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当山下来的DJ

一推开门,迎面一座供着的神龛。赵淼的工作室隔出内外两间,外间是学生练习的地方。内间围了一圈音箱、宽屏幕、唱机、混音台之类的设备。设备后面的墙上挂着黑色八卦挂布。房间的一头挂一面黑金道旗,另一头供着菩萨,三尊金灿灿的神像列于架上,桌下一面金黄布巾,写着“道法自然”。作为一个DJ,赵淼手机里没有音乐,只有道教经韵视频。

我在养老院陪护母亲的七天日记

于是,大嫂熟练地扶起妈,毫不吃力,二哥拿来助步器,老妈在二哥明确的指令中、在大嫂的鼓励和搀扶下,缓缓地但同时也是稳稳地移动着脚步,全然不像上午和中午时那样颓废无力。我不想除夕之夜告诉他们我刚才的狼狈,只是开玩笑地说老妈欺负我,但心里更明白是自己太笨也太没经验和力气,不足以支撑起老妈衰老的身体。

诺奖得主高锟: 与脑退化症抗争的15年(下)

很多熟人他都不认识了。看见他们,他没有笑容,表情僵硬,或者没有表情。看见人多时,或者到了不熟悉的环境,他害怕。见了高大的男人,也害怕,又似乎有点不知所措,有时会跑到人家旁边,打他一拳。杨纲凯请他和太太来家里吃饭,菜都端出来了,他还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似乎有点不安。杨纲凯说:“哎,坐下来,坐下来,吃饭。”

诺奖得主高锟: 与脑退化症抗争的15年(上)

1993年3 月 31 日早上,高锟来到烽火台,面对着中大千余师生及香港所有媒体,就接受港事顾问职务做出公开解释。 高锟不善言辞,面对发问者的冷嘲热讽,他不以为忤,有时甚至忍不住和学生一起笑起来。他说:“我是一个很真实的人,希望大家努力对香港的将来做一些事情,这是不错的。香港的将来是大家的将来,可能对世界的影响非常大。”

一桩没有被害人的敲诈勒索案

2017年10月9日,阴天。时近冬季,黑龙江省的甘南县夜间气温在零度浮动,距离供暖还有五天。下午,曹锐被通知去县国土资源局参加信访协调会。和往常一样,他开个车就过去了,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前几天是国庆假期,曹锐又连续去了两趟北京。他从2012年开始去北京上访,前前后后大约10次。他的妻子丁凤的上访次数还要多。

被告席上的涂鸦青年

2018年9月12日夜里,欧仁、林铠和几个朋友吃了点肠粉和粥。散伙时大约两点。林铠一身黑,系了黑色头巾遮住一头金毛,再扣一顶渔夫帽,书包里揣了八九瓶漆。欧仁红衣服黑短裤,戴顶平沿帽。他带了五六瓶漆,装在挎包里。他们出发了。欧仁问,上哪儿喷?林铠说,你熟嘛,平时哪里人多就往哪走咯,难得喷一次还不得让多点人看一看。

马伯庸:没人说作家不能当网红

我见过有人说你看他天天在微博上趴着,哪有时间创作?我直接回了一句,那是你,你觉得创作是件很难的事,必须要全部精力,对我来说一边玩一边就写了。我现在的生活不影响我创作,有些人觉得写3000字难死了,3天写不完,我1个小时就可以写出来,而且写得比你好,那我为什么不能玩微博?我又玩微博又比你写得好。

青旅江湖16D

16D是一家青旅的房间,坐落于香港某区一栋楼房里。这栋大楼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旅馆,房间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 和内地的青旅不同,这家青旅没有葡萄架,没有院子,公共活动空间很小,狭长的走廊两边,一边是卫生间兼淋浴房,一边是房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这里住的人三教九流,彼此不问姓名,喊一声大哥,或称一声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