獐子岛潮起潮落:消失的扇贝与离开的岛民

岛民们选择不再容忍。2011年把船卖给獐子岛公司的船主们,没有拿到生活补助。他们只能自寻出路,重操旧业买船、办海螺采补证、钓海螺。石玮说,他的渔船马力小,超出5海里遇到大的风浪就可能有危险,可这些年公司海域面积不断扩大,远远超出5海里。这些年,他和几十户岛民在獐子岛公司的确权海域“偷海螺”为生,“也不能说是偷”,他想为自己辩解。

网络舆论围困中的日本农人川崎广人

吕和薇临走时,川崎送了她一幅字,上面写着“在工作上没平坦路,只有挑战爬上陡峭的上坡路,能到达希望山顶。——马克思”。川崎并不知道,吕和薇没有把字带走。“我对小刘固应该也画上句号了,不会再来了。”她把那幅字贴在了宿舍的墙上,但心里还是敬佩川崎,“第一他坚持了,第二也因为他的存在,那么多人来到小刘固,了解循环农业。”

辽河油田子弟:东北是不是我的家?

油田子弟们在盘锦,自带光环。宋佳琪从小就读于油田学校,周围都是油田子弟,她基本没出过油田的活动范围。妈妈告诉她:“地方”坏人多。“小的时候,你打眼儿一瞅穿的衣服,70%左右就能分辨出油田和‘地方’的孩子。” 宋佳琪从小的印象就是,油田条件比“地方”好。小孩子们大体被分成三类:油田小孩,采油厂小孩,“地方”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