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控“强奸”后,一个24岁男生的“社会性死亡”

2020年6月第一天,24岁的罗冠军来到北京,“想要开始新生活”。今年3月底,前女友梁颖在微博上发文指控他为“强奸犯”。在梁颖的叙述中,2019年6月,在两人认识不久后的约会上,罗冠军强奸了自己,为了安慰自己不是“被强奸”,她选择和罗进入恋爱关系。彼时,梁颖刚从大学毕业,复习准备考研,而罗冠军正从事互联网小微普惠金融工作,两人共同生活在重庆。

弯腰捡工牌的年轻人

9月4日,厂牌被扔到地上那天,大部分的现场工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们混在人流里,在地上慌张地寻找自己的厂牌,然后等待工作人员的下一步指令。发厂牌,只是冗长入职流程中普通的一环。几位当天在场的工人告诉每日人物,他们甚至没把这当成“一件值得谈论的事”。开始感到愤怒、不适,意识到关于“自尊”的问题,是那则视频在9月5日发酵后。

迪卡侬:线下虎扑,直男天堂

乒乓球拍货架前,几个年轻顾客犹豫不决,货架上的拍子品种满目,暗红色的胶皮一眼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价位却从十几块到几百块不等。一个中年男人凑上前去,手指指向50多块的球拍,试图吸引顾客游移的眼光,“您拿这个,这五十多块钱的球拍就够用。”凑上来的是郝建东,正宗的北京大爷,更是这家迪卡侬的长期“玩客”,熟悉各类产品特点。

我们卧底了“老中青”三代直男群,想弄清男人油腻的秘密

群里的“内应”拉我们进群时,就语重心长地教育我们:如果不想被踢出来,先发个红包,额度不用太大,1块钱就行。在我们一度怀疑“发这么没有诚意的红包会不会更快被踢”时,群成员的一句“老板发打(大)包了”,让我们在放心的同时充满了疑惑,那这群里平时都发多大的红包?观察一阵后我们才明白,他们对钱没兴趣,红包对他们来说功能大致分两种。

一个年轻人花3万去鹤岗买房,几个月后卖了2.2万

许康一度以为,他就将拥有自己的“家”了。这个27岁的年轻人,没攒下一线城市“一个卫生间”价格的积蓄,从新闻里看到黑龙江省鹤岗市的房子最低1万多元一套,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买房如此之近。他要抓住这个机会。攒了半年钱,他在网上联系好二手房中介,要求只有两个:总价3万元左右,房本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北京有房者的脆弱时刻

接到自如要求房东降租金的电话后,刘军开始睡不好觉。如果对房东的生活水平有个评级,45岁的刘军应该被归到“最惨”的那一类。他是个单亲爸爸,独自带着10岁的儿子生活,疫情的半年里,又失去了工资。在北京拥有房子有时候不一定象征着富足和归属,有时候也会是包袱。每一个还钱的日期都与没钱的现实捆绑在一起。7号要还7000块钱房贷。

狗不理退市后,我决定去吃一次狗不理包子

点好单,付了70块钱,我开始期待起包子来。不一会儿,我看到一名服务员从后厨端了一笼生包子,直接放在收银台旁边的电磁炉上蒸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我的包子。这场景,像极了路边的早餐包子摊。只是价格要贵上10倍。十多分钟后,电磁炉上的包子蒸好了,服务员端着包子递给了我。我脑海里一面浮现出耳熟能详的狗不理包子的特点。

从写字楼撤离,看不见CBD

写字楼通常是一家企业财务状况的晴雨表。6月份,周俊的公司从北京的国贸CBD搬到望京,租金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在给员工的邮件里说是“战略调整”,但家在离国贸更近的双井,这样舍近求远的搬迁显然是无可奈何。一些人无法习惯新生活,有个女生从有12部电梯的写字楼,搬到了只有4部电梯的写字楼,每天觉得找一部能挤进去的电梯就像找男朋友那么难。

在国贸、西二旗和陶然亭摆摊,我们窥见了不少秘密

算下来,我们三天出摊了三小时,流水总共是224元。还有一份收获,是陶然亭保安大叔的微信。他试图安慰我们:你们什么时候想要桌子,可以随时来拿,叫我一声我就给你送下去。态度出奇得好,他解释,现在主要依靠口头劝说,劝说不行就拍照,拍照不行再劝说,得“柔性执法”。他还告诉我,现在城管人数不够,管理街道的任务下放给了社区保安们。

为什么东北能撑起雪糕界的半边天?

在雪糕界,东北是一股不能被忽略的势力。雪糕的竞争者,也早已经不是雪糕本身了,而是来自于更广大的领域。钟薛高的创始人林盛说过,消费者的钱是无限的,但时间和嘴是有限的,在单位时间内,他只要消费一个东西,不是在A、B里面选,而是选择吃一根雪糕,还是去喝一杯奶茶或者咖啡,是这样的竞争。对东北雪糕来说,这可能才是更最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