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孩子的孙海洋,找了12年了

那年冬天,2008 年 1 月,孙悦十岁,一个人坐上湖北监利县的大巴。车过长江大桥,窗外的灯光照醒了她。她惊讶地看着发亮的江水。一天一夜,车到深圳,孙海洋接站。到现在她还记得当时的感觉,似乎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爸爸的脸很憔悴。走在深圳的路上,拐进一条巷子,站在那堵墨绿色的门前,孙悦心里有一个想法:这就是我家了。她一个人在监利读小学。

去雍和宫烧香的年轻人

30岁的苏菲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最近,她去了趟雍和宫,想和菩萨聊聊。“菩萨,前不久我做了一场小手术,有点累,如今来看您都觉得力不从心了。”公司一年一度的体检,苏菲意外查出肠息肉,不放心体检机构的结果,她随即去了医院。从体检室出来的那个上午,医生边填单子边通知她:“正好空出来一个床位,你回去收拾收拾,下午过来住院,准备手术。”

一个北大毕业生决定去送外卖

去年夏天我和女朋友开车回家看我父母,进门的时候全家人都在,他们问我路上是不是顺利。我女朋友说,张根一开车就犯路怒症,一路上都在骂旁边车的司机。我辩解说不是我的原因,那些人开车没规矩,跟急着回去奔丧一样。我叔叔在旁边乐了起来,对我女朋友说:“当年我在车上骂人的时候,他就和你一样,一直劝我不要生气。”

我的老板庞麦郎

2015年秋天,我和庞麦郎第一次见面。我们约在陕西人民医院背后的商场。庞麦郎穿着棒球服、牛仔裤,脚踩英伦皮鞋,聊天时,他会盯着正前方的一小团空气,不肯直视我的眼睛。那时,他刚从舆论漩涡里抽身出来,状态不佳。《我的滑板鞋》热潮退却,媒体报道《惊惶庞麦郎》将他刻画为一个“狡黠、善变、惊惶的人”,一波三折,他想重整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