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消失的那一夜

多数人记得2019年7月12日,因为那是上海2019年雨下得最大的一天。从下午四点开始,天就突然黑了,以上海虹桥为目的地的数百架飞机,响起了晚点预警,上海的狂风和乌云没给它们太多起飞的机会。即刻创始人、CEO叶锡东去吧台冲了一杯咖啡,这本是平常的一天。咖啡台所在位置,是即刻的休闲区,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在创业公司里实属罕见。

阿北不是老板,豆瓣不是公司

很难说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围绕在豆瓣创始人阿北(真名:杨勃)身边的人们:员工、前员工、投资人、好朋友达成默契——不要打扰阿北和豆瓣。离职员工群里,头几年大家还聊“为豆瓣惋惜”;后来,大部分人都接受了一个事实,叫“司各有命”;再后来,干脆变成了闲聊群,分享文章、交换思考、发红包。谁知道阿北在干嘛?

普通人陈睿:保卫B站

陈睿自小家境良好,没有特别宏大的理想,连新买的房子在哪都不知道。他一毕业进入金山,梦想是在金山呆一辈子。当时作为金山软件最年轻的员工之一,陈睿有两个爱好,一是约朋友吃饭,在小餐馆里聊一些毫不性感的话题,比如云安全;另一个是追星。在沉闷的软件公司里,一个拥有娱乐精神和良好品味的员工很容易脱颖而出。他写诗写文章。

对话陆奇:做一件长期有价值的事,不被人理解是必然的

我在百度有一个挺好的同事,我们谈论过,如何用量化的方式选人、找团队。他有一个很好的,对人的起步理论从《易经》开始,比如一个团队5个人是不是匹配?金木水火土,你是哪一个生的。其实古代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很可能比今天的人高,因为今天我们每天都被干扰,很难静下心观察人,而古人总结的可能是对人更深层次的观察。这是我们的起点。

重新理解腾讯

腾讯被认为是一家对员工宽容且优待的公司。在这里上班,你可以享受50万的首套房免息贷款,应届生每个月有1000多元的房补,在总部待满一年可以有户口,这里有免费早餐、晚餐和大保健按摩,每个月还会给员工发30个Q币,这里还有上亿天价年终奖。但在腾讯,没有粽子。粽子的消失源于2014年端午节,有员工在内网投诉吃了公司发的粽子礼包后坏了肚子。

对话bilibili陈睿:在中国太少企业把用户当一个平等的人

“我们这些老同志比他们唯一好的是敬畏之心。老互联网人无时无刻不在焦虑之中,他们的状态是,每天睡觉之前都觉得公司要倒闭了,早上一起来觉得我是king of the world。我内心也没有一丝安全感,但我又特别乐观,也从没觉得自己是king of the world。B站其实很像是一个普通人的成长。我是四川人,心特别宽,四川人是不会像雷总那么严格要求自己的。”

彷徨90后:当新生代撞上移动互联网末班车

“80后吃肉,85后喝汤,90后洗碗刷盘子。”一位小米员工在私下场合有些夸张地感叹。在互联网,90后远未掌握话语权,在很多场合,他们在60、70、80后领导、资方、合作伙伴面前显得有些沉默。90后年轻气盛,喜欢标新立异,但他们也深感不安——不少人刚入行就发现,红利将尽,遍地是红海。这是新生代撞上互联网高增长黄金时代末班车的故事。

方寸外卖盒里的隐匿江湖

纹龙,36岁,光头,穿白色体恤,下巴挂黑色口罩,一双金黄色帆布鞋在阳光下更显耀眼。他是望京的一位站长,此刻插着腰巡视正在开晨会的124名骑手方阵。他是这124人的领导、“大哥”。早会结束后,纹龙独自走回位于东亚望京中心的站点,他对沿途两公里所经写字楼内外构造如数家珍,样子像极了一个巡视自己地盘的“山大王”。

马化腾和张小龙:踏不进同一条河流

2010年的一个深夜,张小龙用两个小时写下一份产品提案,用邮件发给了马化腾。收到信的Pony也许会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12年前,马化腾也写下过一份产品提案。可惜收到提案的不是39岁的马化腾,而是当时的润迅管理层。这个提案被否后,马化腾离职创业。人们总以为马化腾创办腾讯是因为幸运,认为从公司发展轨迹中看不见他的个人意志。

被大公司优化的中年人

Kelly说,很多管理者的能力都是为了适应这家公司,没有普适性,一旦离开了平台就什么都不是。“平台缺少了你,马上能找到一个人填补上去,而你一旦离开平台,就会发现很难再复制以往的成功。”猎头Mark说。一位离开的腾讯员工曾写文,描述员工如何成为了大公司的螺丝钉——每个人手上分到一小块工作,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工作,成为这个小模块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