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钱

何家有5个成年的儿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官成镇旺石村,这样有5根柱子的大家庭看起来是最抗台风的。可母亲去世后留下的30多万元欠款快压垮了这个家庭。钱是一定要还的,哪怕每月还500元。老大何国荣怕失了信用,从网贷平台上先借出钱来。这些新掏出来的洞,留给自己日后慢慢填平,他习惯了“拿下个月的工钱补上个月的窟窿”。

那个还钱的人

21岁的魏月董很长时间都不愿意照镜子。她不满意自己的模样,出门总是喜欢戴上一顶粉红色的鸭舌帽。她的头在一次严重的车祸中受伤。为了救她,医生摘除了她部分颅骨,两侧骨瓣缺失让她的头看起来有一些变形。从那以后,她格外害怕摔跤,有时候会下意识地护住头,每晚睡觉只能平躺,不敢睡太沉,担心压到脑组织。她有孩子,但儿子不敢与她亲近。

一个年轻人花3万去鹤岗买房,几个月后卖了2.2万

许康一度以为,他就将拥有自己的“家”了。这个27岁的年轻人,没攒下一线城市“一个卫生间”价格的积蓄,从新闻里看到黑龙江省鹤岗市的房子最低1万多元一套,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买房如此之近。他要抓住这个机会。攒了半年钱,他在网上联系好二手房中介,要求只有两个:总价3万元左右,房本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她不只丢了一个孩子

32年后,李静芝见到了儿子。这个男人34岁了,和专家模拟出的成年画像并不相似。他不记得4岁以前的事,从没想过自己曾是被拐儿童。他出生在西安,如今说一口流利的四川话。李静芝仔细地看,他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缝,走路时右脚习惯性向外撇——像妈妈。人脸识别和基因比对确认了他的身份。为了找儿子,李静芝印过十几万份寻人启事。

谁欠了医院的钱

陈满章的电脑里藏着一家医院的隐痛。15个文件夹,各类表格超过100份。他常打开的一份表格显示:截至2020年6月1日,广东省中山市人民医院2019年尚未收回的医疗费用合计约753万元,欠费者有130人。全年从这家医院出院的8万多人里,666人欠过费。55个临床科室里,27个遇到了欠费。医疗费用管理科科长陈满章和同事要做的,就是追讨欠费。

著名蒙冤者的人生重启

刘忠林又一次走进了法庭。作为已知“被关押时间最长的蒙冤者”,他曾发誓这辈子不会再打官司,不会再到这种地方。从22岁到49岁,他一直陷在“别人”的案件里:1990年,吉林省的一个村庄挖出一具女尸,他成了被告,被一步步推向了审判席和牢房,直到2018年法院改判他无罪。但这一次,著名冤案的当事人成了一起离婚诉讼的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