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中年人,走进付费自习室

现实摆在了陈志斌的面前。“机会只有一次。”第一天考研结束,陈志斌没吃晚饭就去了付费自习室,准备第二天的专业课考试。他在这里自习3个月。在海淀区中关村,见到他时已是晚上9点,不知是因为考前紧张还是自习室热,他一头汗。这家付费自习室季卡2800块钱,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孩子出生在去年此时。那之前,他和妻子挤在一间房里,房租2000多元。

互联网大厂的厕所难题

在拼多多,去哪儿上厕所是一道多项选择题。刘潇然是写了三年代码的老手,他清楚地知道最优解和最理想解的差别。去公司内部的厕所,是最理想的解,但每层楼上千人,坑位只有8个,“每次去都要排二十分钟”。当然,也可以多走几步路,去蹭大楼里其他公司的厕所,但万一被发现,多少有些尴尬。第三个办法,是去大楼地下的金虹桥商场去上厕所。

中国人的头发正在涨价

你的头发正在涨价。身为中国人,你可以为自己乌黑、垂顺的发质自豪。在河南许昌,这个全世界最大的假发生产基地,一家假发厂的老板刘少阳有些骄傲,“我们中国人的头发,是所有国家头发里发质最好的一种,也最适合做假发。”所以也最贵。但他随即有些难过。今年,因为疫情导致收头发困难,国内头发价格上涨了20%以上。

那些后悔在县城买房的年轻人

又该交物业费了。对于在北京上班、在河北县城买房的苏晓来说,这等于是在提醒他:你那个空置在承德县已跌价10%的房子,又要扔进去物业费的钱。2020年初,苏晓坐了3个多小时的大巴车去承德县办房产手续。承德县是河北承德市下辖的一个县,距离北京240公里。他一路都在反思,为什么3年前脑子一热,跑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买套房?

北京有房者的脆弱时刻

接到自如要求房东降租金的电话后,刘军开始睡不好觉。如果对房东的生活水平有个评级,45岁的刘军应该被归到“最惨”的那一类。他是个单亲爸爸,独自带着10岁的儿子生活,疫情的半年里,又失去了工资。在北京拥有房子有时候不一定象征着富足和归属,有时候也会是包袱。每一个还钱的日期都与没钱的现实捆绑在一起。7号要还7000块钱房贷。

狗不理退市后,我决定去吃一次狗不理包子

点好单,付了70块钱,我开始期待起包子来。不一会儿,我看到一名服务员从后厨端了一笼生包子,直接放在收银台旁边的电磁炉上蒸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我的包子。这场景,像极了路边的早餐包子摊。只是价格要贵上10倍。十多分钟后,电磁炉上的包子蒸好了,服务员端着包子递给了我。我脑海里一面浮现出耳熟能详的狗不理包子的特点。

他们可能是全中国最抠的一群年轻人

对抠的人来说,要不要点外卖,怎么点外卖,是绕不开的难题。“抠门女性联合会”里,总有一些人试图去计算清楚不吃外卖到底能省多少钱。组员“Rich”说,不点外卖,每天带饭起码能省20块。为了省钱,她专门花了100多在网上买了个加热饭盒,这样能保证中午和晚上都能吃上热的。还有人计算出,自己一个月吃外卖要吃掉1500块钱,而做饭可能只需要花费500块。

手工耿和他无用的100件发明

第100个发明做到一半,手工耿觉得进行不下去了。那是一件叫做“不锈钢拳击背包”的半成品,可以用于近距离格斗。但背上去之后,两侧的不锈钢拳头出拳速度太慢。他拿秒表测算,一秒只能打出去两拳,战斗力远远不够。可真的背一个会打拳的背包有什么用?既然是无用的发明,出拳的速度是一秒两拳或是一秒四拳,又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手工耿瞪大眼。

奶茶杯里的风波

“这年头,不排队就能买到的奶茶不是好奶茶。”在北京国贸商城新开张的乐乐茶门店里,捧着一杯“多肉西瓜酪酪”的苏瑾感叹。这是她排队两个小时的成果,由于开业前三天全场4.9折,她为这杯茶省下10块钱而显得格外高兴。同事提醒她,按照她每小时的工资来算,她亏了100块。耗费与一杯奶茶价值极不相称的时间成本排队买奶茶,已成一种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