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汉,一个诗人不再写诗

他感觉自己丧失了时间感。武汉与外地连接的通道、长江隧道、交通要道次第封锁,不断加码,最后是小区的大铁门。这是一种类似于囚禁的生活,在他眼里,日子不再是一天一天的,变成了一团一团的,或者说,一坨一坨的。“每一天和每一天之间不存在间隔,也不存在区别,就像一团云雾一样哗地一下过来,过了几天之后,你才意识到这个时间过去了。”他说。

廖智:被故事选中之后

廖智经常找不到自己的腿。她会呼唤两岁的女儿,问一个大部分母亲都没有机会问的问题:“宝贝,妈妈的腿在哪儿啊?”小不点儿会悉悉簌簌地找到她的两条腿,吃力地递给她,像个小大人一样埋怨:“妈妈,你又找不到你的腿了,你下次不要来问我啊。”廖智的腿由三部分组成,大腿到膝盖以下7厘米是人类的肉体,往下是一个漏斗状的接受腔,再往下是一根钢柱。

余秋雨:一切追求都已经追求过了,一切目标都已经失去了

空空荡荡的录音室里,余秋雨戴着耳机,一个人对着麦克风,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前一晚熬通宵写的讲稿。在接触过余秋雨的人眼里,他确实呈现了某种分裂,才华和弱点同样醒目,前者把他带到了最好的地方,后者把他扔进了最糟的境遇。去往远方的路上,他走过通途,也遇过歧路,“该走的地方都走完了,不愿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