

一个正局级科幻作家的忧心忡忡

韩松先生身上有许多反差。他是个羞怯的人,上台发言,眼神和声音都放得很低,整个人缩着,佝着背,语句轻而简短。但他的小说风格大胆、阴郁诡谲,读者也因此分野,有人极喜欢,有人则强烈不适。科幻作家之外,韩松的另一个身份是新华社对外新闻编辑部副主任,一位正局级干部。每天早上四点,科幻作家醒来,开始写小说。

马伯庸:没人说作家不能当网红

我见过有人说你看他天天在微博上趴着,哪有时间创作?我直接回了一句,那是你,你觉得创作是件很难的事,必须要全部精力,对我来说一边玩一边就写了。我现在的生活不影响我创作,有些人觉得写3000字难死了,3天写不完,我1个小时就可以写出来,而且写得比你好,那我为什么不能玩微博?我又玩微博又比你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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