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乡村妇女的独立试验

八月,正是庄稼换季时。立秋的凉风吹来前,稻农忙着插秧播种。等到红日西斜,乌石村的稻农扛起锄头,走在田埂上,卷起的裤腿满是泥印。水田映出夕阳破碎的余晖,蛙声无休无止。如果停下脚步,燥热的空气中,隐约能听到一些独特的声音:整齐又热烈的掌声、孩子的哄堂大笑。最特别的是,有一群年轻人在唱歌,吉它琴弦拨动,“咚咚”的乐器声。

父亲在安顺2路公交车上

钱兴林在建国后出生,他对国家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他爱对儿子强调,有机会要带小孩去北京,“让他们看看毛主席”。钱兴林自己却过了几十年两点一线的生活。有时候钱五一要喊上姐姐一家,带父母去旅游,钱兴林总说等以后。儿媳妇记得每次晚饭结束,婆婆就催促公公:“走啦,老头子,我们散步去啦”——这样的画面不会再有了。

武汉遗物

庚子年大年初二,一个女儿失去了父亲。父亲被装进白色裹尸袋,抬上车,送去武汉一家殡仪馆。车离去,女儿无法跟着,让她最痛心的是——葬礼肯定不符合父亲的要求。在女儿的回忆中,父亲出门前要梳妆打扮,吹头发花上一刻钟,再加上思考衣裤鞋子的搭配,比女儿花的时间都长。父亲生前追求体面,几十件没来得及穿的衣服,还挂在衣柜里。

消失在涠洲岛的19岁女孩

最后一次出现,她脚步匆忙。8月25日晚上8时27分,涠洲岛西部南海石油公司北门的小路上,何红宇跑进监控画面:宽松的T恤,6年没变过的齐肩短发,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手上还提了个塑料购物袋。其间,她曾停下一次脚步,然后又跑走了。有人看到她跑的方向是岛上的著名景点,暮崖。两天前,8月23日晚近7点,她一个人从老家出发。

北京动物医生见闻:被放大的孤独和欲望

“我和他离婚了,看见狗就烦”,不到50岁的女人站在诊台前,哀求。她满脸疲惫,脸颊上挂着泪。李越鹏皱了皱眉。狗安静地蜷在女人的怀里,不足半米长,黄色的毛发闪着光泽,黑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很乖,很健康”。这是女人和前夫养的狗。婚姻破裂后,她要给狗“打一针,安乐死”。“你可以送人。”李越鹏说。“我宁可它死,也不让它遭罪。”

四个普通人离开北京后的这一年

熬到八月的刘小武,在青岛实在干不下去了。他试着给回北京的哥们打电话,打探动静。“原来那片儿能住了吗?”“电瓶车让充电不?”他带着媳妇儿回到北京,还是住费家村一带,房租上涨了。小两口花750元,租了个小隔间,放张双人床就满了。上厕所得去楼下的公厕,洗澡的话,附近有个澡堂,20块钱一次。兜兜转转,还是回了北京,“这里最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