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马特背后的工厂青年

很多人说,杀马特QQ群成了他们生活里最温暖的部分,遇到不开心可以找人聊天,手头紧了也能向杀马特朋友们借个10块、20块钱,“在家庭里找不到的东西,在他们身上可以找到”。有个男孩对着镜头说,“爆炸头会让别人关注到我,哪怕是吵架,起码有人愿意跟我说话”。有个女孩说,玩杀马特会碰到很多关心她的大哥,跟她说,“小妹妹,玩这个没有前途的。”

河南初三少年坠楼事件

被罚回家那天刘宇鹏想,可能过几天就好了,下次上学时,他们都能像以往那样因为讲小话、看小说被老师骂了之后,当什么事儿没发生。但这次失算了。他没有第一时间身处事件发生的现场,也没有第一时间“逗他(向凯)开心”。3月7日那天,刘宇鹏出去了,向凯坐在座位上,一根白色充电线落在离他座位不远的教室后面,平板电脑躺在刘宇鹏的书包里。

直播网站审核员的245天

有个同事犯的错误成了典型,常被拿到组里说。他当时负责盯着一个有几十万粉丝的大主播,播了一会突然看到一个穿着丁字裤的大屁股填满了整个屏幕,他就立刻给了个处罚,直播直接掐断。后来组长跑来找他,才发现人家发的是个搞笑视频,穿比基尼的是一头猪。虽然也要处理,但顶多给个警告,不该罚得那么重。同事因为这事儿被罚加班,他气坏了。

争吵中长大,争吵中死去

对尧尧来说,他的人生只存在于尚未学会说话的前三个月。在这个世上,他没开口说过一句话。重症监护病房的42号病床——那个长约1.5米,宽约1米的地方——就是全部世界。他的生命像是一根橡皮筋,在医院和父亲唐运章的争吵声中,被一点一点地拉长,在九岁生日刚过去86天的时候,断了。盘在医院和唐运章之间的“死结”忽地松了下来。

四个普通人离开北京后的这一年

熬到八月的刘小武,在青岛实在干不下去了。他试着给回北京的哥们打电话,打探动静。“原来那片儿能住了吗?”“电瓶车让充电不?”他带着媳妇儿回到北京,还是住费家村一带,房租上涨了。小两口花750元,租了个小隔间,放张双人床就满了。上厕所得去楼下的公厕,洗澡的话,附近有个澡堂,20块钱一次。兜兜转转,还是回了北京,“这里最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