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得了抑郁症的孩子背后

2020年5月,我收到了一封很长的邮件,发件人是我们北医的一个医生,她上过我的选修课。邮件里,她说她家孩子上初一,疫情之后考试成绩从年级十几掉到了一百四十多。那段时间孩子经常发脾气,说了很多让人不理解的话,说她没有快乐,每天都很痛苦,有时看着窗外就流泪,自己呆着会恐惧,说为什么人要活得这么累,是不是等她离开了就再也不会累了……

考研中年人,走进付费自习室

现实摆在了陈志斌的面前。“机会只有一次。”第一天考研结束,陈志斌没吃晚饭就去了付费自习室,准备第二天的专业课考试。他在这里自习3个月。在海淀区中关村,见到他时已是晚上9点,不知是因为考前紧张还是自习室热,他一头汗。这家付费自习室季卡2800块钱,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孩子出生在去年此时。那之前,他和妻子挤在一间房里,房租2000多元。

傅聪:故园无此声

钢琴家傅聪在音乐会之前,有一个后台工作人员都知道的习惯——紧张。舞台上的灯光照向一架钢琴,整个音乐厅都安静下来,等他出场。这时的钢琴家却像孩子一样,在后台躲躲藏藏。他的经纪人管这个环节叫做老小孩闹脾气,一直到80岁都是这样,上场之前总是畏惧,先是漫长的沉默,继而惊慌突然爆发,“不行了!不行了!弹不了!我弹不出来!”

一位普通北京市民的2020年消费记录

2020年1月22日中午,我跟我先生出去吃午饭。往常工作日需要排队等位的简餐餐厅,都不需要排队了。商场里,除了食客,工作人员全都戴上了口罩,顾客当中戴口罩的人也超过了一半——几乎也是从那天开始,北京人民开始大规模在公共场合戴口罩了。饭后随便逛逛。在一家珠宝店,跟店员小伙子聊得挺开心,他一边给我推荐吊坠,一边说商场要求他们戴口罩。

蒋文强:恐惧并勇敢着

对于恐惧,他从小到大没啥免疫力。他从来不敢看恐怖电影,也没有考虑过死亡是怎么回事。这也不怪他,90后的他身体健康,衰老离他也很遥远。从小到大,他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正常上学,读完了中专到社会上工作了。之所以要去长沙,也是想获得一个手游的代理,赚点小钱。可以说他这人也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和追求,主要是之前也没遇到过什么让他恐惧的事。

她把伴随女性一生的“暴力”都写进了歌里

当时我在家,就写了三个小时,当天就给她了。那天我晚上没睡着。后来也有人问我写了多久,我说这不是三个小时,可能是三年,可能是三十年,是一直在我心里冲撞的东西,所以写得快。也有很多人问我,写这首词查了多少社会新闻,说实话我一个都没有查,我不需要查,这种事经常在发生,我不需要去查才知道这些事情曾发生过。

一所免费的高中,究竟可以做到什么?

在缝纫机上裁制20分钟,可以做出一种布袋子。这样的布袋子,每只可以赚五角钱。石芬一家三口人,就仰仗着妈妈每天缝制这样的布袋子过活。每天伴随着石芬起床和入睡的,是缝纫机吱呀的响声。她有时也听到父母的谈话,那是他们在为了钱发愁。有时候他们争论,该不该按照老师的要求,给石芬买新书,爸爸会翻着家里的账本,说去借一本就够了。

顶流丁真和骑在鲸鱼背上的理塘

一个并不确切的时间,早上八点半或者九点多,丁真会出现在理塘县仁康古街路口,开始他每天早上的巡逻。这是来自当地政府的指示——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希望丁真以一个普通的国企员工形象出现,做一份环保监督员的工作。只是他的两边,一般都伴随着两位比他高大的男人。古街行驶过蓝色出租车,搭上车,总会得到一个问句:你是来看丁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