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3265天等来了一场死亡宣判

唐运章有一张疲惫又心事重重的脸。整个冬天,他都裹着同一件黑色羽绒服。他兜里有两个手机,一个用来处理工作,另一个存着医院和家人的号码,被他称为“那个手机”。9年来,只要“那个手机”一响,恐惧便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会控制不住地发抖。1月8日中午12点26分,“那个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ICU,接起来是个急促的女声,“孩子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