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渔民迷失在太平洋

原本航行十分钟,就可以看见离岸不远的小山。但这次,足足开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到。迷雾中,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意识到可能开错了方向,雾越来越大,船头看不见船尾。他想再打电话给那位客人,但手机没电了。雾气团团围住他。念星华原地抛锚等待。他的两只手浸泡在水里,把锚抛入一百米深的海里,用力拉着绳索,结茧的皮肤磨成焦黄色。

那些人工智能背后的工人

一个周五早上的九点整,韦小惜坐在电脑前,身体缩在黑色棉衣里。地处河南城乡结合部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点击鼠标的声音和饮水机偶尔咕噜冒泡的声音。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的另一个同事吴文龙。一张,两张,三张…不同人穿着同款安全服的照片从吴文龙眼前划过,他坐在电脑前,操控着鼠标,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他正在进行照片筛选。

过“独木桥”的艺考生

凌晨五点,宿舍有人从床上爬起来。几分钟后,寂静被打破了。瑞西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看了眼窗外,天空是绀青色。突然一个“激灵”,她从床上弹起来,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这天,她有一个重要的日程,报名艺考。她没想到,报名通道“艺术升”网站迟迟登录不上。起初她以为是报名人太多,导致网络延迟,但这种情况持续了数小时。

聋人司机:在无声世界里独行

汽车平稳驰行在开往重庆市区的高速公路上。梁辉双手自如地掌控着方向盘,两只眼睛盯着前方的柏油路,适时往后视镜方向切换视线。他的眼里只有前方的道路,那条蓝灰色的路像地毯一样飞速滑向身后。车内坐着他的三个亲戚,两个婶婶和一个姑妈。她们旁若无人地聊天,其中一个人说,他很聪明,头脑灵光,只可惜听不到了,也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