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肉身佛”章公祖师像

三月才过半,福建东南丘陵深处的阳春村却像到了夏天,52岁的林永团从泉州开车回阳春老家时,又回味起六年前三月那场充满机缘、改变全村命脉的重逢:他是如何在春节刚过的午后没有如常睡午觉,又如何百无聊赖打开了智能手机,直至看见那条新闻——欧洲,匈牙利布达佩斯,2015年3月,德伦特博物馆陈列着全球多地的木乃伊。

一根跳绳上的鸡娃产业链

跃起、甩腕,不断重复,上气不接下气……6岁的小胖墩感到很委屈,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一条绳子过不去。“坚持!坚持!”跳绳教练大声鼓励。下一秒,小胖墩的眼泪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类似场景在各大社区、公园、路边、训练馆反复上演,与之相伴的是家长们一张张焦虑的脸,“你怎么就不会跳呢?”2014年,跳绳被纳入《国家学生体质健康标准》。

天真的顶流开拓者

在咖啡馆落座不久,丁真的老板杜冬接到消息,下午直播的一位主持人不来了。他嘴里念叨,“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熬过去。熬过去。”四个小时后,丁真要在“抽烟事件”后首次直播。几天前,他在房间抽电子烟的视频经翻拍后曝光,成为出圈后的首次大危机,“淳朴人设崩了”,“眼神不纯真了”,人们的美好想象被打破了。

萨满的神不会再来了

“‘冬天打犴打得多’怎么说?——昆扭儿楞。鄂族故事里‘个儿大的妖怪’是什么?——蒙捏。老人看见孩子个头儿长得快就会说,长得跟‘蒙捏’似的了。”周一到周五晚上八点,戈晓华在微信群里开讲,每天不多不少,二十四个单词,因她备课的本子正好是二十四行一页。本子摊开,戈晓华戴上老花镜在自家饭桌前坐定,把手机架在专门为教课买的支架上。

“227”一周年:举报,塌房,内卷,偶像与粉丝的996

我发现粉丝在互相交流的过程中,有时候她们爱的并不完全是那个偶像,而是在一定程度上爱上了其他粉丝描述的美妙幻影,只是那些描述需要以这个偶像为容器。这其中很美好的部分是,粉丝其实在互相爱对方,爱对方的创作。我还记得当这个偶像宣布恋爱的时候,有个粉丝说,哥哥,这是一个作者已死的年代,为什么你的一切不能由我们来书写。

中东人在义乌:Snapchat、健身餐和甜品工厂

几周前,他曾和一个中国朋友来画过一次,漫画把中国女孩画得圆脸圆眼粉扑扑地可爱,却夸张了他的深目、鹰鼻,拉长两颗大板牙,使他看上去就像漫画书里刚刚作案得手的反派。“这一次把我画得善良一点!”他用英语讲,我替他向画手爷爷翻译,我们动嘴不动脸,保持着灿烂的假笑,想尽量留一个正派的形象。“没有问题,给你画得很帅的。”

“半山豪宅”烂尾22年后:不肯离开的老人们

“嗳,我凳子哪去了?”早上9点,84岁的强文华对着山顶一个空空的废弃岗亭发愣。他捡来放在这的塑料凳子不见了,每天爬好山要休息的。广州东北郊的金坑森林公园内,一个名为“澳洲山庄”、占地986亩的小区里,每天都有3位八旬老人相聚在山顶。小区烂尾二十余年,业主群体的年龄层特点逐渐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