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疫苗里的合作“基因”

与北京东五环相邻的生物制品研究所,如今是一座掩映在爬山虎里的文化创意产业园。一栋巨大白色厂房久已停用,以至于人们会有意无意避开这栋荒凉的大楼。直到今年9月,大楼前迎来了一群拥抱、握手、合影的中老年人。他们有着不同肤色,聊天时中英夹杂。30年前,这群人见证了大楼诞生。它是中美一项合作的产物,中国第一支重组酵母乙肝疫苗诞生地。

大象踩了他一脚

2017年9月4日,华为总裁办发出了一封由任正非签署的电子邮件。这封邮件里,一名叫梁山广的员工,因为举报内部创新造假,被任正非点名升职两级,并指派一名高管保证他:免受打击报复。这封邮件鼓舞了华为上上下下很多人。也是那一年,一个“胖子”,在会议室门口堵住了任正非。这个人叫李洪元。他也要“清君侧”,反映自己部门的情况。

重新理解腾讯

腾讯被认为是一家对员工宽容且优待的公司。在这里上班,你可以享受50万的首套房免息贷款,应届生每个月有1000多元的房补,在总部待满一年可以有户口,这里有免费早餐、晚餐和大保健按摩,每个月还会给员工发30个Q币,这里还有上亿天价年终奖。但在腾讯,没有粽子。粽子的消失源于2014年端午节,有员工在内网投诉吃了公司发的粽子礼包后坏了肚子。

腾讯科技升级1000天:团战,登月与烟囱革命

很多年前,一次晚饭后,腾讯高级顾问杨国安问腾讯最高决策机构“总办”的高管们:“坐在这个房间里的人财务自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勤奋?”一番发言,问题最终归结为:“腾讯是谁?”在堪称漫长的20年时间里,“总办”开过数不清的会,但只有极少的时候,他们讨论过这类“形而上”的问题。那时候这家公司还很年轻,像成长中的少年一样渴望得到认可。

陈天桥:搬家到应许之地

最年轻时他做游戏,28岁凑够30万美元,买下韩国游戏《传奇》中国代理权,游戏用6000万用户奖励他。31岁,财富狂飙至150亿人民币,“史上最年轻的首富”——那天陈天桥陪妻子在公园散步,买了印着这行字的报纸,铺在草地上,躺上去闭起眼睛,三个念头几乎一样强烈:1.在赚钱游戏里拿到第一名证明他是个好玩家;2.感受不到任何快乐;3.然后呢?

他研究了如何监控13亿人如何给猪盖章,想做一份当代生活说明书

我爸妈也看过回形针的视频,他们很怀疑:“这东西真的有人看吗?”也只有在“原子弹制造指南”、“如何为十三亿人调度列车”这样的视频成了爆款之后,才会多些朋友来问候,表示赞赏。我之前说过:“我们的工作,就是打开黑箱”。我的意思是,在这样技术复杂的时代,我们接触到的所有技术,都是被封装好的。比如说,手机是怎样上网的?

马化腾和张小龙:踏不进同一条河流

2010年的一个深夜,张小龙用两个小时写下一份产品提案,用邮件发给了马化腾。收到信的Pony也许会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12年前,马化腾也写下过一份产品提案。可惜收到提案的不是39岁的马化腾,而是当时的润迅管理层。这个提案被否后,马化腾离职创业。人们总以为马化腾创办腾讯是因为幸运,认为从公司发展轨迹中看不见他的个人意志。

后厂村的痛与梦

林晓冉不敢背着LV去后厂村上班。那个9000块的白棋盘包是她一年前在意大利旅游时买的。背着它去上班的情景在她脑海中反复放映:从早高峰的地铁13号线到后厂村软件园长长的步行道,男男女女背着款式相似的双肩背。那是互联网大厂给员工发的,各式各样的logo印在上面。她停止了想象,掏出手机给LV拍照,上传到二手平台原价转让。

互联网浪潮退去,我们成为泡沫

我从大四开始在A公司做社群运营实习生,三个月后拿到转正offer,第二年六月转正,一切都很顺利。我的本科学校很一般,同学毕业后挣3000块钱工资就很开心,我告诉导师和同学我工资8000,他们都震惊了。而且公司包三餐,租房只要一千多,我花钱一直很大手大脚,1000块钱的东西也是说买就买,换手机耳机不用考虑,也用花呗和信用卡分期。

1286天,熊猫直播从生到死

3月18日,这是网传熊猫直播彻底关闭服务器的日子,距离其官方微博发布告别消息和熊猫直播COO张菊元发表内部告别信,已经过去了十天。这天的北京望京SOHO大厦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王思聪在这租了三层楼作为熊猫直播的办公地。潘石屹说,熊猫直播的租金交到3月底,没有欠租金,马上搬走了。下午五点多,前熊猫直播CTO黄欢开着手机直播来到18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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