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数字之外的人:他们死于“普通肺炎”?

杜红利的父亲曾参军15年,上过抗美援朝的战场,曾是两位高级将领的贴身警卫。杜红利说,现在全家被感染,自己头晕胸闷的症状也越来越厉害,不知道还能带着父亲扛多久。他父亲不停对他说,自己没有死在几十年前的战场,却可能死在医疗资源调配失控的现在。“每天看见医院门口除了120的车,就是殡仪馆的车,只剩绝望和无助。”

被大公司优化的中年人

Kelly说,很多管理者的能力都是为了适应这家公司,没有普适性,一旦离开了平台就什么都不是。“平台缺少了你,马上能找到一个人填补上去,而你一旦离开平台,就会发现很难再复制以往的成功。”猎头Mark说。一位离开的腾讯员工曾写文,描述员工如何成为了大公司的螺丝钉——每个人手上分到一小块工作,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工作,成为这个小模块的“专家”。