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佰》,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去年底,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把管虎隔离在屋子里。“是老天爷让你停一下”。管虎说,他是个很宿命的人。漫长的没有电影拍的时间里,他开始大量阅读《1900》《长征》这样的大部头,以前不感兴趣的、觉得不重要的电影现在也都开始看。他新养了一只大黑背,“那种眼神儿、护着你那种感觉,就能形成一故事,让你特别有表达的愿望”。

续命簋街

想去餐厅找到老板并不现实,至少过去如此。这条生意兴隆的街道让他们转得像个陀螺,要谈店租、要和供应商结账、要招聘新员工、要做新促销,店里的一应琐事有店长和伙计照应。想见老板,要先打电话。但这个4月,情形大不相同了。簋街门庭冷落,我总是一推门,就看见一个愁眉不展的中年男性。有一天,刮了大风,孔先生的全店流水是15元。

他们来自戒毒工作室,在疫情里寻找尊严

叶亮到了41岁这年,才觉得总算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一些意义的达成,对普通人来说不是难事,但对他非比寻常。这一年头几个月,他带着车队前前后后载着16万斤物资在湖北宜昌满城送,那个下午,他又拉着2万斤蔬菜,给老城居民送菜,许多人站在窗口向他鼓掌。如果时间不是那么赶,有的人会用篮子吊下家里仅剩的两个苹果,另一位则吊下一壶开水。

彭银华的战役与爱情

那天下午,同事们去看彭银华。大家说说笑笑,商量着无论如何要一起出去好好玩一次,又提到要去闹他的婚礼,“你爱人将来挺着肚子穿婚纱和你举行婚礼,真的挺浪漫的。”“这场婚礼不只要等你病好,还要等到武汉疫情结束,到时候孩子可能已经出生了,就要办三口之家的婚礼了,那也挺浪漫的。”还一起畅想着,什么时候病人能少一点,大家不用那么累。

“锦鲤”信小呆的奇幻漂流

在台北,奖品包含101大厦价值一万块钱的美食卡,她和索尼娅在一个像十年前的商场里常见的那种“美食大世界”一样的地方每人点了份卤水套餐,想了想,一人又多加一个卤蛋,最终花掉了三百多台币。香港海洋公园给了“中国锦鲤”4张票(其他都是2张),信小呆在自己一夜之间暴涨100万的微博抽了两位粉丝同游。她和索尼娅是一对朋友,两位粉丝是一对朋友。

冯小刚这一年

2018年秋,美术指导石海鹰再次见到冯小刚是在香港。冯小刚那会情绪低落,每天也在不知道干嘛,只来回调电视的台。有一天,电视里播了高仓健的电影《致亲爱的你》,比他最缓慢的电影还要慢三倍,商业片、大制作和大票房这些事儿他都干过,但电影里的高仓健——即使没在说话他也想看他。他说,人呐,心里头无理可论的时候,就会去找一种温暖。

消失的梅姨和寻子十四年的父亲

这天晚上,申军良说,这次来紫金,是想见一个人。他的儿子十四年前被拐,第二天就卖到了紫金县。紫金是粤东的一个山城,不通铁路,从广州过去,车程三个半小时。这是一起至少涉及九起拐卖的大案,九个孩子里有八个都卖到了这里。落网的人贩子还供述了另外两起,但因为找不到孩子的父母,所谓“苦主”,也没有找着孩子,就没有立案。

腾讯科技升级1000天:团战,登月与烟囱革命

很多年前,一次晚饭后,腾讯高级顾问杨国安问腾讯最高决策机构“总办”的高管们:“坐在这个房间里的人财务自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勤奋?”一番发言,问题最终归结为:“腾讯是谁?”在堪称漫长的20年时间里,“总办”开过数不清的会,但只有极少的时候,他们讨论过这类“形而上”的问题。那时候这家公司还很年轻,像成长中的少年一样渴望得到认可。

孤独的性与爱

又一辆603来了,他看见他踏了上去,司机是一个留着长发的女人,儿子垂着头,选了一个靠近她的位置。公交车开走,他知道接下来儿子将一直坐在那。女司机不会在意他那个沉默的儿子,但他们将一起经过这座城市的繁华之地,火车站、市民广场、钟楼古塔,循环往复,一场喧嚣中沉默的漫游,直到女司机交班为止——天天如此,原地等待,毫无厌倦。

陈天桥:搬家到应许之地

最年轻时他做游戏,28岁凑够30万美元,买下韩国游戏《传奇》中国代理权,游戏用6000万用户奖励他。31岁,财富狂飙至150亿人民币,“史上最年轻的首富”——那天陈天桥陪妻子在公园散步,买了印着这行字的报纸,铺在草地上,躺上去闭起眼睛,三个念头几乎一样强烈:1.在赚钱游戏里拿到第一名证明他是个好玩家;2.感受不到任何快乐;3.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