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万被挤上卡车的女人

即将零点,北京周边的收费站附近卡车陆续多了。那里是庞然大物的集合体——卡车向前挪动1公分也要花三四分钟启动。可能是因为力气,这一行里多是男性,不少车头前面干净利落地贴着“兄弟”、“江湖”的横幅。但也有一些驾驶室里,几件内衣挂在车窗玻璃的边缘,前面放着几盆路上根本用不上的多肉植物。有时还从驾驶室的车窗里飘出一阵煮饭的白色水汽。

47号塔上的男人

太阳在很远的山尖儿上搁着,空气是凉的,风吹过一丛干枯的野草,枝干没有摆动,手指尖的皮肤知道它经过了。从哈尔滨再向北走800公里就抵达大兴安岭林区的边陲,被围起来的腹地里有叫松岭的小镇,这里临近国境线,水果店的每一颗橘子都因为长途跋涉皱了皮。唯一的主干道骨架一样支撑着对称分布的居民楼,有时候走5分钟都遇不上一个迎面走来的人。

城市很闷,她养了一群菌哄自己玩

在菌物之前,周晴烽迷恋过观鸟。和动植物比起来,人们对菌物的探索是一个相对而言的处女地,到目前为止松茸这样的菌类还都只能通过最原始的采摘完成,更别说是相对冷门的黏菌。“黏菌变化的过程几乎没人拍过,每一个视频都是很重要的记录,没有人做过,才有做的意义嘛,是吧?”这个问题,其实她并不需要任何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