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想要带人回家

新登多山,富春江支流绕过,在晨间形成谜一样的雾气。山上有竹子、野杨梅和野猕猴桃,每到清明和秋季,失踪率上升。“我们像打猎的,只是不知道猎物是什么。”野狼搜救队多半搜救对象是老人,也有迷路的驴友和离家出走的孩子。有时找到失踪者,对方摇着头,满脑子是“我要死了”。搜救队员的第一句话是告诉对方“你还活着”。

大学里的大多数

沈毅星记得有人说,如果将来能做到管理层,这些知识是吹牛资本,如果一直是基层,别人只会觉得你浮夸。同学们大多沉默温良、中规中矩,从来没有一个学生因为坚持自己的想法和黄灯发生过争论,“我在具体的课堂中,充分感受到教育像一场慢性的炎症,中小学时代服下的猛药、抗生素、激素,到大学时代,终于结下了漠然、无所谓、不思考、不主动的恶果。”

胡蝶不是蝴蝶

几乎所有人,看到胡蝶的第一个问题都是:“你将来会不会打老公?”她看上去并不过分健壮,上臂肌肉不会撑爆衣服。某次赛前,她和女记者在电梯里遇到一位泰国教练,对方问谁是拳手,胡蝶指了指记者,泰国教练竟然信了。但她一登上拳台,镭射灯聚焦成强光从天而降,周围一片黑暗,肌肉就开始闪光。一拳挥出,力量在肢体中传导,产生肉眼可见的波浪。

妈妈,我带你妈妈回家

火神山医院没有夜晚。吴尚哲就在这里。她是位编剧,一个多月前还在北京的办公室构思医疗甜宠剧,现在,她一家四口每一位都成了疫情统计中的数字:有重症、有确诊、有疑似、有密切接触者。26岁的她为了照顾89岁的外婆,成为少有的从方舱医院搬到火神山医院的轻症病人,她对正在隔离的母亲说,“妈妈,我会照顾你的妈妈,然后带她一起回家。”

一家8口感染之后

转院之前,她虚弱地对孩子说:“求求你,让医生给我打一针,让我快点走,我太难受了。”她的四个孩子同她染了一样的病,老人怕见不到子女最后一面,不情愿地被推上了救护车。一到金银潭医院,母亲开始咳血,第二天咳得更厉害。重症病房里总有人去世,母亲断断续续地说着,对门的某个人,症状比自己轻,昨天还看见去打水,今天早上就死了。

治愈系大巴

就连这趟就医直通车的线路名称也几经修改。以前人们随口叫过“看毛病车子”,也叫过“健康专线”,因为听上去太像卖保健品的而被淘汰,还有人提议叫“看病专线”,但又犯了中国人的传统忌讳,门口的广告牌改过两三次,才定下现在的名字。大巴顺路接上看完病的人回程,车辆与普通的大客车看上去无异。宗毅以前开着这样的车跑旅游,“那个欢声笑语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