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的12岁少年

奥华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早晨五点半从被子里挣扎出来是他一天最痛苦的时候。早自习最困,奥华去了就趴在桌子上,好久才能清醒过来。一天的课程要上到晚上八点半才能结束。但回到家,打开音响、架好手机和话筒,奥华又打起精神,对着镜头扬起笑脸说:“家人们,今晚的直播开始了。”直播间里,粉丝的礼物从几角钱的红心到几百块的邮轮飞了过来。

一起斗殴事件致死的15岁少年

盛天逸的身高永远停留在了175厘米,连同他的青春停留在初三快毕业的夏天。5月7日,南通市小海中学15岁的盛天逸卷入了一场殴斗事件,殴斗的另一方是同班同学范某及一名社会人员。盛天逸被送至医院时已经停止了心跳和呼吸。经过两天的抢救,盛天逸被宣布死亡。直到最近,盛家夫妻才发现,这个和他们相差37岁的儿子,有着他们不了解的一面。

不敢老去的母亲

和同事聊起,马宁总要去掩盖家里的“一地鸡毛”,尽量扮演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但回到家,她又不得不面对两个自闭症女儿。卸下不同空间的这两副“面具”,马宁花了两年时间。“接受现实、重振自己”后,她开始不厌其烦地示范一个简单动作无数遍,来培养女儿自理能力。在她的支持下,爱人创建了国内第一个线上自闭症干预平台alsolife。

李阳前妻Kim:李阳不能控制我,舆论也不能控制我

在美国大家喜欢叫受害者是“幸存者”。我希望其他幸存者可以意识到,如果你不想结束你们的关系,不想离婚,可以不用结束;如果你要离婚,不看到对方,也可以,那是你的选择。不让别人控制你的选择,这是一种自我赋权。现在,李阳不能控制我,别人骂我不能控制我,舆论也不能控制我。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的。

于欢母亲苏银霞:女企业家的罪与辱

北方晴日下,雾霾隐隐。苏银霞走出山东省女子监狱大门,她满头白发,看起来像上了年纪的农村老太太。实际上,她今年49岁。2019年12月14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获刑三年的苏银霞刑满释放。接她的家人送来羽绒服,告诉她,出了监狱大门,径直走,千万别回头。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1300多天,她说她不愿再回忆,因为一想起来,就像“刀子剜心一样。”

倒在出租屋里的外卖员

送完11单外卖,49岁的外卖员吴德宏倒在了南京的出租屋里。二房东张女士最先发现异常。12月3日晚上八点多,她跳完广场舞回家,刚一进门,就看到租客老吴躺在客厅地板上,人已经没了生命迹象。勘查完现场,警察联系上吴德宏的前女友陈丽珍,电话里只说吴德宏“有疾病了”。陈丽珍问在哪个医院,警察没回答,让她直接来朝天宫附近的安品街。

协助八旬父亲自杀之后

协助父亲自焚后,陈贵平找师父念经超度了三天三夜。今年48岁的陈贵平和81岁的父亲陈水兴相依为命,在福建省三明市将乐县南华寺住庙修行十余载。事发前一周,陈水兴因病排便排尿困难、无法自主行动,多次提出自杀。检方指控,2019年5月7日,陈贵平载陈水兴到附近荒废的崇泰寺,协助父亲完成自焚准备后,陈贵平离开现场,之后陈水兴点火自焚身亡。

“阴婚”暗网

看到亡妻棺椁,56岁的张运吓得浑身瘫软。棺木前盖被锯开,其中的遗体不翼而飞,仅遗空棺一副。棺外,妻子的寿衣被薄土覆盖,没来得及喝完的矿泉水、尼龙绳和胶带也散布在周边。这里是河南某地,自2017年始,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多个乡镇盗尸案频发,被盗尸骨皆为女性。在一份村民自行统计的失窃名单上,就有14户登记在册。

白马镇上的“鬼火”少年

白马镇是“鬼火”猖獗的地带。入夜之后,一阵风“嗖”的一下从稻田边闪过,少年们又开始飙车了。他们顶着蘑菇头,穿着紧身裤,脚踩一双拖鞋,猛轰油门、发出巨响。车子叫鬼火,一种踏板摩托车,装上彩色LED灯,能在夜里发出鬼火一样的光。少年们“炸街”之时,不远处的公路入口闪烁着警灯。一个哆嗦,他们把手缩了回来,紧紧抓住摩托车把,逃之夭夭。

清白者刘忠林的新生活

“女人,猜不透。”说起自己的婚姻,51岁的刘忠林像个为情所困的少年。他在长而柔软的沙发上寻找适合思考的坐姿,一会儿把脸埋进怀里的沙发枕,只露一双眼睛;一会儿双手握拳,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用食指揉揉鼻梁;一会儿又转过身子,整个人扑在沙发垫上。无论坐姿如何,他每隔几分钟就要抬眼看看沙发旁边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