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信小呆的奇幻漂流

在台北,奖品包含101大厦价值一万块钱的美食卡,她和索尼娅在一个像十年前的商场里常见的那种“美食大世界”一样的地方每人点了份卤水套餐,想了想,一人又多加一个卤蛋,最终花掉了三百多台币。香港海洋公园给了“中国锦鲤”4张票(其他都是2张),信小呆在自己一夜之间暴涨100万的微博抽了两位粉丝同游。她和索尼娅是一对朋友,两位粉丝是一对朋友。

冯小刚这一年

2018年秋,美术指导石海鹰再次见到冯小刚是在香港。冯小刚那会情绪低落,每天也在不知道干嘛,只来回调电视的台。有一天,电视里播了高仓健的电影《致亲爱的你》,比他最缓慢的电影还要慢三倍,商业片、大制作和大票房这些事儿他都干过,但电影里的高仓健——即使没在说话他也想看他。他说,人呐,心里头无理可论的时候,就会去找一种温暖。

消失的梅姨和寻子十四年的父亲

这天晚上,申军良说,这次来紫金,是想见一个人。他的儿子十四年前被拐,第二天就卖到了紫金县。紫金是粤东的一个山城,不通铁路,从广州过去,车程三个半小时。这是一起至少涉及九起拐卖的大案,九个孩子里有八个都卖到了这里。落网的人贩子还供述了另外两起,但因为找不到孩子的父母,所谓“苦主”,也没有找着孩子,就没有立案。

腾讯科技升级1000天:团战,登月与烟囱革命

很多年前,一次晚饭后,腾讯高级顾问杨国安问腾讯最高决策机构“总办”的高管们:“坐在这个房间里的人财务自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勤奋?”一番发言,问题最终归结为:“腾讯是谁?”在堪称漫长的20年时间里,“总办”开过数不清的会,但只有极少的时候,他们讨论过这类“形而上”的问题。那时候这家公司还很年轻,像成长中的少年一样渴望得到认可。

孤独的性与爱

又一辆603来了,他看见他踏了上去,司机是一个留着长发的女人,儿子垂着头,选了一个靠近她的位置。公交车开走,他知道接下来儿子将一直坐在那。女司机不会在意他那个沉默的儿子,但他们将一起经过这座城市的繁华之地,火车站、市民广场、钟楼古塔,循环往复,一场喧嚣中沉默的漫游,直到女司机交班为止——天天如此,原地等待,毫无厌倦。

陈天桥:搬家到应许之地

最年轻时他做游戏,28岁凑够30万美元,买下韩国游戏《传奇》中国代理权,游戏用6000万用户奖励他。31岁,财富狂飙至150亿人民币,“史上最年轻的首富”——那天陈天桥陪妻子在公园散步,买了印着这行字的报纸,铺在草地上,躺上去闭起眼睛,三个念头几乎一样强烈:1.在赚钱游戏里拿到第一名证明他是个好玩家;2.感受不到任何快乐;3.然后呢?

感官隔离:两千万聋哑群体“人声鼎沸”

立春前的重庆阴冷异常,路面裹了层冰,翠柏路一栋明显高于周边建筑的写字楼里突然聚集了三百多聋哑人。正是2018年重庆“两会”期间,市公安局快速派出警力围了整个园区,只准进、不准出。园区物业腾出一间大会议室,三百多聋哑人乌泱泱进去,挨挤挤站着,呵出来的热气很快蒙了窗户,公安、政法委和残联的领导们被淹没在激烈的手语中。

姚晨,第二股风

拍那场戏前一晚,几个主创收了工,关在房间里认真讨论体位的变化,怎么走位,用什么样的姿势和行动表现两个人物关系的推进和变化。第二天开机,全剧组严阵以待,清场,房门用厚被子封了好几层,楼道里也封了两层。几个主创脸都红扑扑的,姚晨喝了点红酒,男主角李九霄直接吹了半瓶,俩人在床上反复试戏,滕丛丛和摄影指导林良忠一人一把瓜子坐在旁边。

海底来的人:中国初代模特队传奇

24岁时的贡海斌时常出没在北京最繁华的西单路口,那天西单商场前聚着一大群人,一圈圈地围着两男一女三个外国人,贡海斌走近了,还想挤进去看个究竟,慌乱中扯断了拎在手里的塑料袋,六个馒头掉出来,“骨碌碌滚了一地。”两三个春心萌动的姑娘时常等在贡海斌家附近,足够大胆的会凑过来,“哎哥们,你干吗去?”“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