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盲人姑娘和她的4份工作

肖雯的电脑里有份简历,第一句话便说:我是一个视障人士。她把它传给北京的几家钢琴培训中心,没隔几天接到电话。她挺高兴,忍不住先开口:您看过简历了吗?我是个盲人,您能接受吗?对方听完后说,不好意思,我们也没仔细看,就把电话挂了。看来明眼人也有盲区。她收起简历,还是继续在媒体口中的“第一家盲人科技公司”工作。

一位在《1818黄金眼》做了15年记者的北大毕业生

我最后一次见到卢大师,他正准备坐公交车回家,车辆颠簸着,大师开始述说这天的奇遇。他去嘉兴“曝光”一位无证经营的汽贸公司老板,刚开始采访,男老板有些激动,想找他合影:听了你这么多年声音,终于见着本人了。大师有些怀疑,这是要干嘛?老板解释说,我知道你会用什么方式写我,说我是骗子也行。但怎么着,也得合个影。

从独生子女变成非独生子女

对已经当了九年独生子女的我来说,“想不想要弟弟妹妹”这句话,意味着一个陷阱。当母亲第一次问我时,我果断回答,“不想。”一个月后,她再次问我,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我明白,母亲的肚子就和这问题一样有了变化。沉默了十秒,我只憋出两个字,“妹妹。”母亲笑了笑,她继续伸长手拉扯面筋,白色的面粉糊满了手臂,而我转过脸去。

局外人周玄毅

参加《奇葩说》第二季之前,周玄毅是武汉大学哲学系的明星教师。面对三百多个学生,他讲福柯、费边主义、欧洲近代化、《维纳斯的诞生》,可以一口气说80分钟,不需要大纲,PPT下课时还停在第一页。总有学生课后跑上来,追着他要签名。但《奇葩说》可和武大课堂不一样。他放下身段,不说古希腊文化了,上综艺节目,要讲段子,要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