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6天,熊猫直播从生到死

3月18日,这是网传熊猫直播彻底关闭服务器的日子,距离其官方微博发布告别消息和熊猫直播COO张菊元发表内部告别信,已经过去了十天。这天的北京望京SOHO大厦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王思聪在这租了三层楼作为熊猫直播的办公地。潘石屹说,熊猫直播的租金交到3月底,没有欠租金,马上搬走了。下午五点多,前熊猫直播CTO黄欢开着手机直播来到18层。

互联网新人待价而沽

“如果我们要做外卖业务,让你加入这个团队,你会怎么做?”今日头条面试官把问题抛给周晓强,这个应届生当场懵住了。“那真是一场无比糟糕的面试。”今日头条最终没有向他抛出橄榄枝。在投出去50多封简历、参加20多场面试之后,这位密歇根大学经济学研究生又相继折戟腾讯产业投资基金、国家开发银行、高瓴资本、华兴资本等机构——简历都没有通过。

直播网站审核员的245天

有个同事犯的错误成了典型,常被拿到组里说。他当时负责盯着一个有几十万粉丝的大主播,播了一会突然看到一个穿着丁字裤的大屁股填满了整个屏幕,他就立刻给了个处罚,直播直接掐断。后来组长跑来找他,才发现人家发的是个搞笑视频,穿比基尼的是一头猪。虽然也要处理,但顶多给个警告,不该罚得那么重。同事因为这事儿被罚加班,他气坏了。

许知远,当年那个亢奋的年轻人谈起互联网往事 | 1999 回忆录

2001 年, 25 岁的许知远出版了两本随笔集。《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取名自菲茨杰拉德的短篇小说集。大萧条到来前,菲茨杰拉德热衷书写青春爱情和美国的上流派对,乐此不疲。另一本《纳斯达克的一代》,听起来就像《经济学人》或《大西洋月刊》的重磅专题。马克·安德森是纳斯达克一代的代表,发明网景时,才 24 岁。

对话沈南鹏:价值观的胜利

华尔街是资本主义精神的直接体现。硅谷一直以来看低华尔街, Don Valentine创立红杉时一直认为我们不应该在融资时雇佣任何banker。因为硅谷精神的本质是价值创造,与华尔街是long term和short term的差别。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量化。人与人之间发自内心的关系是很重要的,是超越量化的。投资根本上是连接人与人的生意。

永不关机的人生

世界上能和人总是保持1.5米以内亲密距离的东西,手机是其中之一。从睡醒的那一刻起,中国7.88亿手机网民就有超过一半的人会在5分钟之内拿起手机,2016年德勤调查显示,起床30分钟内一定要看手机的人超过了九成。一天的生活根本离不开手机。早上出门上班,74%的人用手机乘坐公共交通,公交卡成了过去式。该好好工作了,93%的人手机也得时刻在手。

一个明星 IT 记者和他在 2000 年创立的 IT 社区 | 1999 回忆录

我想,采访什么呢。产品也没啥好采访的,都很简单。企业家的故事,关于他们遇到的困难,或者他们作为普通人展现出来的东西,是非常有价值的。我当时只有一个原则,这些大人物,我要写他们最不成功的一面,最普通的一面,最失败的一面,这是读者最想看到的。我采访的时候就问,你第一次开会是怎么样的,第一次卖东西是怎么样。他是怎么从不会到会的。

理想国际大厦:与新浪百度ofo有关的闪亮日子

晚上8点刚过,ofo前员工李立再次走进理想国际大厦。2700支LED灯点亮了整个大楼,透过90米高的玻璃幕墙,银色灯光倾泻一壁。北四环边上的中关村,理想国际大厦是最亮眼的楼宇。ofo早已搬空,原来它所在的10、11、15层,被商汤科技租下来,玻璃门内糊上了白纸,工人一点点抹掉了ofo的痕迹。李立上到20层,那里也已经属于另一家公司,一片空荡荡。

那些人工智能背后的工人

一个周五早上的九点整,韦小惜坐在电脑前,身体缩在黑色棉衣里。地处河南城乡结合部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点击鼠标的声音和饮水机偶尔咕噜冒泡的声音。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的另一个同事吴文龙。一张,两张,三张…不同人穿着同款安全服的照片从吴文龙眼前划过,他坐在电脑前,操控着鼠标,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他正在进行照片筛选。

滴滴顺风车等待上线的180天

这是滴滴顺风车员工李茹日常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天。早上十点多到公司,对她所负责的顺风车相关技术系统做一些历史优化和需求改进;没有需求的时候,她通常会浏览新闻填补这段空白时间。哈罗顺风车上线和美团打车即将开新城,成为李茹和部门同事最近常常讨论的话题——出于职业敏感,他们对竞争对手会格外关注;下午六点,李茹准时下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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