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来段评书《冰与火之歌》

说书艺人有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不是盲目的,过去唱戏唱得再牛,叫生意人;曲艺的杂耍的,叫玩意儿;唯独说书的,叫先生。过去的老先生认为我是在高台教化,观众坐着我也坐着,我在台上,坐得比你高。不像相声,你坐着,我得站着。这是其一。其二,传统相声就那几十个,把它们都学会了,你演三个月行吗?不行,而且得有俩人。

柴小雨FIRST征战记

这几天,审查成了他的烦恼,《鱼乐园》里的章小鱼脏话连篇,习惯用语“他妈的”、“操”。一次,他们偶遇一位电影局的领导,他刚刚退休,他们在酒店门口拦住他,“您看了我们的片子吗?”他们小心翼翼地试探。“看了,你的片子修改幅度比较大啊,基础还是可以的,脏话多了,现在确实不允许”,领导说。“只要能上映,我就把脏话全部剪掉”,柴小雨后来说。

黄燎原:二手玫瑰和九连真人幕后的男人

2018年11月,虾米和滚石做了原创乐队大赛,这个比赛好像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宋佳(后为九连真人经纪人)觉得有几个乐队不错,给我拷了视频,说你看看吧。看到九连真人,我有点激动,真的挺好。这辈子我有个不甘心,我错过了嘻哈,我觉得不能再错过九连,我马上给宋佳打电话,“我们来做这个吧。”我的祖籍是广东梅县,我也是客家人,但没在那边生活过。

张颂文:学表演还要带过旅游团吗?

前几年我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我联系朋友,你们认识不认识豆瓣的人,上面写我参加过一部电影,我只是去客串一场戏,能不能帮我删掉?朋友觉得奇怪,演员巴不得履历表的电影越多越好。我说,分太低了。朋友说,以后你接戏慎重一点。我说,那是帮助过我的人,我要还人情,而且我需要钱生活,当时客串一天五千块钱,足够我一个月的房租。

总裁班、农村老人和他的儒学教育

下午两点半,孔为峰要给这些企业家上课,讲的内容是儒家文化,他着重讲了孔子的弟子子贡,儒商文化的代表人物。上完课,他为总裁班策划了一场拜师仪式,11名企业家身穿红色中山装,佩戴黄色围巾,分列两队,在击鼓声和古琴声的伴奏下,缓缓走上舞台。总裁班的两位创办者,同时也是总裁班的导师,坐在舞台的中央,表情肃穆。

章宇的黄桃罐头

“来,意外地撞一把。”导演耿军坐在面包车里,对着对讲机说道。监视器搁在他膝盖的前方,车窗用黑色胶布遮住,防止光线透进来。车门紧闭,空气混浊,氧气几乎抽干了,因为耿军的左手总是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每隔半个小时,驾驶座的司机就要踩上一分钟的油门,一边加热车身,一边抱怨“车要冻住啦”。车外气温接近零下二十度。

“影帝制造机”曹保平

2018年1月22日,南京开始下雨。在水库边一栋烂尾的楼房里,女主角和男主角在表演一场对质,男主角被绑在椅子上,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身着黑衣的女主角站在他的面前。天黑了下来,雨水跌入湖面,发出滴滴哒哒的声音。这是曹保平的新电影“灼心”系列第二部的拍摄现场。整个拍摄历时五个月,先后辗转在南京、美国、日本,又回到南京。

3unshine睡着了

镜子前的白色灯泡在闪耀,造型师踏着高跟鞋来回走了好几趟,化妆师一会儿摆弄她们小脑袋上的假发,一会儿给她们的脸蛋涂脂抹粉,这些都没能够唤醒她们。前一天晚上,为了完成舞蹈老师的任务,她们对着摄像头跳了四十遍,直到凌晨才挑出个像样的交了作业。五个小时后的清晨,她们爬起来,带着深深的倦意,出现在北京东五环外的摄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