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住进养老院的90后,后来怎么样了?

养老院像一口沉寂许久的池塘,年轻人住进来,像平静的池塘里投进了几尾小鱼,也称不上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变化,鱼儿游来游去,水活了一些,池塘便不那么寂寞了。单婷婷是一名硬件工程师,周末会教老人读英语,单老师不从英标开始教,直接教简单的英语对话和英文歌曲,想帮老人多开口,提高记忆力。

她找回被偷走的儿子,故事却刚刚开始

朱晓娟还记得自己和刘金心第一次说话,是在微信上,她问,“刘金心吗”,对方回了一个“嗯”字,她便哭了。那是2018年1月31日的傍晚,DNA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但血缘是神奇的,她管刘金心要了一张照片,点开放大,照片里的男孩有一张和她一样的圆脸,眼睛很大,“像,百分之八九十的像”。他们从下午5点多聊到晚上8点多。

那些响水爆炸中的异乡人

一位年轻人在网络上寻找自己的舅舅张亚军,44岁,陕西渭南人,就在爆炸的天嘉宜化工有限公司上班。他附上两张舅舅的照片,并补充道,“这个人是我舅舅,我是异乡人,社交圈不广,麻烦你了。”一位名叫吉利伍基的女士正在寻找自己的丈夫吉克伟哈,42岁,四川人,身高一米七,别人叫他“陈老二”。海安中心幼儿园长赵明花正在帮一位12岁的小女孩找父母。

响水爆炸,一个盲人母亲的离去

爆炸发生的那一刻,王树梅在隔壁邻居家串门。她是盲人,居住在离爆炸点1.5公里的陈家港镇六港村。黑暗中,瓦房的屋顶塌下来压着她,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丈夫朱宝贵用双手将她刨出来送往医院,一小时后,经抢救无效身亡。在家人叙述中,生活好像从未给予这位57岁的农民太多选择。她7岁失明。

十二岁少年杀母之后

杀母之后,吴明伟换上了干净衣裳,并用母亲陈红的手机仿照她的口吻给班主任发了请假信息,里面写着:“胡老师,吴明伟明天请假行不?他感冒了。”那个夜晚,他还带着弟弟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他隐藏了作案工具——把杀死母亲的菜刀放在纸盒里,藏在浴室一角。案发后第二天上午,办案人员试图搜寻作案工具,他谎称,“我丢到塘里去了。”

他用3265天等来了一场死亡宣判

唐运章有一张疲惫又心事重重的脸。整个冬天,他都裹着同一件黑色羽绒服。他兜里有两个手机,一个用来处理工作,另一个存着医院和家人的号码,被他称为“那个手机”。9年来,只要“那个手机”一响,恐惧便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会控制不住地发抖。1月8日中午12点26分,“那个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ICU,接起来是个急促的女声,“孩子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