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居在求子旅馆的女人们

宋丽丽脱下裤子,团成一团,抱在胸口。早上8点的手术台冷冰冰的,刚一躺下,人就凉得一哆嗦,不锈钢器械掉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清冷的声音,她感到手臂一阵胀痛,是麻药顺着预埋的针头推进了身体。此时此刻,在医院对面的马路上,吕哥正在派发今天的第一批卡片。:“家庭旅馆,家电齐全,益于修(休)养,有网线,免费上网。”

川崎广人:一个准备死在中国的日本老人

晚饭全剩下了,几大盆菜都没人吃。农场自种的菜,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玉米粥、茄子、炒西红柿,再剥一瓣生蒜。来了新人,川崎广人就笑眯眯递过去一瓣蒜:这个,肠胃好,水土不服,可以。今天晚饭川崎广人没出现,办公室门一直关着。他本来吃得也不多,刚来中国那几年,被农村厕所吓怕了,少吃就少排泄,胃口渐渐饿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