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站起来了

那是一把15元的新口琴。成人手掌长,亮绿色的塑料薄薄一层,隔开24个孔。金属板亮锃锃的,映照出李华在1995年的颓态。“do…re…mi…fa…sol…la…xi…”这年,听邻居吹了一夏天的口琴,22岁的李华在立秋时分托母亲赶集买一把。几个颤巍巍的音吹下来,他清静了些,什么伤感,什么担忧,想也没用。1991年起,他因为止不住的“腿疼”四处求医问药——市区医院、苗医诊所、气功大师。

东北油漆车间里的钢琴声

弹的还是那首《上海滩》。相比国产琴、韩国琴,日本琴音质更纯,不亮,也不绵。和之前一样,他最喜欢两手交替琶音动作,这也是歌曲的高潮,弹着弹着,大脑一片区域好像亮了起来,东北钢琴厂的日子像电影般一幕幕闪过。弹完,领了手套、口罩,开始干活。王萍记得,以前不怎么说工作的丈夫,那天回家却热烈谈论着工人间过去的情谊。

回家过年,我的猫成了留守儿童

即便都是住一两百一天的“豪宅”,猫的装备也是繁简不一。除夕夜那一天,李医生会给没有自带罐头的小猫也开一罐店里的罐头,“别的猫都有,它看着馋,也太可怜了”。过年是遗弃猫狗的高峰期,几乎每一年,都会出现不再回来接猫狗的家长。李医生想,可能是因为搬家,可能是换了工作,也可能,他们自己都没有再回到北京。

“吴花燕事件”调查

贵州省铜仁市松桃县沙坝河乡乡政府负责人回忆,此前最后一次见到吴江龙是在1月15日,他曾嘱托吴江龙要妥善保管吴花燕治疗期间所收到的捐赠款项。吴江龙表示,所有钱款均在吴花燕银行账户,自己并不知道密码。“姐姐走得很安祥,按照姐姐的生前遗愿,我们已将她遗体捐献给贵州医科大学基础医学院人体解剖学教学实验中心,供教学、科研及医疗之用。”

一个县城“老赖”在国博留言册上的求助

想起来厂子的事,心情也不好,很烦,就又返回来再写了一句,“希望有人能帮助我”,字比上面的小,笔迹颜色也不一样,还写上了电话号码。相当于许个愿,没想着真能有人来帮助我。从那天之后一共有十多个人跟我联系,个人表示关心的比较多,跟我说一定能挺过去。还有人给我发短信,说看一下能不能让什么阿里巴巴的小二和我对接。我也不知道真假。

没有客厅只有床:当代年轻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星期五晚上八点到家之后,薛兆年就没再出门。接下来的那两天,她几乎都在床上度过。那是一张普通的双人床,床头是铁架子,摞上几个枕头和靠枕,醒着的时候,薛兆年就靠在上面,看了几部电影,又读了一阵小说。姿势变来变去,最后还是躺平了。房间只有11平方米,除了床,还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这套房子原本是两室一厅。

一位医生遇刺后的一年

还没出院时,有一天,他下意识地打开了一个在线看诊的APP,登陆自己的账号,回答患者的留言问题。现在回想起来,他依然觉得那是一个“本能的反应”。出院回家一个多月后,张卫兵评估了身体状况之后,决定回医院上班。王芳仍然在家休息,准备三餐,照顾他的起居。上班的第一天,他买了水果和饮料,用小推车推进医生办公室,请所有同事吃。

吴花燕最后的日子

花燕的基因被送进了检验部门,医生们希望通过基因检测报告和染色体检测报告找到更直接的病因,毕竟只用经济条件不好、生长发育期营养不良这样的表象,很难解释身高、体重、脏器都有明显异常的现实。诊断一步步指向了早老综合征(HGPS),这是一种先天性遗传性疾病,目前没有有效的办法治愈这种疾病。这种罕见病的患者一般只有7到20岁的寿命。

法拍房背后的交错人生

大部分买家对原房主的故事并不感兴趣,不用见面最好,那意味着原主人已经彻底放弃这套房子。25岁的赵晴见过一次原房主,她成功拍下那套127平米的房子后,法院召集两个家庭碰面,交接过户。那是一对50来岁的夫妻,儿子跟赵晴差不多年纪。他们脸上带着麻木和沧桑,女主人穿的丝袜破了一个大洞。两人因为生意失败欠了一堆债,唯一一套房产被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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