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

1月的一个阴天早晨,北京的气温在0度左右,北京动物园的热带动物们已经不见踪影,长颈鹿和大象在仅能容下一只或几只动物个体的内舍活动,一只大象正在笼舍里来回晃动长长的鼻子,每一次晃动都是相同的轨迹,就像坏掉的光盘总是在重复播放相同的画面。马可说,大象是所有动物里对空间要求最高的动物,一旦被关在有限的空间里,就容易出现“刻板行为”。

赌命生子

去年8月份,吴梦身体已见好转,谈起两人共同做出的“赌命生子”决定,丈夫王柯丁脸色平静,看不出紧张。“我当时觉得能成功,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肯定能成功。”现在,处理完吴梦的后事,他不停叹气,“任谁知道真的有这样的后果,都不会去冒这个险。”讲到激动时,他瞪着眼睛,连敲几下桌子,“如果让我再回头重选的话,我不会这么选的。”

总裁班、农村老人和他的儒学教育

下午两点半,孔为峰要给这些企业家上课,讲的内容是儒家文化,他着重讲了孔子的弟子子贡,儒商文化的代表人物。上完课,他为总裁班策划了一场拜师仪式,11名企业家身穿红色中山装,佩戴黄色围巾,分列两队,在击鼓声和古琴声的伴奏下,缓缓走上舞台。总裁班的两位创办者,同时也是总裁班的导师,坐在舞台的中央,表情肃穆。

大火过后,幸存消防员的脆弱时刻

经历了险情和队员牺牲后,一名消防员说,自己根本无法入睡,“即使是睡着了也会从梦中惊醒”。另一名消防员眼神涣散,“不知道在看什么”。更为难熬的则是不断闪回的记忆。这些记忆通常是侵入性的,会随时出现在脑海里。曾参加过山火扑救的张家口消防支队经开区大队教导员任志鑫能够理解这种感受,尤其是失去队员的情感创伤。

账号即墓碑:那些给已故网友留言的人们

几乎同时,小组出现了第6位死者。徐海燕是一位业余翻译英文科幻小说的潜水爱好者,毕业于北大和哥伦比亚大学,拥有人类遗传学博士学位,豆瓣ID是Denovo。2017年9月在河北水下长城探索项目中失踪。在她出事前的几天,我的同事翻看了她在豆瓣上的文章和日志,正打算给她写一封豆邮,希望能取得联系,“如果可能的话”,还能在上海见个面。

最疲惫的生还者

“当时下面的风声,爆裂声,还有烟,特别大的烟……”他忽然哭了出来,但仍然保持着之前的站姿,任凭泪水涌出眼眶。他说,自己眼睁睁看着一位队友葬入火海,却没法抓住那只向他求救他的手。“4天了,连续4天啊,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哭着,身体开始前后摇摆。他最终坚持完了采访,和其他5个受访消防员一样,挺了挺身子,喊了一声:“报告完毕!

那些没能从凉山大火中走出来的年轻人

凉山支队西昌大队四中队一班的副班长周鹏今年22岁,是江西宜春人,干森林消防已经3年了。这次灭火同往常一样,他也没跟自己的父亲周元金说起过。3年来,他灭火无数,但只在朋友圈发过一张灭火的照片。“儿子不想让我担心。”父亲周元金说,“他总跟我说,没事爸,我挺得住。”周父早年离异,独自把儿子抚养成人。种田之余,他还要出去打零工。

凉山大火中牺牲的年轻战士们

汪耀峰从小就懂事,他还有一个年长3岁的姐姐。那时候,父母在外面收废品,没有时间照顾他们姐弟,“两个小孩在家,每天就吃泡面”。学校离家里很远,每次回来,母亲都叫他在外面买点饭吃。汪耀峰都舍不得,“那孩子挺节省的,他完全是吃泡面长大的,回家一口热水都没有,挺可怜的”。说到这里,汪妈妈沉默了几秒。

当精神病患者成为妈妈,她们遭遇了什么?

交接的医生说,那个患者啊,在手术前还好好的很听话,谁知道一趟上手术台给她脱了衣服准备消毒麻醉的时候,她啊的叫了一声起来了,然后在手术室裸奔,手术室的护士、麻醉医生还有手术医生们都上了,才把她架回手术台上,麻醉也由腰麻改成全麻,用量是平常患者的 1.5 倍……与此同时,在手术室门外的等候室里,她的丈夫只关心她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那些响水爆炸中的异乡人

一位年轻人在网络上寻找自己的舅舅张亚军,44岁,陕西渭南人,就在爆炸的天嘉宜化工有限公司上班。他附上两张舅舅的照片,并补充道,“这个人是我舅舅,我是异乡人,社交圈不广,麻烦你了。”一位名叫吉利伍基的女士正在寻找自己的丈夫吉克伟哈,42岁,四川人,身高一米七,别人叫他“陈老二”。海安中心幼儿园长赵明花正在帮一位12岁的小女孩找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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