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实农民的逃跑计划

徐玉坤61岁那年,决定换个活法。那天夜里,河南省南阳市溧河店这名普普通通的农民,趁老伴睡着后,偷偷摸摸从红砖砌成的二层小楼里溜出来,合上了进出几十年的两扇红色木门。他一路谨慎又激动,先是到达离家不远的朋友家——朋友姓张,是新交的,家里人还不认识,这样可以避免走漏风声。老张是唯一知晓徐玉坤计划的人。

这波东北人无法好好在海南过年

“不知道这个年怎么过?”高琴站在黑黢黢的25楼阳台上,喃喃自语。远处是海南陵水县的万家灯火。这个大阳台曾是她的最爱。她喜欢坐在那里,看远处的山海一层层涌来。刚住进来那些天,小区晚上灯火辉煌,一圈彩灯挂在游泳池边上,她总是看不够。小时候看《红色娘子军》,河北承德人高琴记住了这个拥有大大椰子树的地方。

他用3265天等来了一场死亡宣判

唐运章有一张疲惫又心事重重的脸。整个冬天,他都裹着同一件黑色羽绒服。他兜里有两个手机,一个用来处理工作,另一个存着医院和家人的号码,被他称为“那个手机”。9年来,只要“那个手机”一响,恐惧便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会控制不住地发抖。1月8日中午12点26分,“那个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ICU,接起来是个急促的女声,“孩子病危了。”

争吵中长大,争吵中死去

对尧尧来说,他的人生只存在于尚未学会说话的前三个月。在这个世上,他没开口说过一句话。重症监护病房的42号病床——那个长约1.5米,宽约1米的地方——就是全部世界。他的生命像是一根橡皮筋,在医院和父亲唐运章的争吵声中,被一点一点地拉长,在九岁生日刚过去86天的时候,断了。盘在医院和唐运章之间的“死结”忽地松了下来。

妈妈逃跑了

这是一次迟到了近24年的通话。电话从广东打来,那端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带着些贵州口音,对方自称是河北小伙儿孙小隆的妈妈。听到“妈妈”这两个字,孙小隆愣了一下,坐直身板,又问了一遍,“你是谁?”孙小隆长到24岁,还从未见过自己的妈妈,除了一张泛了黄沾了污渍的照片。据说在他出生两三个月时,他妈妈就“跑了”。

我在养老院陪护母亲的七天日记

于是,大嫂熟练地扶起妈,毫不吃力,二哥拿来助步器,老妈在二哥明确的指令中、在大嫂的鼓励和搀扶下,缓缓地但同时也是稳稳地移动着脚步,全然不像上午和中午时那样颓废无力。我不想除夕之夜告诉他们我刚才的狼狈,只是开玩笑地说老妈欺负我,但心里更明白是自己太笨也太没经验和力气,不足以支撑起老妈衰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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