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女孩那些考上清北的高中学长……

潘军所在的校友群讨论很热闹。潘军没插话。这件事本与他干系不大,8月初,听校长说钟芳蓉因媒体采访压力很大,潘军决定趁学校给她送书的机会去她家一趟。他在耒阳做选调生,去钟芳蓉家那天是星期一,他特地跟单位请了假。潘军说,他在钟芳蓉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他也曾被聚光灯包围,2012年,市领导、学校老师一行几十人驱车到他所在村里。

改变女孩,就是改变贫穷

为了节省时间,女高学生去县医院看病不需要排队。有医生听说吃饭只花10分钟,向张桂梅抗议学生压力太大,还有人骂她没儿没女,不知道心疼别人家孩子,张桂梅毫不在意,“只要不伤害她们,对她们有意义,就这么干。”实际上,学校也曾有过一段“民主”时期,张桂梅借鉴其他重点高中,组织学生分组讨论,她在旁边听,发现讨论什么的都有,随即叫停。

一个做刷子的小镇决定去做口罩

什么时候能摘口罩,在源潭镇,这是人们关心的大事。从今年春节到现在,这个位于安徽省潜山市的小镇一直在围绕口罩转。穿过小镇的省道旁,遍布着几十家与口罩有关的店铺,售卖口罩的广告处处可见,酒店也把推广自家口罩的标牌,摆放在客房里。除省道旁的更多地方,被生产口罩的大小企业占据。在此之前,小镇本以生产刷子及其相关制品而闻名。

这些少年先是跳舞,然后是约架

张力和朋友常在酒吧跳“四步舞”,她们认为这种舞步是万秀的原创。其实,这种“社会摇”舞蹈没有固定动作,只需跟着节奏即兴摇摆。看到对方删掉信息,张力本以为,事情已经到此为止。没想到,大沙田村一个名叫李杰的男孩很快加了她的QQ,对她多次辱骂,并挑衅万秀村的年轻人,“觉得牛,可以开战喽。”双方随后在网上展开了长达几小时的骂战。

离开火神山工地

从武汉雷神山医院撤离之前,一小队工人举办了一个小型的生日会。这是一个叫徐德军的年轻人的32岁生日。工友们萍水相逢,还是劳务公司老板通过工人们上交的身份证,得知了他的生日。3月30日这天,有近20名工友为他庆生。一位叫周凯的工人自掏腰包订了一个蛋糕。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蛋糕店大都不营业,他终于从网上查到一家。

雷神山不知道这些名字

紧急赶来将这张图纸落到现实的人群里,有人带着工具连夜开车,也有人骑了2小时自行车。谈起那段生活,一位工人说,自己累得“站着都能睡着”。另一位则说,像这样“带有光环”参与援建工程还是人生首次。“这是我有史以来打的工资最高的工。”开着面包车赶到武汉的周萍说。出发前,50岁的周萍对老婆说,好像几十年没做过一次让自己觉得蛮光荣的事情。

长江从此少了一位救援者

俞关荣大半辈子在救人。他熟悉长江,他知道哪里的堤岸坡度超过30度,哪里的青苔最厚最滑,哪里的台阶下面被江水掏空。他把黄鹤楼码头回流50米的“三角区”,称为武汉水域最危险的地方,2014年,他和同伴在这里救了24条生命。他可以在水下憋3分20秒。可2月6日上午9时30分,他没有憋过那口气。71岁的俞关荣因患肺炎去世,死前未被确诊为新冠肺炎。

被文身捆住的少年

14岁到17岁,俊哲花了1000元钱,将自己上半身50%的面积都文上了图案。如今,如果不摆脱它们,俊哲就不能重回课堂,不能换回别人正常的目光。而清洗文身的过程就像扒一层皮,疼痛与费用都难以衡量。在父亲徐江平看来,因为文身,儿子的人生像突然转入下坡道,开始加速坠落。他生气动了手,一巴掌打过去,把俊哲“嘴巴都打歪掉了”,送了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