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失我爱

那年冬天,2008 年 1 月,孙悦十岁,一个人坐上湖北监利县的大巴。车过长江大桥,窗外的灯光照醒了她。她惊讶地看着发亮的江水。一天一夜,车到深圳,孙海洋接站。到现在她还记得当时的感觉,似乎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爸爸的脸很憔悴。走在深圳的路上,拐进一条巷子,站在那堵墨绿色的门前,孙悦心里有一个想法:这就是我家了。

城市很闷,她养了一群菌哄自己玩

在菌物之前,周晴烽迷恋过观鸟。和动植物比起来,人们对菌物的探索是一个相对而言的处女地,到目前为止松茸这样的菌类还都只能通过最原始的采摘完成,更别说是相对冷门的黏菌。“黏菌变化的过程几乎没人拍过,每一个视频都是很重要的记录,没有人做过,才有做的意义嘛,是吧?”这个问题,其实她并不需要任何人回答。

盲人走进天堂电影院

蒋鸿源的书房不大,占了一面墙的书柜里装满了DVD盘和打印出来的无障碍电影讲解台本。靠窗的小书桌上放着电脑。电脑至今用的还是Windows xp系统。每天,他坐在电脑前,眼睛凑得离屏幕很近,一边看电影,一边给这些电影写画面描述。今年,蒋鸿源快80岁了,除了精短的灰白头发和脸上的皱纹,没什么老态。他中等个儿,动作和思维都很敏捷。

一个渔民迷失在太平洋

原本航行十分钟,就可以看见离岸不远的小山。但这次,足足开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到。迷雾中,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意识到可能开错了方向,雾越来越大,船头看不见船尾。他想再打电话给那位客人,但手机没电了。雾气团团围住他。念星华原地抛锚等待。他的两只手浸泡在水里,把锚抛入一百米深的海里,用力拉着绳索,结茧的皮肤磨成焦黄色。

谁能和魏榕潞站在一起?

这时,一个京腔浓厚的发言者大声说:“就这么一个困境中的渐冻人,总得有个人来管。她丈夫这种行为,司法机关不制裁,政府和社会就应该来管。地方的司法机关要是走不通,就往上走,写信给政法委、最高法,去开会去讨论,这种情况构不构成遗弃虐待。特殊案件就要特办。要有舆论支持,要引入多机构合作,国家和社会必须对这个事情提出解决办法。”

天津杜大娘的“碰瓷”十年

开超市的浙江老乡们得知消息后,纷纷赶来声援。见到杜大娘后,有些认识她的老乡很激动,冲着杜大娘喊,“你怎么还在敲诈?”杜大娘被警察带进派出所里,由商会会长出面谈判,一群人在门外守着。凌晨1点,会长出来,说杜大娘签了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进丽水人开的超市。大家听了都很开心,“都喊好嘛。”从那之后,符杰再没听说杜大娘去过浙江人的超市。

当小区难以挽回地走向衰败

特有的土地政策让中国无论大城市还是小县城,都形成了以封闭式高层小区为主的住宅结构。物权高度分散、业主自组织困难、缺乏权责机制等,让互信极难建立、也让法律法规中期望实现的小区治理模式在事实上空转。大家都希望自己居住的小区能有良好的环境、尽量慢点折旧,绝大部分人也愿为之买单,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区快速破败下去而无能为力。

走向生命尽头

护工们都喜欢刘国英,叫她“老刘”。一位王姓护工尤其和刘国英亲近,总去她的病房串门,还没进门,就喊,老刘!然后坐到床上,身子向老刘怀里一歪,说,抓下头!老刘也不说话,笑着给他抓。王护工花白的头发剪得很短,抓起来“唰唰唰”地响。他闭着眼笑。他今年65岁,刘国英86岁,和他的母亲差不多大。母亲在老家,王护工三年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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