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存钱,就想有生之年能打上一针

张笑总会随身带着一个小药瓶,空的。这是她2016年从台湾带回来的,里面装着治病的特效药。因为患有黏多糖贮积症I型这种罕见病,27岁的张笑仍然保持着童年的身高,一度无法自己完成洗头、穿袜子等动作,走路也得小心翼翼。这是一种溶酶体累积病,目前无法彻底根治,最有希望的疗法是特异性酶替代治疗和基因治疗。

玩具店里的枪支案

最初,那是有关玩具的小本生意。山东省青州市国威玩具店店主李秀兰以每支290元的价格从临沂市的批发商景安朋那里进了一批玩具枪,再以每支400多元的价格售出。这种玩具枪的子弹是塑料制成的“BB弹”,根据顾客董冰冰后来在法庭上的回忆,他用来“在附近山上打瓶子、打鸟玩,玩了不到两个星期坏了”。然后,警方查获了20支这样的玩具枪。

被指控“强奸”后,一个24岁男生的“社会性死亡”

2020年6月第一天,24岁的罗冠军来到北京,“想要开始新生活”。今年3月底,前女友梁颖在微博上发文指控他为“强奸犯”。在梁颖的叙述中,2019年6月,在两人认识不久后的约会上,罗冠军强奸了自己,为了安慰自己不是“被强奸”,她选择和罗进入恋爱关系。彼时,梁颖刚从大学毕业,复习准备考研,而罗冠军正从事互联网小微普惠金融工作,两人共同生活在重庆。

被罕见病选中两次的家庭

对于他们而言,每次跨城求医都是一场冒险。到站时,他们排队打车,问了七八辆,没有一辆肯拉。几经波折安顿下来,住的房间只有四五平米,摆上双人床之后,连轮椅都推不进去。“不过,这个条件已经比梦园小的时候好很多了。”白留栓说。早年来京看病时,他们抱着孩子在地下车库睡了一个星期,盖着20元的被子,找尾气多的地方取暖。

最难戒掉的过去

叶雄说,假如真有地狱,吸毒就是从人间坠入地狱,戒毒就是从地狱爬回人间。叶雄今年63岁,在2002年3月离开上海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时,她感受到的是焦虑。她1991年开始吸食海洛因,10年后被强制隔离戒毒。她离开戒毒所时,她的父母已经去世,考虑到弟弟已有家业,她不想再去打扰,而她也早已离婚。那一晚,她睡在了公共澡堂。

没人能在南礼士路公园睡着

没人能在南礼士路公园睡着,除了那些在广场上玩累了的孩子,光着膀子豪饮啤酒的男人,或者摇着蒲扇,昏昏沉沉的老太太——我是说那些真正睡在这里的人。在南礼士路公园,白天和黑夜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光亮只属于快乐的、踢毽子踢出一身大汗的人,而结界在晚上10点降临。公园准时熄灯,最后一对遛狗的年轻夫妇从东门离开,另外一些人留在公园里。

当“留守妻子”们第一次化妆

给村里的姑姑婆婆们化妆,其实是我很早就想去做的事情了。我们家在村子比较中间的位置,家人也比较开朗,所以没什么事的时候她们都很愿意到我家里来玩,大家都会聚到一起聊天。她们知道我以前在北京学化妆,又在那里工作了六七年,就觉得很了不起。看到我的化妆品会说,你们现在真的是太幸福了,还有这么多的东西来捯饬自己,很羡慕。

弯腰捡工牌的年轻人

9月4日,厂牌被扔到地上那天,大部分的现场工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们混在人流里,在地上慌张地寻找自己的厂牌,然后等待工作人员的下一步指令。发厂牌,只是冗长入职流程中普通的一环。几位当天在场的工人告诉每日人物,他们甚至没把这当成“一件值得谈论的事”。开始感到愤怒、不适,意识到关于“自尊”的问题,是那则视频在9月5日发酵后。

一次一无所有的馈赠

那是一副窄窄的肩膀,在深夜医院走廊的日光灯下颤抖着,显得尤为单薄。肩膀的主人正在签署一份文件,申请捐献自己14岁女儿的遗体。这份文件总共3页,40岁的魏萍认字,但写不好字。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帮她填好了其他信息,最下面的签名栏,她比着身份证,描出了自己的名字,最后在名字上按了个红色指印。2020年8月31日晚上。

亲爱的你

4岁的你,穿着黄色校服,在深圳白石洲城中村的一处花坛玩耍,家就在你100米开外。一个身着白衬衣黑长裤的中年男子向你走来,将一辆玩具车摆在花坛边沿。你兀自跑闹玩耍,没有理睬。此刻是19点31分,2007年10月9日。你的父亲孙海洋将永远记得这个悲伤的时刻。幸福生活即将开始,却被掐断的时刻。你父亲只读了小学,15岁就从农村出来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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