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站姐回忆录

我是一名“站姐”,2016年到2018年,我为15位艺人拍了两万多张照片,其中有约1500张被精心修过发布在微博上。无论是机场、演唱会还是节目录制现场,我总能找到办法进入到最靠近艺人的区域,然后举起相机,摁下快门。但我既没有在圈子里建立起声誉,也没有挣到钱,连追的明星也一个个走向暗淡。到最后,我摧毁了自己对偶像的信仰。

从独生子女变成非独生子女

对已经当了九年独生子女的我来说,“想不想要弟弟妹妹”这句话,意味着一个陷阱。当母亲第一次问我时,我果断回答,“不想。”一个月后,她再次问我,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我明白,母亲的肚子就和这问题一样有了变化。沉默了十秒,我只憋出两个字,“妹妹。”母亲笑了笑,她继续伸长手拉扯面筋,白色的面粉糊满了手臂,而我转过脸去。

蜗居在求子旅馆的女人们

宋丽丽脱下裤子,团成一团,抱在胸口。早上8点的手术台冷冰冰的,刚一躺下,人就凉得一哆嗦,不锈钢器械掉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清冷的声音,她感到手臂一阵胀痛,是麻药顺着预埋的针头推进了身体。此时此刻,在医院对面的马路上,吕哥正在派发今天的第一批卡片。:“家庭旅馆,家电齐全,益于修(休)养,有网线,免费上网。”

刘慈欣×潘石屹:人类正活在技术的安乐窝里

“你会发现,让人宅的那些技术发展得都很快,开辟新世界的技术发展得都慢。这很危险,对人类来说这是不是一个陷阱?谁也不知道。” 说完这番话,场子静了几秒。刘慈欣表情羞涩地搓搓手,“等会儿,麻烦帮我拍张证件照?随便拍拍就行。”刘慈欣连忙解释道:刚接到电话,说签证照片不合格,必须重拍。潘石屹听了哈哈大笑:当然没问题,必须拍。

局外人周玄毅

参加《奇葩说》第二季之前,周玄毅是武汉大学哲学系的明星教师。面对三百多个学生,他讲福柯、费边主义、欧洲近代化、《维纳斯的诞生》,可以一口气说80分钟,不需要大纲,PPT下课时还停在第一页。总有学生课后跑上来,追着他要签名。但《奇葩说》可和武大课堂不一样。他放下身段,不说古希腊文化了,上综艺节目,要讲段子,要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