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球员董方卓的残酷答案

“我现在的状态是被活埋了。”董方卓说。“我做一定的成绩出来,然后你们愿意想要知道我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我再告诉你。但现在,我说什么,人家反正都觉得说你怕是个骗子,(叫我)董卓,什么的。我跟你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当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就达到了人生的顶峰,在其余的日子里,要怎样做才能维持住不掉下来?”

坏家伙的转型年代

温州商人林国华一生最大的污点是杀过人。这本来足以毁了他,但他决定去做一个好人。“想想过去太坏了。”他摇摇头,对自己叹气。他把过去的自己比作毒蛇与老鼠,十几年后翻了身,仍觉得低人一等,把“我们这么烂的人”挂在嘴边。四月的一个下午,交代完厂里的工作,林国华驱车600公里,像过去几年常做的那样,去省内一座监狱演讲。

浪人情歌:赛车手徐浪和那个绿灯闪耀的年代

这个10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消弭一切的年代,徐浪却在赛车世界里持久地被怀念着。每个人都有理由怀念着徐浪,兄弟之情、男女之爱、患难之交或者一面之缘。最后,这个故事里的每个人——如今多半是体面的、成功的、富有的——每个人都以一种令人意外的伤感讲到了“那时”,那个有徐浪存在的时代消逝了。

Ayawawa制造:情感教主和300万种择偶焦虑

“有人给你评估过长相吗?”Ayawawa把女孩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越过讲台,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尖头鞋,鞋跟细得像圆规,接触地面发出咄咄逼人的声响。“没有……”女孩一下子不确定起来。她是个离过婚的年轻姑娘,24岁,4岁的女儿跟了前夫。为了找一个32岁上下,身高超过1米75,年收入10万以上的新丈夫,花16800元坐在了这间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