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在南礼士路公园睡着

没人能在南礼士路公园睡着,除了那些在广场上玩累了的孩子,光着膀子豪饮啤酒的男人,或者摇着蒲扇,昏昏沉沉的老太太——我是说那些真正睡在这里的人。在南礼士路公园,白天和黑夜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光亮只属于快乐的、踢毽子踢出一身大汗的人,而结界在晚上10点降临。公园准时熄灯,最后一对遛狗的年轻夫妇从东门离开,另外一些人留在公园里。

消失在牛市

它(股市)给了人一个dream,一个梦。但是股市七赔一赚两平,这是几十年下来的规律。投资必须心静如水,不能在灯红酒绿的场合过于陶醉,一旦心浮起来,就会栽大跟头。别看有的人这一拨赚钱了,但是赚的钱下一波又还回去。我团队里之前就有个人,太贪了。期货追求稳定盈利,但他操作太激进,一把赚三四百万,一把赔四五百万,后来我就让他走了。

腰部互联网没有新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互联网这个行业正在变得越来越平静,至少对于一个科技记者来说是这样。很难找到一个清晰的节点,提示从什么时候开始,让科技记者们惺惺相惜的报道越来越少,这个行业除了讲钱的事情,也熟练地开始八卦。那些触动人心的报道,如罗永浩理想主义的破灭、蔚来汽车的失落,或是豆瓣那段温柔往事,真正如晨星一样稀少。

互联网大厂复工的日子

复工第一天,她就领到了所有必要的防护物资。一大袋沉甸甸的消毒液和酒精带给她真正的踏实感。每天,还有两个一次性医用口罩。她讲起一个段子:“很多人上班就是为了领口罩。”回归办公室意味着重新融入人际关系。于静渴望被它包容,也知道会被它限制。这些琐碎严苛的细节告诉所有的员工——在规章制度分明的大厂,你们的安全会尽可能得到保障。

上海婚姻侦探:爱情远比我们想象的结局难料

一天后,才接到她老公的电话,对方上来就是一句沉静而不客气的问句:“你叫戴朋俊是吧?”我听到旁边伴随着噼里啪啦电脑打字的声音,显然,这通电话在短短几秒之内传达给我两个信息:一,我知道你。二,我在查你。我故作沉着地问,“您是哪位?”对方没有回答,陷入了一分钟沉默,电话里的一分钟足够漫长,仿佛针尖对麦芒。然后那边挂断了。

一个PUA上瘾男大学生的残酷结局

林晨看起来不像帝王,也不像浪子。但他靠这两个人设,骗过上百个女人。我们见面是在一个冷饮店。他显得有些邋遢。一米七出头的个子,脸多肉,缺棱角,略微有些长的头发油腻地粘在一起,头皮屑掉在肩膀的T恤上。黑色的板鞋像拖鞋那样被踩着,变了形,脚后跟露在外面。聊天的时候,他习惯无意识地拨弄他的指甲——很难见到男生留那么长的手指甲。

沈巍:卷入红尘这一年

饭局进行到一半,开始拍照。“来!老师看镜头。大家一起喊:陕西是你家,欢迎再回家!”沈巍坐在一张偌大的圆桌边,平静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看起来有些冷淡。情绪有些不对。粉丝们纷纷收起刚刚还在对着沈巍脸直播的手机,围到他周围,把他簇拥到正中间。这群人里,有的是熟面孔,沈巍能叫出他们的网名,有的第一次见。屋子里的喧闹被按下暂停键。

当沉寂半世纪的“博士村”开始学英语

大概从三年级开始,每次考完试,颜聚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颜聚!出来吃饭!”母亲叫他,也不答应。他不是个叛逆的孩子,从小成绩优异,语文数学永远在95分以上,这在乐罗村很了不起。这是一个跟优裕生活沾不上边的家庭。颜聚母亲操持着一家杂货店,卖种类稀少的烟酒,给干完农活的村民卖粉汤。她独自支撑6口人的生活。

被大公司圈养的年轻人

靠在人手一把的人体工学椅上,杨磊时常回想起几年前租住在北京像素小区的日子。东五环外的地界,和现在工作的西二旗隔着四十多公里。那时候,身边到处都是搞传媒和艺术的人,小网红、小演员、小摄影师、小编剧……与他擦肩而过的命运交叉重叠。这让杨磊觉得新鲜,他喜欢这种错落的感觉。那里自成一体:火锅、烧烤、咖啡厅、健身房、美甲店……

给林生斌纹身的人和他看见的城市B面

来找他纹身的人,心里大都藏着事,想要纪念什么,或者告别什么。有一张背给他留下的印象特别深刻。那是林生斌的背。他趴在纹身椅上,整个背露在外面,希望把家人纹在上面——他凭借勤奋和机遇建立起来的人生,在36岁那年发生了转弯:保姆纵火,带走了他的妻子和3个孩子——他想要留下纪念。那时的林生斌看起来太瘦了,整个眼窝都凹进去了,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