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携子自杀:一个自闭症患儿家庭的7年和13天

7点多,他第一次敲了敲房门,没有回应;8点多,仍然没有回应。他开始感到不安,找来一把钥匙捅坏了门锁,随后一点点撞开房门,他发现门被胶带呈“L”型封住,一股焦煤味飘了出来。屋内的空气让他无法呼吸。更让他感到窒息的是,怀孕三个月的妻子和七岁的儿子杨杨(化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房间地上放着一个盆,烧红的炭还未燃尽。

花总和他的“金箍棒”:风波之后,不知归处

12月9日下午,上海陆家嘴一家五星级酒店前台。服务员接过客人递来的护照和会员卡,办理入住登记。突然,她神色一紧,抬头看了眼面前戴帽子的男人,迅速拿起电话小声嘀咕了几句,之后拿着客人的证件跑进身后房间。七八分钟后,酒店一名法国高管着急地跑过来。“花总丢了金箍棒”知道,他被认出来了。

神木少女被杀案背后:少年江湖与叛逆青春

10月初,14岁少年张浩告诉朋友刘云菲,自己杀人了,很后悔。说这些时,他声音有些抖,脸上浮现出害怕的表情。想到身患尿毒症的父亲知道后可能撑不过去,他哭了起来,说“想多陪陪父母”。9月23日,在强迫一名15岁女孩卖淫、将其殴打致死后,他和几位同伴将女孩分尸、掩埋。这之后,他总感觉背上有东西压着自己,肚子痛。

癌症试药人的求生一搏

“你为什么不睡觉?”医生王伶问马小荣。11月18日,下午三点多,阳光淡下去,病房变得清冷、苍白。27岁的马小荣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瘫坐在病床上,因为腹部的肿瘤,他痛得满头大汗。他抬头看了看医生,没有回话。医生继续说,“你放松些,一下子死不了,晚上(吃了止痛药)还是要睡觉的”。他依旧不做声,对着医生笑了笑。

辽河油田子弟:东北是不是我的家?

油田子弟们在盘锦,自带光环。宋佳琪从小就读于油田学校,周围都是油田子弟,她基本没出过油田的活动范围。妈妈告诉她:“地方”坏人多。“小的时候,你打眼儿一瞅穿的衣服,70%左右就能分辨出油田和‘地方’的孩子。” 宋佳琪从小的印象就是,油田条件比“地方”好。小孩子们大体被分成三类:油田小孩,采油厂小孩,“地方”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