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和他的《野狼disco》

“不论是时代、思潮,文本的力量,还是我们的语境,全部都在变化,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诗歌在消亡,我所坚持音乐上的东西也一样。我说我被压扁了,我也是直视它,并不是回避。我可能会做一些抗争,具体怎么抗争,我不知道。但我拒绝不了的,终将拒绝不了。” 董宝石说自己被理想主义伤了心。他还说他是浪漫主义的,有骑士精神,“所以我不惧怕灰飞烟灭”。

杨坤:我像个观众看自己演出

我家楼下有个“雕刻时光”咖啡馆,里面全是文艺青年。跟刘奋斗导演聊电影之前,我从来没进去过。我觉得那儿跟我没啥关系。我是在2013年认识的刘奋斗导演,在一个聚会上。他比较深沉,见面的时候也没说太多话,他也没告诉我他正在筹备这部电影。突然有一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阿坤你有没有时间,我有个剧本想给你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