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开往东南亚

对孟飞来说,这趟跑下来,累还是其次,最闹心的是因为花了太长时间,交货时车上有些西瓜已经烂掉了,货主要求扣运费。好说歹说,扣了2000元,最后到手28000元,算是这一整个月的收入。“等隔离结束,我不打算再跑老挝了。”孟飞是去年开始跑老挝的。最近几年,很多中国开发商到老挝建厂,比如炼油厂、造纸厂,而建筑材料基本都是从中国运过去的。

鲁磨路救援队:我们和武汉最漫长的一个月

最开始,政府宣传说用车情况有缓解,但实际上没有缓解,当时我对这件事是特别反感的,因为这样宣传,有些志愿者司机就会觉得他们可以退出了,实际上用车的缺口会越来越大。但是疫情严重起来,我的想法就没那么极端了,觉得也许志愿者司机还是慢慢地越少越好,他们这样天天出门,做得越久,风险就越大,不能让他们因为善良热血去付出太大的代价。

送药给新冠病人的HIV感染者

你要冷静判断你现在身处的环境,去搜集你周围现有的资源,努力让自己生存下来。我们一定要学会一个技巧,就是不要过度共情。你的共情虽然能够体现出善良的本质,但是它会让你变得很脆弱,它会把你带入到对方的情景当中去,让你变得消极、悲观、恐惧、无助。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屏蔽掉外面的负面信息,去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

疫情中的小生意人

原来我们放假是有工资的,他们和我商量,工资不开了,把店留给他们,他们自己做。在放假前,水电、食材的费用我们都平账了,这20天的房租和水电费用就由他们负责。饭店的利润大概是60%,平常我们的营业额一天一万,所以他们五个人每天都能分到一千多块钱。我想,这些人也不容易,有些是小孩子上学开销比较大,有些是跑路过来的。

没有客厅只有床:当代年轻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星期五晚上八点到家之后,薛兆年就没再出门。接下来的那两天,她几乎都在床上度过。那是一张普通的双人床,床头是铁架子,摞上几个枕头和靠枕,醒着的时候,薛兆年就靠在上面,看了几部电影,又读了一阵小说。姿势变来变去,最后还是躺平了。房间只有11平方米,除了床,还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这套房子原本是两室一厅。

王珮瑜:最帅的女演员

“帅”字在她的自传里出现很多次。比如,“练功虽苦,但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帅很有范儿,每天都像电影里一样打扮,穿粗布汗衫、灯笼裤,扎绑带,踩圆口布鞋,还有终于可以‘削去头发’,把留了好多年的辫子剪掉梳短发,从郭富城头到张国荣头,流行什么剃什么,这也算是唱戏给我带来的大好处。”比如,“戴髯口,是我梦寐以求的的愿望,实在是太帅、太好看了。

老舅和他的《野狼disco》

“不论是时代、思潮,文本的力量,还是我们的语境,全部都在变化,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诗歌在消亡,我所坚持音乐上的东西也一样。我说我被压扁了,我也是直视它,并不是回避。我可能会做一些抗争,具体怎么抗争,我不知道。但我拒绝不了的,终将拒绝不了。” 董宝石说自己被理想主义伤了心。他还说他是浪漫主义的,有骑士精神,“所以我不惧怕灰飞烟灭”。

交警谭乔:我们维护的是法律的尊严,不是哪一个警察的尊严

我们维护的是法律的尊严,而不是哪一个警察的尊严。有的时候我们警察在执法的过程当中,可能搞得有点混淆了,说你对我不尊敬了。他/她如果对法律不敬,你可以处理,他/她对你不尊敬,那是你们个人恩怨,我觉得没有必要去跟他较真。我们遇到的多了,我做节目时还有人拿着棍子要打我。只要他不说法律有问题,我觉得他跟我的个人恩怨我们好解决,是吧。

我是医生,我写网文“直播”手术

我是个大夫,业余爱好写网文。在网文圈里我算大龄作者,70后,四十多岁了。2000年我从牡丹江医学院毕业后,就一直在大庆一家三甲医院里当大夫,到现在从医正好19年。学医是父母的期望,那个年代,医生的职业地位高。读大学时我就开始看网文,算是网络文学的第一批读者,见证了它的发展。最早互联网不太普及时,都是在租书店里租港台出版的小说。

乔杉:一个喜剧演员的诞生

那天,他的对面坐了个女孩,手里拿着一根煮苞米,边哭边吃,不停地哭。他不知道她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很可怜她。天黑了下来,长安街的街灯点亮了,他在国贸下车。下车后,他想,如果女孩晚上回去不小心看到《爱笑会议室》,如果她能笑一下,我干的事就是有意义的。他扪心自问,全世界那么多人,除了让大家快乐一点儿,作为一名演员,我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