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告别

2019年6月26日,四川成都成华区人民法院下发重审判决书,准许高校女教师芦苇和丈夫离婚。此时距离她被丈夫家暴至左耳膜穿孔,已过去两年。芦苇本以为忍受痛苦可以保护女儿,后来才发现,没有人能在漩涡中幸免。2016年,她下定决心开始这场漫长的离婚,前后经历了6次庭审、一次令人失望的判决,终于在两年后被“允许离婚”,但精神赔偿诉求被驳回。

禁令之后,那些留在麻将馆里的玉山老人

来这里打麻将的大部分是退休老人,偶尔也有环卫工人,外卖员以及餐厅服务员。54岁的老陈在附近的街道打扫,中午得空了就来摸几把;在县城高级宾馆餐厅做服务员的刘姐去年靠搓麻赢了两千多,给还在上初一的儿子买了双耐克,今年本决计再创辉煌,没想到好运有限,输了不少;一个黑瘦的外卖员37岁,在麻将馆里算“小朋友”,听说好多人靠麻将赢了钱。

大桥下的北京,一些无关紧要的活法

一张嘴,缺了三颗门牙,实在有失帮主风范。但如果你跟他相处的时间稍长,就会发现他确有过人之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机灵转动着的眼珠以及随之变化的微表情,他会用属于帮主的口吻和气魄告诉你,江湖险恶,不要随便问人问题。这些年,他被人骗,也骗过人,“这座桥方圆一公里就是个小社会”,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根筷子撬开了一辆共享单车的锁。

我愿意一辈子“打火”

我们条件反射一样,用火勾去把那个栅栏勾断,但还是没来得及,因为我们到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片火海了,虽然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以最快的速度撕开了一个口子,把梯子架那里马上爬上去了,还是不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烧尸,我吓得差点从梯子上面掉下来了。被困者已经死亡,被火烧了以后肌肉收缩变小,狰狞的那种,就躺在铁架床的那个床角。

蜗居在求子旅馆的女人们

宋丽丽脱下裤子,团成一团,抱在胸口。早上8点的手术台冷冰冰的,刚一躺下,人就凉得一哆嗦,不锈钢器械掉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清冷的声音,她感到手臂一阵胀痛,是麻药顺着预埋的针头推进了身体。此时此刻,在医院对面的马路上,吕哥正在派发今天的第一批卡片。:“家庭旅馆,家电齐全,益于修(休)养,有网线,免费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