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陶勇:受难与抵抗

陶勇从ICU病房转入康复科已半个多月。1月20日春节前最后一次出诊时,他被一名自己诊治过的患者追砍,导致左手骨折、神经肌肉血管断裂、颅骨外伤、枕骨骨折,失血1500毫升。如今被砍的左手只有轻微知觉。除了时不时做些抓球、拿木棒的康复小游戏,医生会把他的手关节一节节地掰开,通电刺激神经。揪着肉一般的疼痛每次半小时,他每天要忍受两次。

父亲被隔离6天后,17岁脑瘫少年的死亡

“孩子走了。”1月29日下午两点半,朱文沁收到鄢小文发来的这条微信时有些诧异,起初并没细想其中的含义。她以为,鄢小文说的还是两个小时以前,鄢成被120从家里接到了镇上的隔离酒店。当时鄢小文给她打了电话,她印象很深,电话那头的鄢小文边咳嗽边说自己“特别高兴”。朱文沁是武汉市一家特殊群体家长互助组织“蜗牛家园”的负责人。

湖北即将断粮的3亿只鸡

周平说:“正常情况下,养鸡户为了过春节,会储备从腊月二十四小年到正月初十的饲料。今年腊月二十八、二十九才听说武汉有疫情,大年初一突然封了路,没有人提前准备应对这个特殊情况的饲料。”周平住的村子距离县城有10公里,距离武汉郊区更近,只有几公里,可两条路都堵死了,他的车没办法出去运饲料,其他的饲料车也进不来。

钟南山:讲真话

84岁的钟南山有一件事一直在坚持,那就是周四下午的门诊。每到这一天,很多人慕名而来,门诊室、候诊区,甚至连走廊都挤满了来看病的人。只有坐在诊室里,环绕在钟南山头顶的如全国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专家称号、全国卫生系统最高荣誉“白求恩奖章”获得者等各种名号和头衔才能一一剥去。这里的钟南山只是一个看病的大夫。

武汉肺炎重症患者:一床难求

今天我在微博上看到有人在发贴,跟我们的情况一样,家里死了,是留不下这个人的记录的,没人知道他是因为肺炎死的,比如说我爸,他有心脏病,做过支架手术,那是不是就可以说他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而不是肺炎,是不是这个人就白死了?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你把病人都放走了,出去不是会传播给更多的人?

华南海鲜市场:移动的病人

在黄昌的印象里,华南海鲜市场最先出现症状的,是他旁边卖鱼虾的老板娘,50多岁。那还是2019年12月中旬,她先是浑身没劲,紧接着发高烧。她觉得只是小感冒,挨了几天后却没好,随后被送进了医院。黄昌好奇,问了下对方老公,对方说,“蛮严重,肺部都感染了。”此时,没有人知道她已经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黄昌和得病的老板娘都是海鲜市场的老店家了。

武汉肺炎一线医生口述:大爆发期或将到来

这跟SARS后面的应对是不同的。那时,即使没有检测手段,医生可以根据病人的流行病史和病症进行判断,对于疑似病例进行隔离。这次没有做到,很多疑似症状的患者回了家。有的医院这段时间收到了病人的投诉。说医院不给他看病。但事实上,这位患者先去了一个医院,他看到人多,就换到另外一个医院,结果排队也很长,再换医院。

“汤兰兰案”:定案与“申冤”

“汤兰兰案”不是空穴来风,定罪的八起性侵案都有同案口供相互印证或者其他佐证。但言词证据成为定罪依据,也给对判决的质疑留下空间。历次审讯的口供中存在的矛盾是否影响定罪的关键细节,言词证据的获得是否存在刑讯逼供,还需要司法机关依法审查,毕竟没有漏洞和粗疏,才能伸张正义,保护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