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大消失的状元,回到了清华

7月2日上午,北京大学邱德拔体育馆,常书杰没能出现在2015级本科生的毕业典礼上。他是选择提前退场的人。离开寝室是哪一天,高子杰快忘记了。当天,常书杰在收拾行李的时候,舍友们心里都明白,他肯定是要离开了。高子杰问,“你是要搬走了嘛?”他点了点头,轻声地回应一句:“嗯。”他没有跟任何人告别。“就像跟没有存在过似的。”大一舍友刘云这样说。

“玛莎拉蒂醉驾案”背后的小城

在永城,一过晚上10点,老城区的街上基本看不到人,而新城则是一片热闹的花花世界,光大型的KTV就有10家以上,每家至少营业到凌晨2点。当地年轻人甚至把这里称之为“小香港”。父辈们迅速积累的财富也改变了很多永城年轻人的生活。有一次,陈海连续三天分别修了宝马、法拉利和奔驰,结果从驾驶室里出来的都是同一个年轻人。

大火过后,幸存消防员的脆弱时刻

经历了险情和队员牺牲后,一名消防员说,自己根本无法入睡,“即使是睡着了也会从梦中惊醒”。另一名消防员眼神涣散,“不知道在看什么”。更为难熬的则是不断闪回的记忆。这些记忆通常是侵入性的,会随时出现在脑海里。曾参加过山火扑救的张家口消防支队经开区大队教导员任志鑫能够理解这种感受,尤其是失去队员的情感创伤。

那些没能从凉山大火中走出来的年轻人

凉山支队西昌大队四中队一班的副班长周鹏今年22岁,是江西宜春人,干森林消防已经3年了。这次灭火同往常一样,他也没跟自己的父亲周元金说起过。3年来,他灭火无数,但只在朋友圈发过一张灭火的照片。“儿子不想让我担心。”父亲周元金说,“他总跟我说,没事爸,我挺得住。”周父早年离异,独自把儿子抚养成人。种田之余,他还要出去打零工。

当精神病患者成为妈妈,她们遭遇了什么?

交接的医生说,那个患者啊,在手术前还好好的很听话,谁知道一趟上手术台给她脱了衣服准备消毒麻醉的时候,她啊的叫了一声起来了,然后在手术室裸奔,手术室的护士、麻醉医生还有手术医生们都上了,才把她架回手术台上,麻醉也由腰麻改成全麻,用量是平常患者的 1.5 倍……与此同时,在手术室门外的等候室里,她的丈夫只关心她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那些响水爆炸中的异乡人

一位年轻人在网络上寻找自己的舅舅张亚军,44岁,陕西渭南人,就在爆炸的天嘉宜化工有限公司上班。他附上两张舅舅的照片,并补充道,“这个人是我舅舅,我是异乡人,社交圈不广,麻烦你了。”一位名叫吉利伍基的女士正在寻找自己的丈夫吉克伟哈,42岁,四川人,身高一米七,别人叫他“陈老二”。海安中心幼儿园长赵明花正在帮一位12岁的小女孩找父母。

“流浪大师”爆红后的72小时

3月24日,周日,人们果然来得更早、更多,闹得也更凶,人数也达到了围观“流浪大师”以来的峰值。3月25日,周一,依然有人早早跑来,只是,沈巍已经决定不再给他们这个机会——塑料布围栏旁,竖着一块牌子,牌子上用黑笔写着五个大字:先生已离开。警戒线后面的玻璃门上也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沈先生身心疲惫,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谢谢。

响水爆炸,一个盲人母亲的离去

爆炸发生的那一刻,王树梅在隔壁邻居家串门。她是盲人,居住在离爆炸点1.5公里的陈家港镇六港村。黑暗中,瓦房的屋顶塌下来压着她,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丈夫朱宝贵用双手将她刨出来送往医院,一小时后,经抢救无效身亡。在家人叙述中,生活好像从未给予这位57岁的农民太多选择。她7岁失明。

你永远叫不醒那些装睡的槟榔痴迷者

怎么快速从人群里拎出一个爱吃槟榔的人?按经验,先看嘴角,深乌色。再看脸,呈泛方形,吃得越久越趋向几何意义上的方正。最后是笑,一排白色牙齿中间漏出根根黑线,像“皿”字。潇湘广袤,不少场合里能够收割这样的“槟榔脸”:深夜的夜宵摊、烟雾缭绕的网吧、街道缝隙里的麻将馆,甚至还有时隔多年的同学聚会。小小的槟榔作用于咬肌,打磨着一切。

十二岁少年杀母之后

杀母之后,吴明伟换上了干净衣裳,并用母亲陈红的手机仿照她的口吻给班主任发了请假信息,里面写着:“胡老师,吴明伟明天请假行不?他感冒了。”那个夜晚,他还带着弟弟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他隐藏了作案工具——把杀死母亲的菜刀放在纸盒里,藏在浴室一角。案发后第二天上午,办案人员试图搜寻作案工具,他谎称,“我丢到塘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